已经自己决定好了，要给新参员们表率，不能走特权。”

“规矩里面没有禁止送饭这一条——别跟我狡辩，罗德岛新参员的训练规章当年是我主持起草的。那么你把便当带堂和新参员一同用餐不就好了？”

“这样也不好，这样新参员会觉得我靠着教官的架……”

她的话说到一半，却被我摇打断了。

“你刚才不是说你只为了自己而活么，那么你在乎新参员的想法什么？”

这段话让霜叶怔住了，许久也没有说什么话来。半晌，她才有些别扭地开，维护最后一丝尊严般地说：“那我也不需要在乎芙蓉在想什么。”

“唉……”望着已经要哭来的芙蓉，我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便当盒，“芙蓉，这份营养餐给我吃吧。”

之后我示意凑过来了的炎熔把她带走。其实说真的，芙蓉的营养餐虽然确实很健康，但那味实在难以令人下咽。即便是再正确的真理也需要一位有趣的讲师来使其妙趣横生，何况是饭呢——只是，我觉得自己应该这么。

“霜叶，吃完饭后去咨询室找我。”

午饭后。

在训练场边的咨询室里，我捧着手中蓝的便当盒，咀嚼着那营养却并不可的蔬菜。霜叶坐在我的对面，默默地将双手抱在前，小小的脸上泛着微红。

“你啊……”我还是忍不住开了。

“人生在世，为自己而活当然很好，但谁能活得这么潇洒呢。除非你无父无母，是从石里蹦来的，然后一个人隐居起来，无牵无挂……”

我转过，并没有等霜叶回话的意思，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人总要认识人啊。有人于你有恩情，有人于你有关，有很多人都会为了你付很多。想一想，在切城的时候，陨星和杰西卡不是和你并肩作战吗？凯尔希医生不是一直在默默照顾你的心理健康吗？芙蓉不是在关注你的饮健康吗？”

她是在我离开之后才被收罗德岛的，曾经是哥比亚边境的少年兵，以被雇佣的形式加。只是，那个时候她的心理状态完全不像是女孩，灰暗的世界中只剩下血腥，甚至不知战斗之外的生活是怎么样的。若不是同伴们的帮助，估计她连享受生活也不到。而凯尔希告诉我，让她完全走那一切的是这样的一句话：

“活你自己想要的样。”

那是Ace在她第一次作为罗德岛的行动组战场前，Ace对她的鼓励。结果，在重新走上战场后，她的枪斧却慢了许多，如一般涌上来的少年记忆吞噬了她，作为独立的“人”而生活的想法淹没了她，让她在行动中痛哭涕。自那之后，那句话便成了她的座右铭，也塑造了现在的她。只是——

“不错，你确实可以只照自己的想法而活，不用别人怎么想的，活自己的样，那也确实很酷。但是啊，你这样真的问心无愧吗？”我扭过，看着沉默不语的霜叶一，又转过，望着空无一的墙，问，“作为‘人’活自己想要的样，并不是作为‘与世隔绝的人’而活下去啊。这么，对得起你边的人吗？”

“……可是，人，为了别人而活，值得吗？”在迟疑很久之后，霜叶才慢慢地开，“直到边的人接连逝去，我才意识到作为人去活着的可贵。如果我不为了自己而活，却为了别人的受而活，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只是不置可否地了，然后，惨然地叹了气。

“这个问题，我又该怎么回答你呢。”我仰起，看着只有一盏灯光的天板，脸上已经现的皱纹似乎也诉说着苦涩，“只是，这个世界十分残酷，活下去很不容易。所以人们都有着自己执着的东西……有的人是钱，有的人是酒，有的人是女人，有的人是力量，有的人是恩怨。换句话说，就是信念，为什么而活的信念。而有的人，就是为了别人而活的，为了那些对于他而言无比重要的人。”

我站起，静静地拭着已经快要空了的便当盒，同时望着低着沉默着的霜叶。

“你的信念，是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咨询室的门悄然打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了来，穿着便服的芙蓉侧着望着房间里的情景。

“霜叶小，我……”

她语气里带着哭腔，脸上还残留着泪痕。霜叶那一贯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有了惊涛骇浪一般的变化，她的嘴角微微搐着，小的也随着颤抖了一下。她把放在桌上的便当盒拿了起来，双手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芙蓉。

“对不起。”

她有些别扭地低声——或许，是认识到自己之前的那份执着，有些可笑了吧。

“可是，我，我……”那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芙蓉语无次地不知说什么好，茫然地一会儿看向霜叶，一会儿又看向我。我只得将手在她的肩膀上：

“先回去吧。”

芙蓉愣了愣神，捂着便当盒后退了半步，对着我努力挤了一个笑容。随后施了一礼，慢慢地离开了。我目送着她的背影，后却传来了微微的啜泣。

霜叶捂着脸，害怕被人看到般地哭泣了起来。晶莹剔透的泪，悄然划过脸面——那是原本支撑着她的什么东西崩塌的样。或许，是刚才的这件事，动了她内心一直持的东西吧。

“那么，回答我吧。”我重新坐下来，静静地等待她恢复平静后才开，“你的信念，是什么？”

“我……”

迟疑了很久，有些噎着，她说了下去。

“……我想继续活下去，战斗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一直关照着我的大家。我的命，不只是我的，也是大家的。我的信念，就是保护一直照顾我的大家。”

摆了一副认真的表情，她拭去脸上的泪痕，那份定便如先前那般固。望着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样，我忍不住笑了声。

“噗嗤。”

“有，有什么好笑的吗？”

“不是。哎呀，只是想说我已经要词穷了啊。要是你还不为所动的话，我真的劝不动你了。”

看着忍不住挠的我，霜叶十分恭谨地站起了，向我地鞠躬：

“非常谢您帮我找到了新的信念，博士。让我来答谢您吧。”

我刚想要说不需要答谢的时候，霜叶已经将那一黑的外脱了下来，开始慢慢地衣裙的扣一个个地解开。

“等等，这……”

“用答谢。”

“……虽然对我而言确实是个诱惑，但别勉自己啊。”

“这是我想要去的。我以后，也想为了博士而努力。”

我凝望着她黑红的睛，那之中泛着天真无邪的诚挚，令我不由得在嘴角泛起了笑容。

“真是，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难以拒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