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的明白一。拜你们在乌萨斯和龙门的所作所为，整合运动已经是过街老鼠，整个世界的各大城都会以剿灭你们作为优先事务。他们不会在乎你们的领导人是塔拉、梅菲斯特、霜星还是国者，全力开动起战争兵的他们只会对你们无差别地屠杀。至于罗德岛，你们杀了我们的同伴，我自然也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我明白，博士。”

“你应该清楚，各大城和罗德岛加在一起绝不是你们挡得住的。纵然你们的领袖一个个都堪称人形自走天灾发生，但乌萨斯倾全国之力召集起的灰牲就足以把你们淹死几百次。那个时候，谁来保护霜星呢——是那个看着塔拉毁了切城屠戮无辜者也一言不发，宣称要正面和自己祖国对抗却还躲在切城的‘父亲’‘国者’呢，还是我前这个为了保全自己喜的女人而不惜卖灵魂，和敌人谈判来保住她命的奥格斯.尔蒙呢？费拉洛夫此刻估计已经开始集合军队，骰已经掷下，是选择的时候了。”

我只觉有些燥，便打了个响指。

“说得简短些。跟我合作，事后得到罗德岛的庇护以及自己所钟女人的保护权；还是被乌萨斯的大军毁灭。自己选择，你没有退路了。”

“那么我选择前，不择手段的前。”

透过奥格斯怨毒的瞳孔，我明白了他的怨恨和望。

“很好，好准备吧。”

我们不愿再去相信别人的脸和语言，因为我们清楚，好看的面庞下往往隐藏着恶毒的内心，只是等待着暗箭或者背后刀的时刻——或许就是那脸被人指着鼻痛斥虚伪，被戳到痛的时候。

而且就连脸，也不一定是真实的。有人模仿别人吃的面，那模仿一张脑袋上的脸面也不是什么难事，一副仿生面便足够了。

“事情完了？”

坐在秘密的会议室里，凯尔希抬起，望着推开门的我。玻璃倒映了我的面庞，那是和迪蒙诺.克拉克斯完全不同的一张面孔。

“完了。”

我坐到一张椅上，同样望着她，望着这个我唯二真正完全信任的人。

“那就太好了。”

我一言不发，只是将脏污了的斗篷脱了下来，那上面沾上了星星的血迹。凯尔希沉默地递过一杯咖啡，颜很淡，一就看她照我的味加了不少糖和。

“……把那脸摘下来吧。对着一个陌生人讲话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我将上黑的长假发摘了下来，撕下了那一层附着在脸上的人面。见到这里，凯尔希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气。

“费拉洛夫和他的下已经给我们回复了，他答应了合作，只需要我们派人协助他就行。”说到这里，凯尔希迟疑了一阵，才重新开，“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了，就休个假吧。我想你好好陪陪我。”

没有给我辩驳或者疑问的余地，凯尔希站起，慢慢地走了会议室。大门缓缓打开，又慢慢关上。最终，伴随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昏暗的会议室里一片沉静。

我慢慢一支烟，让一直张的大脑镇定了些许。随后一将冒着气咖啡喝，带着甜味的质让我完全舒缓下来。忍不住摸了摸腰间一直携带的那一排针，又摇了摇——现在暂时还不需要这些理智合剂。

回想着费拉洛夫，回想着奥格斯，一阵恶心涌上我的心。所谓的智慧生也无非是这么回事，带着纸糊的假面，藏着丑陋的内心。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努力想一个微笑，但最后还是失败了，只能苦涩地耸了耸肩。

我站起，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阵困意席卷而来，一顿休息是再需要不过的了。甚至懒得去洗澡，躺在自己房间里柔的床铺上，梦境的前一刻，我却又想到了凯尔希。

凯尔希是自己内心少有的弱，是自己唯一过的人。不知她现在在什么呢——不会又在手术台前连续劳作三天三夜了吧，应该不会，劝过她好多次，连我自己的耳朵都要起茧了。然而每次说的时候，她只是沉默地。

嘴角翘起了幸福的弧度，沉沉的睡意终于浸没了我。那光与暗之影的间隙中，我难得地找到了休憩的机会。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我终于起冲凉，换上一新衣服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在脑一片混之中，我决定到训练场去走走。然而刚走训练场，我便听到一阵喧哗。

“开玩笑！怎么能如此以犯险，训练也不是这么训的！”

是杜宾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分明的急切。

“杜宾教官，他们现在不敢刺向我，那么上了战场也会畏首畏尾。”

“刀剑无啊，你考虑过自己吗？啊，博士来了。”

发现我的到来，杜宾连忙叫住了我。瞅了一，才发现方才跟她争吵的是霜叶，一苍白发，手中抱着和小的材很不相称的枪斧的她看不什么表情，血红的睛却毅地望着杜宾。一黑红的衣服下，右臂的源石结晶已经十分显。在她的对面，几十个带着新参员标志的新兵们正惊讶的面面相觑。

“是怎么回事？”

“我和霜叶在训练新参员……本该是这样的。照惯例，他们应该行单兵枪法演练，为日后的盾墙枪阵训练打下基础。所以，我请了平时用枪斧的霜叶来帮忙指导。”

我了。对于罗德岛的基层作战员来说，掌握依靠合而非个人天赋的盾墙枪阵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杜宾摇了摇，“霜叶觉得，新参员们的动作已经没什么问题，枪刺的动作却不够果断。他们都是没上过战场，没见过血的新人，能把动作好已经不易。只是霜叶始终觉得，空气都无法果断地刺击，如何能刺击敌人？于是她就拿自己目标，让新参员们去刺她，说这样就不至于畏首畏尾……啊。”

杜宾惊讶地叫了声。趁着我和她谈话的时候，霜叶已经将一柄长枪递到了最前排的一名新参员手中。只是那名丰蹄族的员战战兢兢，汗如雨下，显然对这样的训练要求到万分的恐惧和压力。

“……霜叶，你在什么。”我连忙走到霜叶和那名新参员中间，把他们隔了开来。

“训练新参员，职责所在。”

“……要是了事怎么办？”

她抬起，用极其定的神，向我回答：

“这是我想的事情，我只为了自己而活。”

我察觉到了什么。那是某，正常的心境被扭曲的觉。只是，一时半会间我却也说不那是什么，只得慢慢开：“你很有个，为自己而活也很好，但是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容易就为自己而活呢……就拿这件事来说，就算你想这危险的事情，你也要考虑一下在乎你的人，就像我和杜宾教官啊。”

似乎是于对我的尊敬，霜叶只是一动不动地立定站好，抱着手中的枪斧，听着我的说教。只是明人都看得来，她一句话都没有听去。

就在这个时候，训练场内午休的铃声响了起来，新参员们当即把期待的神投向了杜宾。杜宾喊了一声“解散”，所有的的新兵便一同向右转，然后你争我抢地向着堂的方向跑去。见此我也没说什么，只是示意霜叶也可以去吃饭了。只是因为担心的缘故，我也和她一同向着饭堂走去。在走之前还摸了摸衣兜——嗯，饭卡还在，并没有被暗索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