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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209-220)(4/10)

好人;最后这个,本是富家千金,书读的不少,其他倒是一般……」

前五女俱都年轻秀形或或矮各有不同,只是容颜相貌相较于白玉

箫总是多有不如,若是仅仅如

此姿,只怕那江涴看不上

自来纳妾纳,若是小妾姿都不如正妻,那还纳个什么?

尤其彭怜知,那江涴床上也不是如何如狼似虎,不算好之人,只是以白

玉箫貌而论,他必然界极,由此而来,寻常女只怕难以

他轻抚雪晴秀发问:「挑些年轻貌的来,这些虽也动人,终究差了一层。」

雪晴一愣,随即笑:「女儿心思,左右长夜漫漫,爹爹慢慢挑选,一次五

人,十次总也够了,怎的这般心急?」

彭怜一愣,不想她竟然存了这般心思,不由笑:「为父倒是不急,只是这

又不是选秀,何必面面俱到?」

雪晴嫣然笑:「女儿还想着若是爹爹喜哪个便就此收用了呢!所以才这

般面面俱到,不成想倒是媚给了……哈哈!」

「讨打!」彭怜抬手轻拍妇人脸颊,笑着说:「为父如今可没这个心思了,

你快挑些貌的来,咱们看过之后,也好专心好!」

雪晴媚然一笑,双手握着情郎,吩咐说:「去请丙课三、七、八、十

一、十四、十七、二十五,丁课六、十一、十六、十八、二十一这几位过来。」

她随来,面上从容自信,显然记得极熟,彭怜看在里,心中暗暗佩服,

无论男人女人,这般用心任事都值得欣赏。

时辰不大,十二位女联袂而来,其中几个女只披了薄纱,显然便是外间

那几位。

一众女莺莺燕燕,果然秀比之前那五人好上许多,彭怜一一细

看过去,只觉娥眉粉黛、檀,各领风、各擅胜场,有人挑,有人

面容致,有人肌肤白腻似雪,有人双浑圆,其中两个更是初见风情,显然便

是天生媚骨。

彭怜心中暗暗想起白玉箫容颜姿,将其与众女对比,终于选了三个来,

等雪晴吩咐其余九人退下,他问起众女才艺,才知只是略懂琴棋书画,实在称不

上擅长。

彭怜不由皱眉,此时方觉白玉箫这般得丈夫自有由,世间女,如白

玉箫一般姿过人,还肯勤奋练习琴棋书画的,实在是绝无仅有、少之又少。

他面犯难,雪晴自然猜度其中情由,知这几个也未得情郎中意,不由

苦笑说:「好叫爹爹得知,她们三人已是女儿手中上乘之选,琴棋书画纵是欠

缺些,倒是可以徐徐图之,假以时日总有所成的,只是爹爹若是实在着急,怕只

能去别寻找了……」

彭怜心中无奈,正要答应,却听练娥眉说:「不是还有戊字课么?不

如将她们叫来挑选一番?」

雪晴皱眉:「戊课女俱都是新近得来,有些还是前几课不肯屈服留下来

的,其中倒是有些个绝,只是脾气各个都大的不得了,如今关了大半年光景,

仍是吵闹谩骂不休,哪里能拿去献予贵人?」

彭怜心中一动,随即说:「此事倒是无妨,左右都要赎人去,如此不着

痕迹岂不更好?雪晴所言那几个绝,到底是何来历?」

「父亲容禀,那几个女乃是从一山匪买来,那匪首生财有,劫了不

少妇人,其中更有两对母女难能可贵……」

雪晴语笑嫣然,随即叹气说:「那两个年长女年纪虽大些,容貌却是上

佳,姿也是极好;倒是那两个小丫,个个的心气极,吃尽苦仍是不肯

屈服,其中一个更是几次三番寻死觅活,有次差撞墙撞死……」

「她二人才艺如何不得而知,那容颜相貌却是继承了她们母亲,如今虽是年

纪小些,却已落得容月貌,若非惦记着凑成母女拿去卖能赚大钱,女儿早

将这两个丫打断了门了,哪里容得她们这般每日虚耗钱财?」

「也是爹爹来得巧,再晚几日,女儿就要找人将她们破瓜,左右少赚一笔梳

拢之资罢了!」

「只是她二人长久关着,难免气不好……」雪晴起彭怜怀中,

:「爹爹要看,只怕要去她们房里,不能这般挑挑拣拣了。」

彭怜笑:「既是如此,我便假恩客前来挑选妾室,咱们只当不识,去看

看她们到底如何艳,竟让雪晴如此推崇!」

雪晴嫣然一笑,「爹爹一见便知!」

言罢也不穿衣,只是落下裙摆,便那么着下披了一件披风,当先一步

门而去。

宅院中间一,原本五间南北正房、东西各三间厢房如今连成一片不见天日,

三片屋脊连在一起,院也建成屋舍,中间一回廊贯穿其中,廊挂着数盏油

灯,灯光昏暗,便如牢狱一般。

左右各有许多窄小房间,有门无窗,门上开了上下两孔,下面又宽又窄,上

面开则覆盖铁网,用作探视之用。

雪晴微微颔首,一旁丫鬟收好灯笼,随即掏一串钥匙翻检一番,取其中

一把开了门锁,随即轻轻打开,里面昏暗景象。

屋中极是狭窄,只有一张小床一个恭桶,墙地面俱都包着厚厚棉絮,随着

房门打开,屋中才有些光亮,照床榻上躺着一人,看不清容貌。

彭怜不由皱眉,想起那冷香闻蹲的乃是朝廷死牢,也不过如此,还要多个透

光的窗,不至于这般昏天黑地,常人关在此,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疯掉。

雪晴惯会察言观,见状笑:「公怜香惜玉,倒是世间少有!这位姑娘

脾气火爆,心志也极是定,在此将近半年光景,换旁人只怕早就哭着喊着从

了,她却持至今,实在难能可贵。」

「小红,这位公家里要填一房小妾,后院诸多妹看了俱都不甚中意,你

且抬起来让公看看,若是看得上,便将你接回家去,也好过在我这里继续

熬着,咱们彼此都轻松些可好?」

「不过一死而已,愿买就买,不怕折了银你买就是!」

声音微弱,却有一别样腔调,彭怜细细听着,应当不是本地人士,他

缓步走了过去,抬手遮住后灯光,运足目力反而看得更加清楚。

背对着他,布麻衣之下,看得形,只觉在外面的肌肤

很是白皙,面容如何却看不清楚。

彭怜微微摇,雪晴见状摆了摆手,早有两个健妇过来,一边一个拉住女

将她架了起来,方便彭怜观看。

前女发散,长久疏于打理之下已然破败不堪,她不住挣扎咒骂,丝

毫不肯妥协,只是似乎没有力气,挣不开两个健妇约束。

雪晴冷哼一声,随即两个健妇各自举起拳,对着女小腹重重捶下,一声

闷哼过后,那女便弓起腰来,中再也发不声响。

彭怜不忍直视,心中暗想雪晴这般曲意女竟也有如此一面,自己一贯怜香

惜玉,却不知边女背对着自己是否都是这般。

雪晴微微颔首,旁丫鬟过去托起女下颌,帮她敛去面前散发,本来

容颜。

前女柳叶弯眉,丹凤双,团脸圆腮,两颊各有一汪酒窝,虽是

白如纸,面上全无血,却仍有一番可人之意。

她被这般囚禁许久,仍是如此容颜,若是仔细将养梳洗打扮,只怕风情更胜。

彭怜心中满意,前女容颜之已是不亚于家中两位表,尤其眉宇间一

英气,更是平常女罕见,他微微,随即说:「姑娘请了,我家主人真

心纳妾,如你这般人,方才得上他,若是你肯的话,这边救你脱离苦海如何?」

那女只是冷看着彭怜并不说话,中恨意滔天,竟是全无妥协之意。

彭怜一皱眉,转去问雪晴:「青楼里遇到这般节烈女,一般最后都

是如何置?」

「公晚来几日,便要将她迷倒然后绑了,寻个有钱主顾,两千两银

她开苞,再将她与她母亲绑到一凑个噱,每日里绑着接客,」雪晴说得淡然,

仿佛此事寻常至极一般,「这般绑着三五日十天半月的,若是想通了便想通了,

若是想不通,左右也回了本钱,随她要死要活,也就没人去了。」

彭怜听得心中不忍,有心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是无奈说

「且去另一个那边看看再定夺,这个如此激烈,只怕坏了好事反而不。」

雪晴吩咐一声,自有下人重新将门锁好,那女倒也奇怪,竟是骤然安静下

来。

彭怜悄声问:「这女倒是个聪明的,那气力都留给你们了……」

雪晴轻声笑:「谁说不是?不是教里了三千两买她回来,女儿真不肯跟

这份心思,她这般刚烈倒还好说,这一位,可比那个厉害多了!」

彭怜不由好奇,方才那个已经算是棘手,这个还能有什么别的手段不成?

同样一扇木门打开,屋中同样简单,只是明显整洁许多,那床上被褥叠得极

是整齐,一个年轻女坐在床边,神情淡然看着众人。

相比之下,她这屋中明显气味好上很多,东西虽少,却也看着井然有序,尤

其她上衣衫穿得整整齐齐,一秀发披散开来,竟也柔顺至极。

前女肌肤惨白,面容却依稀可见当日秀,此时不施粉黛,却也颇

,姿与之前那位不相上下,形略微矮些,却也修长苗条,只是那般淡然坐

着,便有一清冷之意扑面而来。

雨晴本不走去,只对彭怜说:「公以为寻死觅活的定是方才那位姑

娘对吧?其实不然,求死之志最的,反而是这位姑娘。」

彭怜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前少女如此在意外,难真有赴死之意?

雪晴与他心意相通,无奈一笑说:「她这般收拾整齐,就是存了随时就死

之心,这是今日公来了,平日里这门可是从来不敢开的……」

彭怜啧啧称奇,看那女顿时生,如此贞节烈,才称得上大家

闺秀,他不由心中好奇,养这般女儿,那两位母亲是何容貌?

「爹爹不如见见那两位妇人?她们容颜秀,这般年纪还可圈可,比那黄

闺女都要招人呢!」

见彭怜不置可否,雪晴使个,丫鬟自然心领神会,前去传信。

雪晴服侍彭怜脱去衣衫,将那朝思暮想的宝贝掏了品咂,一时竟是

自得其乐。

彭怜轻抚妇人面颊,叹气说:「从前只家岁月平常,如今看来,倒是

我想差了……」

「似娘亲这般的可谓绝无仅有,有时候女儿也觉得自己过分,只是收人钱财

与人消灾,倒也没话好说……」雪晴吐情郎宝贝,看了练娥眉一:「

不来一起?一会儿爹爹看上了那两个艳妇,可就没咱们妹的事儿了!」

练娥眉轻笑摇不语,只是随意坐着,不肯轻易加来。

时辰不大,丫鬟领着一个锦衣艳妇走了来,禀报说另外那位一时半会儿怕

是不能过来,还请主人恕罪。

雪晴正要说话,却见彭怜猛然站起,惊声问:「你……你可是姓岳?」

第两百一十三章

屋中一时落针可闻。

妇一银白锦衣襦裙,上一件纯白直帔,上面缀星星金丝,

上簪金玉,面上描眉画黛,一张檀涂得艳,两边香腮淡淡腮红,如此

妆之下,依旧难掩其本来芳华,只是那般盈盈一站,便有万风情扑面而来。

练娥眉也是一愣,不由摇呓语:「这也太像了……」

彭怜起过去,却见那女已然愣在当地,只是他这般半,那女便

情不自禁后退一步。

彭怜回过神来,一拢袍遮住下,连忙说:「你可是姓岳,名叫湖萍还

是海棠?」

闻言更惊,中闪过惊喜之,忽然垂:「家名叫秋荷,给公

请安……」

彭怜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不由苦笑回,只听雪晴说:「秋荷是她名,

本名叫什么,女儿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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