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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191-196)(9/10)

目,早已闭起,神情不住变幻,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人日间言语几句,彼此试探居多,此时肌肤相亲,却是暧昧丛生,尤其女

尼臻首靠在彭怜膛之上,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袍,如此亲昵暧昧,自然让人

绮念丛生。

女尼天生一妩媚风之意,此时再无佛法压制,便是柳下惠重生在此,只

怕也要变成,彭怜本来便是贪之辈,早就对此女想非非,不是

殊途,彼此又年纪相差不小,只怕早就勾引起来,此时如此肌肤相亲,自然

便有所反应。

那女尼年岁不小,此时搂着彭怜脖颈,只觉下一生生立起来,隔着

糙僧袍,随着男奔跑不住磨蹭,她禅堂中清心寡多年避世不,本

自己已是心如止,此时被人这般轻薄,登时心如鹿撞。

二人孤男寡女郎才女貌,黑夜之中如此暧昧奔走,其间旖旎风,实难与外

也。

彭怜快步奔行,于屋檐上去奔跑极快,他只觉扬耸立,不

碰一所在,虽隔着数层衣,其间快,却也让人连忘返。

两人相识不过半日,彭怜不敢太过直接,只是双手抱怀中妇人继续奔行,

举手投足间隐隐女尼躯,寻求旖旎快

那女尼双眸闭,腰肢微微收,试图躲避彭怜轻薄,只是她终究力有限,

支撑一会儿便无奈放松,躯酥,听任少年使坏。

「大人,你在此绕了七八圈不止了,还要再跑下去么?」不知过去多久,女

尼只觉心间更是渐渐,心中枯寂多年情隐隐便要卷土重来,无

比恐慌之下,这才声提醒。

彭怜面微红,却也坦承说:「师太秀无边,本官实在情难自已,还请

师太莫怪。」

女尼面亦是酡红,垂首羞赧说:「大人垂至此,贫尼激不尽,只是

贫尼年岁已,自非大人良伴,还请大人自重。」

彭怜正是要关,本想再奔走几圈便能畅快,此时被女尼叫破,再也

不能故技重施,无可奈何之下,终于停下脚步,自屋檐上飘落而下,几个起落来

到县学后院自己住

屋中一片昏暗,彭怜推门而,将女尼安顿到当初岑氏所居之,回转

便直奔卧房。

雨荷并未睡着,只是怕惹人注目未曾燃灯烛,此时听见门响早已迎了来。

彭怜也不多言,随手扯去袍,赤抱住媚妇人,不及上床便在

地上扯下雨荷绸,与她敦起来。

「好爹爹……怎的这般急……」雨荷上只剩一件中衣,此时一手撑着门

框,一手回拉住彭怜手臂,情目视彭怜朗叫:「这般火壮……撑得女

死了……爹爹可是被谁勾动了心?」

彭怜也不言语,只是双手箍着雨荷细腰快速动,须臾间便是百余下

随即汩汩

稍稍缓解,彭怜自觉神智清明许多,方才吐浊气,与雨荷小声说

:「家宅院里寻到一个尤女尼,被她诱惑得险些心智迷,一路

行来差

便要暧昧丢,最后功亏一篑,倒要雨荷替为父泻火。」

雨荷整天担惊受怕,这时被他得不上不下正自难过,闻言忽然一愣,偎

彭怜怀里小声问:「可是家宅院西南角那庵堂里的女尼?」

第一百九十六章 如是重逢

云州府城,彭宅后院。

一间宽敞卧房之内,练倾城长发披散斜卧罗汉床上,手捧一本书卷灯下随意

翻看,她着一件白棉质布袍,一只修长玉手轻轻抬起,到边沾

指,随即轻轻翻动书页,随她举手投足,偶尔显裙下峥嵘好。

她看得神,嘴角不觉一抹淡然笑意,看到会心便闭起目沉思片刻,

而后重新睁继续细读,可谓专注至极。

一双莲藕一般白生生小在裙摆之外,此时彼此错,尽一双致玉

足两两叠卧,指甲上活动蔻丹在烛火映照下熠熠生辉。

婢女熙一旁凳上坐着,早已看得目瞪呆面红耳赤。

练倾城之,在府里众位夫人中比较,大概仅次于凌夫人与邢夫人,与荣夫

人旗鼓相当,只是这份风情韵味,却是旁人拍难及。

看得神,却见练倾城忽而睫微动,翻书玉手微微沉凝,一条修长玉

忽然蜷起,片刻过后,方才缓缓放下。

她正心中奇怪,却听屋外一声轻响,随即有人推门来。

一抹凉意自脚底涌来,驱散不少屋中闷,随之而来一抹清新气息,让人心

神为之一振,熙连忙起,却见一位黑衣女蒙面而来。

「练小来了!」来人黑衣蒙面,熙却一便认来是练倾城义女练娥眉,

两人多日相,练娥眉常常过来探访母亲,彼此早已熟悉无比。

练娥眉微微,随即解去面上蒙面黑纱,与练倾城问安说:「女儿趁夜

前来,搅扰娘亲安睡了!」

练倾城收拢书卷也不坐起,枕手臂嫣然笑:「你能想着时时过来看我,

为娘心里喜还来不及,哪能怪你呢?快脱了衣衫过来和!」

练娥眉褪去黑夜行衣,换了一母亲白中衣坐到罗汉床尾,与练倾城笑

:「母亲倒是难得清闲,人小妾真能这般快活么?」

练倾城不由莞尔,抬起玉足轻轻磨蹭女腰肢,声笑:「易得无价宝,

难得有情郎,来日吾儿遇到投缘之人,大概便能明白为娘此时心中所思所想所

所受了。」

「娘……」练娥眉迟疑起来,转看了外间,细耳听了半晌,知婢女熙

识趣已经躺下,留下自己母女说己话,这才小声说:「女儿如今……怕是

遇到这人了……」

练倾城悚然一惊,撑坐起问:「吾儿可是当真?此人姓甚名谁,年方几

何,家乡何,作何营生,可是……习武之人?」

练娥眉面微红,期期艾艾说:「这些……女儿一概不知……」

练倾城盯着女面庞审视良久,随即一翻练娥眉手臂,叹声问:「你们已

然云雨过了?」

女轻轻,练倾城不由叹气摇,苦笑说:「如此一来,你这圣女

份,岂不便就此不保?」

练娥眉忍羞意,抬与母亲对视一,轻声说:「圣教教义不禁婚嫁,

女儿虽是圣女,亦非没有先例下嫁良人……」

练倾城:「理是这般理,只是你曾立誓终不嫁,如何这般轻

易便毁誓背诺?要知,教主一直将你视作未来传位之人,如此一来,她岂不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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