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鉴，晴芙受您调教，所谓近朱者赤，她将您一本领学了不少，

用在老爷上，自然手到擒来！」

生受了婢女捧，柳芙蓉看着镜中采蘩问：「如今你也年纪不小了，我抬

举你个老爷偏房如何？」

采蘩唬了一，看柳芙蓉言笑晏晏并无别意，这才放下心来，拍拍说：

「夫人莫要吓唬婢，婢宁愿随在您边伺候，也不愿去什么如夫人！婢

可舍不得您，每日里若见不到您，这心里就没着没落的……」

柳芙蓉撇嘴笑：「就你嘴甜！我看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舍不得你爹才是真

的！」

「嘻嘻！」采蘩咧嘴一笑，厚着脸说：「任谁受过我爹那般疼，怕都

舍不得吧？莫说夫人和婢，便是凝香小，平素那般清冷的人，这些日里来

夫人这里可少了？」

柳芙蓉笑：「谁说不是？不知的还以为她忽然转了，知孝顺

我这当娘的了呢！今日知哥哥不来，你看她可来看我了么？」

主仆二人笑谈一回，采蘩服侍柳芙蓉躺下，见柳芙蓉并无困意，便笑着说：

「夫人若是不困，便由婢再服侍您一回如何？」

柳芙蓉面微红，随即轻轻说：「左右哥哥今夜不来，那我主仆便再

乐一回罢！」

采蘩连忙答应，从柜中找一双龙来，随即钻纱帐褪去衣衫，匍匐到

妇下，为她起来。

「夫人这里好香……婢好喜……」采蘩得津津有味，不时声赞叹。

柳芙蓉拿过双龙来，在中轻轻，半晌后只觉浑燥，便将其递

给婢女，轻声说：「差不多了，开始吧……」

采蘩连忙起接过，将其中一半自己内，这才对准柳芙蓉，将另

一半了去。

那双龙乃是白玉制成，温清凉，戳在中别有一番情致，尤其长短适中，

被两女各自吞下后便消失不见，随着采蘩动作，便与柳芙蓉相接，细细

磨蹭起来。

「唔……」柳芙蓉皱眉低叫，轻轻息说：「虽也利，终究不如哥哥的

宝贝壮结实……」

采蘩双手撑在后，努力去磨蹭柳芙蓉，闻言笑：「二者天壤之

别，别人不知，夫人还不清楚？只是我爹边人众多，便是夜御十女，总也有

个先后之分，如此一来，夫人这法倒是合用……」

柳芙蓉舒不已，轻声说：「也是那日与……唔……与应白雪一起服侍哥

哥，我才……啊……我才心有所……」

她撑起，吩咐采蘩停下，随即慢慢后退，将那玉石宝杵退，这才

伸手拿起，将一端在中，细细吞吐起来。

看她如此痴态，采蘩也是心旌摇，不由说：「早知妇人如此喜，便让

我爹寻来这宝贝时在上面刻些字来，每日夫人想起我爹时，便可这般细细把玩，

岂不也是一桩事？」

柳芙蓉闻言神情一动，随即笑：「你这蹄倒是别有新意，这倒是个办

法呢……」

＊＊＊　　＊＊＊　　＊＊＊

一盏孤灯突然亮起。

「娘，您可睡了么？」一个媚女一襦裙，手持烛台缓步上楼。

「还没睡着，怎么了云儿？」

洛行云放好烛台，走到母亲床边，撩开床帏内，靠坐在母亲脚边，轻声说

：「只是思念哥哥，有些难以眠……」

「是啊……」栾秋轻声一叹，「为娘这几日也心神恍惚，昨夜里还梦，

梦见……梦见哥哥中了举人，回来接咱们娘仨……」

洛行云听母亲话到嘴边有所迟疑，一声「哥哥」却叫得她心神一，想着

母女三人同侍一夫，都叫那少年「哥哥」，她便心中火，也酥起来。

栾秋却浑然不觉，只是问：「哥哥前些日捎来喜讯，院试已是中了的，

左右再有月余，乡试便该有个结果了吧？」

她叫得自然，洛行云呼了气，心中那悸动减轻不少，这才说：「大

概不及一月，便能有个一定了，到时是去是留，总好过这般苦捱。」

「娘亲可曾想好，到时如何自？」

栾秋轻轻摇，秀容颜绽放一抹和煦笑容，「左右这命都是他给的，随

他心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