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脊背，一手将她臻首拨过来面

朝自己，在那樱上轻吻一记，笑着问：「有事耽搁这才来得迟了，莫要

见怪才是……」

「妾……妾睡得晚了，并未……并未等候公……」陆生莲面庞火，

仍是不肯抬。

彭怜佯怒说：「不是叫你别叫『公』了么！」

「相……相公……」陆生莲心中委屈，面容便有些戚戚，语调糯柔，竟

是泫然泣。

彭怜连忙呵哄劝：「小生来得晚了，没来由惹得生气，还请莫要

难过！便不看别的，只看小生冒雨前来，也要原谅则个才是！」

陆生莲不禁一笑，随即更加羞赧，只是掩嘴小声说：「没来由让人叫你相

公，你却……却自称小生……」

彭怜抱起妇人来到窗前，笑着说：「那我却该如何自称才对？」

陆生莲偏过去不肯看他，只是任他搂抱轻薄，小声说：「你如何自称

便如何自称，却又何必问人家？」

彭怜笑：「你叫我相公，我问你如何自称，岂不合理应当？」

见妇人不肯相就，彭怜又：「为夫与你说话，你怎的不肯答应？」

陆生莲霞飞双鬓，转过来嗔：「相公……」

「这才乖！」彭怜心中喜妇人，在她脸上亲个不停，忽然问：「这

幅画竟画好了么？」

陆生莲见他问起，不由心中喜，只是低羞：「午后闲来无事，便又添

了几笔，相……相公如何知在作画……」

「昨夜来时便见了的，当时惊为天人，一忙起来便忘在脑后了！」彭怜打横

抱着妇人来到案前，细细打量起那幅画来。

听他说起昨夜之「忙」，陆生莲没来由俏脸红透，两人一夜缱绻，确实忙碌

至极，她双手勾着少年脖颈，中痴情一片，谁信两人相识至今不过两日光景？

前少年正看得神情专注，俊俏面庞上线条犹如刀削斧凿一般刚毅，双目湛

然生辉，躯健结实，这般抱着自己，竟似轻如无一般。

「相公……且放下来罢……」

「嗯？噢！」彭怜回过神来，笑着摇：「不妨事不妨事，你又不重，抱

着便是！」

陆生莲见他看得专注，心中不由更加甜满足。

彭怜却非作伪，昨夜所见那幅山已是上上之选，一人独立江边，远孤舟

一叶，天上雁阵惊寒，秋萧瑟之意跃然纸上，其时只觉苍凉孤远，如今再看，

却又别不同。

只见那人后一匹骏自在吃草，不远一弯小径通向远山，山峦起伏间一

抹炊烟升起，只是多了一两样事，竟是画风突变，一人落拓江湖，便成了游

远行归来，意境落了下乘，却多了一丝烟火之气、温乡情。

彭怜看得神，想起自己远游在外，与恩师慈母洒泪相别，如今恩师不知云

游何，慈母近在前却不能相见，不由心中怅然若失。

「相公……」陆生莲面上羞意仍在，却抬手轻抚少年面庞，声唤：「相

公？」

彭怜倏然醒觉，面上已是泪盈眶，他连忙随手抹去泪痕，抱着陆生莲回到

榻上躺下，笑着说：「如何一夜之间，便画风突变？」

陆生莲见他明知故问，转过去羞说：「相公明知故问，人家不理你……」

彭怜心中喜她羞妩媚，怜至极说：「如此一来，意境便落了下乘，

却是有些可惜了……」

陆生莲面红，闻言却捺羞意反驳：「文以载，诗以言志，画为心

声，如今得遇相公，心中便是如此受，哪里在意意境如何？」

彭怜不由笑：「如此天赋奇才，难不成竟不愿传后世么？」

陆生莲轻轻摇，叹了气说：「以前画过不少，俱都悄悄烧了，若非……

若非遇到相公，这幅画只怕也要烧掉的……」

彭怜抱着妇人柔媚，不由惋惜说：「若皆是昨日那般准，岂不暴殄

天？」

见他如此在意，陆生莲心中甜满足，轻声笑：「从前亡夫在时，每日里

为他担惊受怕，只是随意画些东西，并无多少心思在里面。自他去后，心中孤苦

无依，渐渐才有了些哀愁情绪去，想来也是静下心来的缘故，自己也觉

着这半年益许多……」

「却不知学画师从何人？」

「妾父亲便极擅笔墨丹青，小时旁人游戏玩乐，父亲便抱着我临摹作画，

若非后来家中落……」念及家人，陆生莲面上现一抹哀戚之。

彭怜心有所，连忙温言抚，柔声哄：「假以时日，必能与家人重

见，倒是不必过分思念。」

以他心中所想，将来得了池莲姨母，定然要助陆生莲回乡省亲一次，是以才

有如此莫名其妙之语。

陆生莲不知他心中想法，只是轻轻，将臻首向他怀中拱了拱，俏脸贴在

少年膛之上，柔声说：「山相隔，再见不知何年何月，好在父亲康健，

耐心等待，将来总有相见之日……」

两人一番倾心谈，只觉情意更趋稠，自然而然便亲起来。

彭怜脱去袍，为妇人去了衣衫绸，直将陆生莲脱得光，这才侧躺在

她边，一边亲吻一边搓首，细细轻薄亵玩起来。

陆生莲柔媚回应，并不似平常那般羞赧，双手在彭怜前抚摸不住，正无措

间，却被彭怜捉住一只柔荑送到间，放到那壮宝贝之上。

陆生莲唬得心一，却是不舍松开，只是那般木然握住，不知该如何是好。

彭怜在她耳边低语说：「不妨轻轻一二……」

陆生莲羞无限，却听话动作起来，只是呢喃低语说：「相公这里好……

好……」

「可喜么？」

陆生莲哪肯回答，只是闭双吁吁，仿佛周遭一切尽皆消失不见，只

有手中那火真实无比。

忽觉间一酥，一支男儿大手突兀现，将她粉牝覆住，浪

袭来，瞬间情激起来。

「唔……」陆生莲低声媚叫，双手不觉加快，中哼：「相公……相

公……相公……」

彭怜久在丛，哪里不知妇人之意，手上粘稠一片，知陆生莲已然情动，

便顺手勾起妇人弯，着贴着翘隙，腻扉。

中骤然饱胀，陆生莲侧过去，双臂叠在面前，只将面孔鼻埋在臂间

媚叫不住。

彭怜一手挑着妇人修长玉，一手穿过她颈下绕到前抓握一团，动

腰肢不住送，一时快至极。

听着耳边撞击声响，彭怜促狭问：「好，怎的了这许多儿

来？你听这声音，便是小弟在你儿所发！」

「坏相公……莫说了……羞死人了……啊……」陆生莲只觉中火饱

满充盈，无边快活之下，被彭怜提醒，果然声啧啧，显然皆是自己内浆，

想着自己竟对一个仅仅相识两日之人如此情，先是盼他前来，而后投怀送抱，

此刻任其索求，不由更加羞意盈盈、快难言。

彭怜极妇人此刻羞媚模样，一番大力送过后，扶着陆生莲跪起来，

从面继续快速。

陆生莲容颜秀段苗条，在彭怜边众女之中也是上上之选，尤其形

挑双硕大耸，艳之外别一番态风。

彭怜心中早有对比，诸女之中，姿容最者自然便是母亲与洛行云，其后练

氏、潭烟、柳芙蓉不过稍逊半筹，则是不相上下，这几位女姿容秀绝，个

个堪称绝，彭怜见识不广，却也情知如此。

相比之下，恩师玄真、应白雪、栾秋、陆生莲则又姿容稍逊，容颜倾国倾

城之外，又有别样一番风情。

而后便是泉灵与明华师，相貌俊俏倒差相仿佛，只是青年少，青涩有余

却风情略逊，假以时日倒也未来可期。

至于翠竹彩衣珠儿之辈，相貌也算珠圆玉，只是徒秀容颜，终究气质

差了些，堪堪可为佐餐佳肴。

练氏下三位女儿，依稀便在泉灵明华之后，翠竹彩衣之前，容颜秀又善

琴棋书画，风情亦是无俦，若非久在风尘多少沾了些世俗之意，只怕名次还要更

些。

彭怜此时年纪尚轻，心中只是朦胧有此评判，他天多情风，中所见便

是挚，与谁厮混便全心全意，此时与陆生莲相拥，自然里便全是陆生莲

容月貌。

青男女，夜人静，彼此情投意合，自是你侬我侬，那陆生莲婉转啼，

不时回神情目视情郎，惹得彭怜情火大动，却又更加情意绵绵、柔情无限。

两人尽兴而，试了许多陆生莲便连想都未曾想过的姿势，尤其陆生莲虽是

羞无限，却丝毫不肯违逆彭怜心意，任他随意摆布亵玩，毫不反抗推拒，直玩

到天将明，彭怜方才松开关，淋漓酣畅抵在妇人房丢了。

陆生莲早已不堪挞伐，受了彭怜一番补益，这才恢复过来，羞嗔：「相

公这般勇猛，险些将死了……」

彭怜轻轻抚妇人，笑着说：「如此小意，我一时忍耐不住，倒

是辛苦了！」

「相公越恣意，心里便越喜……」陆生莲面羞红，抬手勾住少年脖颈，

媚说：「越是如此，越觉得相公心里有我……」

「这是自然！」彭怜探去啄妇人嘴，不成想陆生莲竟主动凑了过来，两

人相视默契一笑，更觉心中甜。

「相公房里，可有良人？」陆生莲情脉脉，滴滴羞答答问了起来。

彭怜闻言一愣，随即坦诚说：「不敢相瞒，小弟家中倒有不少红颜知

己，只是学业未竟尚未成家，俱都是无名无分……」

陆生莲媚横波，修长睫扑闪几下，这才轻声说：「这般残败柳，

不敢奢图名分，只是相公负绝艺，若是不嫌蒲柳之姿，到时应试完毕，将

带府去可好？只想追随相公左右，纵是天涯海角为为婢，也自心甘情愿……」

彭怜唬得一，不想陆生莲竟要与他私奔，他早与柳芙蓉约定，院试之后便

要过来认亲，若是真个带着陆生莲私奔，将来如何面对池莲姨母？

原本他只想着先与陆生莲偷情，待到认亲之后再坦陈经过，如今情势迫人，

却是再也隐瞒不得，便肃然说：「好叫得知，小生姓彭名怜，母亲姓岳名

溪菱……」

两人相好至今，陆生莲从未问过少年姓名，如今听他名叫彭怜，一下便悚

然而惊，再听他母亲便是岳溪菱，哪里还不知前人便是溪菱姨娘家里小叔？

若非两人此时裎相对，只怕陆生莲直接便要吓得将起来，差错之下，

竟与自家表亲小叔成了情，这要是传将去，只怕自己免不得要被人浸猪笼了。

只是陆生莲毕竟聪慧过人，转念一想便即有了疑惑，直视彭怜问：「相公……

公此来，可是受人之托？」

事已至此，彭怜自然不敢隐瞒，简略说了与柳芙蓉意外成，而后柳芙蓉不

堪挞伐，才将自己引来此，至于垂涎姨娘之事则略去不提。

陆生莲见他如此坦诚，又听情郎与柳芙蓉竟有缘在先，心中又酸又涩，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