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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101-110)(3/10)

不由己?

情之一,不知何起,不知所终,世间中人,概莫能外。

「夫人可要先躺下睡着?」

「你先去睡罢!我自己慢慢收拾,一会儿也躺下休息!」柳芙蓉幽幽一叹,

心中颇为失落,「这几日彭郎没准忙着备考,却是无暇过来……」

她自己心中犹自不信,却仍忍不住为情郎开脱,打发走了丫鬟,柳芙蓉坐在

梳妆台前,轻轻摘下发簪,自然想起相识以来,一时愣怔神,过去良久才

卸下一支发簪。

她失笑一声,暗叹自己这般年纪,竟也能如此沉醉男女之情,心中忽然记起

一词,名叫「恋」,不由面,暗啐自己一,连忙摘了发簪解了发

髻,起脱下襦裙,穿着亵衣绸便要上榻。

忽然一阵微风从后拂过,柳芙蓉回去看,却又哪有人来,心中无比失落

之下,不由酸涩难平,回过时,却见一人端坐榻上,面上笑意盈盈,不是彭怜

更是何人?

柳芙蓉心中一喜,嘤咛一声扑少年怀中,在彭怜前轻捶不已,嗔说

「你个冤家!昨夜走了便杳无音信!还当你今夜不来了呢!」

彭怜端坐榻上,一把将艳舅母抱怀里,随手探亵衣握住一团椒亵玩,

笑着说:「舅妈这般知情识趣,甥儿哪里舍得不来?」

柳芙蓉被他拿首,早就酥下来,又是嗔几声,这才好奇问

「哥哥昨夜去了池莲院里,难竟先与生莲成了好事么?」

彭怜被她问得一愣,随即问:「舅妈如何知,我竟先得了表嫂的?」

柳芙蓉掩嘴轻笑,得意说:「今日过去探望池莲,见她面如旧,丝毫

不似得了哥哥垂青模样,又见那陆生莲面容得意、笑意盈盈,想着哥哥一夜未归,

这才如此猜测……」

彭怜嘿嘿一笑,坦然说:「昨夜悄然过去,谁料表嫂竟与姨娘换房而居,

表嫂一人独住正房,错之下,这才……」

他简要说了昨夜经过,续又说:「表嫂温柔可人,相貌也是秀,只

是枕席间风情逊不少,却也是个苦命之人……」

「有哥哥与她怜香惜玉,如今却算是苦尽甘来了呢!」听情郎夸赞旁人,柳

芙蓉不由心中酸涩起来。

彭怜恍然察觉,搓妇人首不觉用力,笑着说:「芙蓉儿这般拈酸呷醋

倒是不必,莫说姿容相貌段风情,便是这份逢迎之意,谁又比得过你?平时便

『哥哥』『哥哥』叫个不停,不知的,真当你比我还要年纪小些呢!」

柳芙蓉转,冲情郎翻了个白:「你这小猴儿不过十五岁年纪,

要比你还小,岂不还是豆蔻之年?叫你『哥哥』不为别的,世间男女,男儿为

天,女为地,你既不是的夫婿,平日里不这般称呼,如何显得亲近尊敬来?」

「芙蓉儿可曾这般叫过我那舅舅?」彭怜炽,一手妇人绸抠挖

起来。

柳芙蓉住他作怪大手,:「哥哥莫!抱着说说话罢!」

等彭怜停手,她才说:「与你舅舅了二十年夫妻,初时不懂风月,后

来年齿渐长,他又喜书回来借鉴,枕席间『哥哥』『夫君』叫得倒是不

少,有那几次哄我随着孩儿叫他『爹爹』,我也都顺了他的心思……」

「只是这些年他渐渐力不从心,床上我便不言不语,他也绵不堪,比之从

前便也逊许多,更不要说与你相比……」柳芙蓉语调幽幽,说起前尘往事,不

免唏嘘不已,「后来为他纳了妾室我才知,他与小妾大逞威风,却并不似与我

这般懦弱无能……」

彭怜轻轻,叹气说:「此消彼长之下,自然畏惧舅妈,如此循环往复,

最终才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柳芙蓉默然无语,半晌才:「好哥哥!且莫说他了,没来由惹人不快!你

昨夜与生莲那丫成了好事,今夜可还要过去探看?」

「去是自然要去的,不过却不急于一时,」彭怜抬起手来勾住妇人下颌与她

亲了个嘴儿,将一只手指送妇人檀,笑着说:「总要先来疼疼宝贝舅妈再

去不迟,不然岂不落下个喜新厌旧的骂名?」

柳芙蓉先前一番患得患失,便是由此而来,她与彭怜新不久,一只担心彭

怜得了陆生莲那般年轻貌便舍了自己,如今彭怜依约前来,仍是先来看顾

自己,心中自然喜乐满足,竟是丝毫不在意少年指上犹自沾着自己

妇人一边乖巧舐情郎手指,一边媚说:「还算你有良心!若是今夜不

来,只怕今后休想再登的门!」

柳芙蓉厉内荏,她心知肚明,便是彭怜真个如此负心薄幸,到时自己怕也

不敢发作,攻守之势异也,她哪里有资格与他讨价还价?

彭怜却不此想,只是笑:「甥儿喜新却不厌旧,尤其与舅妈相识在先,

却也并未早多少,你二人皆是新人,自然不肯委屈了您!下时光不早,芙蓉

了这许多儿,不如你我上床去共赴巫山如何?」

柳芙蓉双手抱住情郎脖颈,媚说:「这两日受哥哥眷顾,早已得心

满意足,如今心里想着的,只是与哥哥这般一边亲一边闲谈,若哥哥实在难耐,

不如先把填满,这般抱着说话可好?」

彭怜笑:「芙蓉儿果然好风情!你若真个不急,便先着说话,一会儿情

动再不迟!」

妇人心思,彭怜却是心知肚明,他自与明华师私定终以来,边女

谓应接不暇,心思玲珑剔透者如应白雪、练氏,大智若愚者如玄真、洛行云,聪

慧绝者如潭烟、柳芙蓉,皆是女中豪杰脂粉丈夫,他每日里与其切磋琢磨,哪

能不知女儿心事?

彭怜毫不破,只是褪下妇人绸,一手抱着柳芙蓉纤腰,一手扶着

对准那双玉间腻所在,一直径尽这才停下,抱住妇人亲嘴

不住。

柳芙蓉被他得心肝颤动,上亵衣带不知何时松了,一团来,

她随手扯下,听着酥少年膛,吁吁说:「好哥哥,只这一

的心便似化开了一般……」

彭怜双手抓握妇人玉,笑着说:「芙蓉儿如此媚,你达也恨不得化在

你的牝里!」

「夫君……的心肝……」柳芙蓉抱着少年脑袋,哪里还捺得住,情不自

禁便要起来。

彭怜在她上猛击一下,笑着骂:「你这妇不是说要先说一会儿情话么!

怎的自己先动了起来!」

「哥哥这般着……唔……又如何说得话来……」柳芙蓉吁吁,兀

不住,只觉中快意绵绵,一日相思倒是纾解许多。

「心里拈酸吃醋,便想让我在此多盘桓一会儿,既是如此,你便张求我便

是,说什么闲谈叙话!」

被少年揭破心思,柳芙蓉也不着恼,只是媚声叫:「好相公……亲达……

心中你……实在舍不得你夜里过去与别人相拥而眠……这番心思只为亲近于

你……其中愁百结……哥哥竟是毫不谅……」

见舅母如此泫然泣、凄婉动人,彭怜不由受,知柳芙蓉与自己

虽相识不久,却情火猛燃,火痴情,竟比应白雪练氏也不遑多让。

彭怜连忙温言呵哄,同时动不休,直将柳芙蓉得浪叫连连,这才嘻

嘻笑:「舅妈情厚意,甥儿自然心知,若非如此,也不会这般天一黑便即

过来相会!宝贝芙蓉儿,你达情似火,一日不见也是思念得,且用力夹

,哄你达丢罢!」

「夫君!亲夫君!心都被你散了!死人了!」柳芙蓉宛如风中柳絮,

被少年撞得颤,只是双手抱住少年脖颈,臻首搭在彭怜肩,贝齿轻

咬红浪叫不休,显然已是快至极。

彭怜站起来,抱住妇人翘,在地上一边行走一边上下抛动妇人,他

力壮练就玄功,柳芙蓉又轻盈纤瘦,这般动作竟是毫不吃力。

柳芙蓉从未试过这般新奇玩法,丈夫一介书生,莫说这般抱着人还能行动自

如,便是将自己抱起,只怕都力有未逮,此刻手所及皆是少年健壮躯,心中

情动如火,忽觉中骤然一,一澎湃便即汹涌而

「哥哥……夫君……丢了……啊……丢了好多……又了……」

彭怜心中意动,猛然,果然一澎湃,一些淋在神

之上,一些则洒落他间地面之上。

彭怜极妇人媚,重新贯,依旧大开大合抛动不休,如是六七

十下,妇人再丢一次,彭怜依法施为,果然又是一

边女时情到在所多有,如柳芙蓉一般却是从所未见,

清亮实在是自牝,并非女,每每彭怜才能激



彭怜玩得新奇有趣,将那柳芙蓉得又丢了两次,竟是一次比一次容易,一

次比一次迅捷。

只见妇人丢得容失,面上时红时白,彭怜情知不能挞伐过甚,便将妇人

放在床上,哺了些真元过去。

柳芙蓉躯酥麻,半晌才沉沉说:「好哥哥……方才只想就此死去便算

了……哪里试过这般利……」

彭怜握住妇一双脚丫,轻轻耸动,笑着说:「芙蓉儿可曾心满意足?

心中那份醋意是否淡了些?」

如今算是知了,为何有那女愿为丈夫纳妾,若果然嫁了哥哥这般丈

夫,也怕是千肯万肯愿为哥哥纳妾……」柳芙蓉躯酥四肢乏力,勉力抬手

轻轻挥动说:「哥哥自去寻那陆生莲便是,此刻目昏昏只想睡去,哪里还

有心思吃醋……」

彭怜犹觉不足,笑着说:「舅妈倒是了,甥儿却还没丢呢!」

柳芙蓉也知情郎尚未使全力,心中又喜又怕,只是央求说:「好哥哥!

求你放松关,早些丢了罢!实在受不得了!」

彭怜有意立威,自然不肯轻易作罢,吩咐说:「舅妈之前说曾叫过舅舅

『爹爹』,甥儿却未听你叫过,这会儿不如声叫着,哄你爹来如何?」

人家丫鬟婢女与人称呼自家老爷夫人便是爹娘相称,比如柳芙蓉与采蘩

说「你爹如何」,意思便是「岳元祐如何如何」,只是与彭怜成后,两人私下

里说「你爹」,说的却是彭怜了。

彭怜与应白雪栾秋,指着母亲被泉灵洛行云潭烟叫着「爹爹」本就平

常,始作俑者却是泉灵,源却在练氏诸女,那三妹本是场中人,叫起「爹

爹」来收发由心、自然而然,自此而始,彭怜便偏好女叫他「爹爹」,对方越

是成熟年长,他越是有此喜好。

原来世间男,越是稀缺什么便越是在意什么,那短小者最喜女称赞

伟大,资财欠缺份卑贱者最喜别人叫他「老爷」「官人」,垂暮之年年长

之人则喜叫他「哥哥」「郎君」,如彭怜这般年少却风倜傥之人,则是

最喜别人赞他成熟睿智叫他「爹爹」「相公」。

听他如此要求,柳芙蓉连忙迭声唤:「哥哥若是喜便叫着何妨?爹

爹……亲爹……好爹爹……求你快些……女儿实在受不得爹爹这般勇猛……好爹

爹……求你……」

柳芙蓉天,床笫之事本就无师自通,天生一妩媚风,尤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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