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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91-100)(8/10)

了一,竟

是羞意难耐,直接丢了

第九十八章 情到

长夜未尽,一灯如豆。

采蘩和衣而卧,一边听着主母房中二人窃窃私语,一边听着窗外动静。

她轻轻抬换了个姿势躺着,只觉间仍是一阵胀痛酥麻,想起方才场景,

仍是羞意难耐。

那彭家少爷不知用了何秘法,自己新瓜初破,当时竟不觉如何疼痛,端的

酥麻充实快无边。

难怪自家主母如此前后判若两人,亲自试过这般人间极乐,哪里还在意世俗

光如何看待自己?采蘩心知肚明,自己不过是初尝云雨便已如此髓知味,主

母渴盼经年,自然更加难舍。

尤其事后双修那份温舒适,实在是她此生从所未有,试过这般好,便是

要她为彭怜赴汤蹈火,怕也真的在所不辞。

两人娱一度,彭家少爷怕伤了自己本,这才放自己来望风,这会儿正

与主母柳芙蓉低语闲谈,说着己话语,说些什么,却实在难以听清。

卧房之中,柳芙蓉与彭怜颈叠相拥而卧,背上香汗津津,眉梢

一抹浅笑,就着外间影影烛光,更增一抹妩媚。

两人方才略用了些酒菜,柳芙蓉这会儿酒助情,更是言语风、风情无限。

「……你与你娘长得倒不算像,这般大相貌俊朗,只怕像你父亲多些……

」柳芙蓉一手抚摸少年,一手在彭怜面上轻抚,她侧趴在情郎前,痴痴

:「日夜思念,始终惦念着你,不成想竟是如此相识,实在人意料……」

她与彭怜详说了自己如何对丈夫心生不满,如何被许家少爷轻薄,而后购置

别院意图寻个知心之人相伴,除了未曾说暗害许鲲鹏之举外,几乎便是竹筒倒

一般,将心中隐秘心思尽数说了。

柳芙蓉如此,却并非她情迷心窍,妇人聪明灵秀,她与彭怜在山中观那般

成就姻缘,而后才知是自家外甥,任她如何辩解,终究免不了被人看

之辈,尤其彭怜得她心,两人辈分有别,既已下如此逆之事,脆推

心置腹、浅言,只求彭怜不嫌弃自己便知足了。

彭怜天洒脱风,便是练氏母女那般场中人都不嫌弃,对上舅母柳芙蓉,

便是她真个不守妇,却也并不放在心上,又因她床上风月略逊,听她

如此坦诚,便已信了十分,他本钱雄厚又负奇功,自然不怕柳芙蓉见异思迁,

夜里前来偷,主要还是认清门路径,也是打铁趁之举。

听妇人说起母亲,彭怜不由心中一动,下自然便有了反应,他怕柳芙蓉察

觉,赶忙问:「舅妈可知我生父是谁?我小时曾问过母亲,她却从未跟我说过……



柳芙蓉禀聪慧锐,笑着说:「你母亲那年与人私定终,懵懂之下有

,任是老爷如何迫,也不肯说你父亲姓名,最后受不过留书走,

这一去就是十四年,你若都问不来,那只怕世上只有她自己知你父亲是谁了。」

见彭怜沉不语,柳芙蓉笑:「怎的一提起你娘这里便了?莫不

是……」

妇人掩轻笑,彭怜尴尬不已,只是掩饰说:「甥儿在山里一直与母亲同

榻歇息,后来渐渐年长方才分开,只是有时毕竟私下独,心中便会胡思想,

是以……」

柳芙蓉不疑有他,少年男仰慕女本就无可厚非,彭怜与那岳溪菱山中独

,这般青涩年纪,如此本就平常,便笑着说:「你那树廷表哥,十三四岁时

便也如此,有次偷看我沐浴被我发觉,这才央求你那舅舅为他说了亲事,有了妻

便再也不正看我了……」

「舅妈说的是,甥儿如今有了舅妈,自然不会再对娘亲胡思想!」彭怜就

坡下驴,捧住妇人俊面庞亲了一,笑着说:「只是舅妈这般风情无限,树

廷表哥无缘亲见,实在是为他可惜!」

「胡言语!」柳芙蓉嗔一句,随即笑:「以后要再好,怜儿若是喜

,不妨叫我『娘亲』,便叫你儿,如此也算一桩乐事……」

「好娘亲,何必还要以后,不如这会儿便这般试试如何?」彭怜被她媚人之

态诱得情动,自然起来。

柳芙蓉容失,连忙摇:「好人儿……只是说说,哪敢还跟你求

……下面白日里便被你了,晚上又一次,这会儿稍抬抬就疼的厉

害,只怕明日都下不了床,可不敢再来了……」

彭怜知她所言不虚,便也不再求,只是佯装不满说:「舅妈这般败兴,

不知打算如何补偿于我?」

都给了哥哥,哪里还有什么能补偿给你?」柳芙蓉转,随

即笑:「边还有几个己之人,不如一并荐与哥哥如何?」

彭怜摇:「莫说她们姿容不如舅妈这般艳丽,便是床上风情也是远逊,

尤其舅舅尚在,若是无端横生枝节反而不,还不如与舅妈抱着说会儿话呢!」

柳芙蓉听他考虑周全,心中暗暗钦佩,:「也是今日娱过甚,日

里被你胀酸麻,夜里又贪着求了一回,这才得狼狈,这两日将养一二,

怜儿安心备考,院试后再陪你尽兴便是!」

柳芙蓉新得了彭怜这般侣,自然也不愿与人同享,若非彭怜枕席间实在勇

猛无俦,采蘩又实在是她近之人,她如何肯让采蘩来?终究采蘩年轻貌

又是,便是比不过自己,却也大小是个威胁,以柳芙蓉善妒之心,若非迫

不得已,哪肯如此委曲求全?

彭怜不知妇人心中所想,闻言:「院试于别人难如登天,于我却并

不甚难,提学大人与老师有同门之谊,案首自然是不必想了,得个生员资格想来

不难!」

柳芙蓉面容一动,赶忙说:「你舅舅却与提学大人有旧,这几日里也说在

忙着督考之事,不如明日里你过来拜见,到时有他相助,岂不更加稳妥?」

彭怜听柳芙蓉主动说起舅舅,不由觉得刺激,笑着说:「舅妈这般裎相

对说起舅舅,真不怕甥儿将你就地正法么?」

柳芙蓉媚横波,嗔笑:「是为哥哥着想,谁去想你那舅舅如何!」

彭怜就着妇人玉手耸动几下,笑着说:「却不知舅舅任着什么官职,

若是院试前认亲,只怕反而不……」

柳芙蓉稍一思索,知却是此理,便也说:「哥哥说的是了,要是试前认

亲,以你舅舅那执拗,只怕就要辞了督考之职,他一个七品通判,却比提学

大人还要方正,便是当初你树廷表哥应考,求他去走动说项也难如登天!」

说起丈夫柳芙蓉便满是怨恚,如今得了外甥情郎,更是不将他放在心上,只

是笑笑说:「相公那里,且等你院试过后再来相认不迟,左右评卷另有其人,

到时再私下里运作一番便是!」

彭怜侧过来耸动几下,尽数在妇人腹上,只觉绵腻,竟也别

言调笑说:「你在叫谁相公!」

柳芙蓉闻弦歌而知雅意,媚笑:「错了!以后不叫别人相公,只叫

哥哥相公如何?相公!好相公!你轻些,被你这几下,这心都醉了!」

妇人玉臂横陈,双手叠握少年不住为他助兴,言语间满是风

之意,彭怜心中极,便央求说:「好舅妈,你且忍忍,将甥儿

着,甥儿不动便是!」

柳芙蓉心中为难,她下胀疼痛,心中却也渴盼异常,此时被彭怜惹得情

动,便也有些跃跃试,闻言仰首在少年脸上轻啄一,媚然笑:「相公若是

实在难捱,便轻轻来,让用贱着哥哥儿便是……」

终于说服柳芙蓉答应,彭怜轻轻抱起妇放在上,随即将她双分开,一

手扶着,缓缓妇人中。

柳芙蓉下果然胀未消,只了半个,便已疼得轻蹙眉,见彭怜停

顿下来,她才皱眉说:「相公不必怜惜妾,长痛不如短痛,且全都来,

着些,也好过这般不上不下……」

彭怜连忙答应,缓缓动腰肢,将大半中,直到在一

所在方才停下。

柳芙蓉又疼又中饱满充盈,却又阵阵火辣疼痛,一时面上表情似悲似

喜,似哭似笑,竟是变幻不住,让人忍俊不禁。

彭怜想笑又不敢笑,只是忍笑意,受着妇人阵阵律动,一

时倒也快活不已。

柳芙蓉慧如炬,那里不知他此刻心思,抬手轻捶少年膛不已,嗔说

都疼的要死了,你还在那里不怀好意,想笑便笑罢!」

彭怜连忙伸手抱住妇人,不住声呵哄起来,「好舅妈!可人儿!哥哥疼你

你,哪里舍得不怀好意!谢你忍痛陪我还来不及,心里疼痛万分,哪里笑得来!」

明知他是言巧语,柳芙蓉仍极为受用,滴滴抬手轻戳少年情郎额一记,

开心说:「还算你有些良心!且躺好了让趴会儿,下面火燎燎的疼死个人了!」

彭怜张开双手将妇人抱在怀里,在她腻肌肤上逡巡抚摸,心中意盈盈,

柳芙蓉确实难堪挞伐,便也不再求,默运双修秘法,真元,为她

镇痛活血。

柳芙蓉正沉浸在少年柔情意中迷糊不已,忽觉间阵阵清凉之意弥漫开来,

中阵痛竟是减轻许多,惊奇万分问:「相公又在运功了么?」

彭怜轻轻也不言语,只是继续动功决为柳芙蓉涤心。

柳芙蓉中阵阵酥麻快,此时觉却与后双修另有不同,她心中惊讶,

好奇问:「虽不如好时那般快难言,却也极是舒,好哥哥,不如你今夜

便宿在这里,想这么睡一会儿……」

彭怜笑着,抬手抚摸柳芙蓉秀发,随即张将她香住,而后贯通天

地之桥,运起真元循环起来。

他方才心念闪动,忽然明白过来,柳芙蓉胀,自然便是气血淤堵,便

连应氏栾秋那般血脉淤都能疏通治愈,柳芙蓉一时胀,自然不难消除。

一试之下果不其然,真元转之后,妇人内气血顺畅,那些胀竟是尽数

消散。

柳芙蓉毕竟不是习武之人,养尊优惯了,力甚至比不过丫鬟婢女,两日

来尽情尽兴接连纵,竟是始终未得舒缓,这会儿被彭怜大真元滋养,只觉

发沉浑浑噩噩,很快便睡了过去。

彭怜放手施为,真元澎湃而,几个周天过后,隐见妇人小腹浮现异

象,细细观瞧却是一只碧玉香炉,上面横列数条赤金纹,玲珑致,好看至极。

其中,化为气,不久便即满溢,阵阵白

彭怜心知功行圆满,便即缓慢收功,看妇人仍沉睡未醒,便仍抱着她吐纳半

晌,忽觉困意上涌,便也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窗外远远一声啼,彭怜轻轻睁,却见妇侧脸靠在

自己前,仍自睡得香甜。

窗外天将明,外间灯烛早就熄了,卧房里一片昏暗,彭怜目能视,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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