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沉舟侧畔】(91-100)(6/10)

柳芙蓉之命一手布置,设计心巧妙,实在费了她不少心血,只

是建成以来,柳芙蓉从未用过,她每日里随在柳芙蓉旁,便连便溺之事都一清

二楚,如何竟不知柳芙蓉何时勾搭了谁?

柳芙蓉甚少与人独,便是有时会客密室议事,也要开着门窗,只是命自己

远远站着听不见便是,绝不肯瓜田李下招惹非议。

采蘩思来想去,始终不知柳芙蓉究竟密会何人,她心中实在好奇,看着午时

将至,便想好了由,起打开暗门,悄悄来到宅院这边来偷看。

那暗只是打穿了两面砖墙,算上两边两暗门,总计不过四尺左右,采蘩

脚步轻盈来到对面,附耳木门之上,果然听见里面响起阵阵男女好之声。

「好夫君……亲哥哥……了……些……又丢了……」木门

并不厚重,里面女叫之声不绝于耳,采蘩听得心中一,知那声音便是自

家夫人,平日夜里老爷与夫人好时,大概便是如此声音,她早已耳熟能详。

只是与平常同自家老爷好不同,夫人此时叫得极其响亮,言语间媚意无限,

语调更是犹如癫狂,哪里还有平日端庄矜持模样?

采蘩听得心惊,实在耐不住心中好奇,轻轻推动暗门,就着门向内看

去。

只见卧房床榻之上,一个健壮男背对这边跪坐着,柳芙蓉正斜躺榻上,被

撞得臻首左右摇摆,中浪叫不住。

采蘩不止一次听过自家老爷夫人墙角,却从未见过柳芙蓉如此痴狂模样,平

素端庄严厉的岳家主母,此时檀翕动着两手指,媚时睁时闭,面上香汗

淋漓,一秀发散开来,看上去媚至极,便连采蘩这般女见了也是心动不

已。

「好舅妈!且声叫我,哄着甥儿丢给你,让你再试试昨日那般利!」

动作渐快,前后动个不停,采蘩从未见过男女好,往日听老爷夫人床

脚也只是远远偷听,何曾见过这般活,正看得如痴如醉,忽听男这般

话语,不由便狐疑起来。

此人叫自己夫人舅妈,大概便是几位姑家里少爷,只是许家少爷已然暴

毙,三姑家里少爷还在山里读书,难不成竟是二姑家里少爷?

采蘩于岳家几女情况知之甚少,这会儿心绪慌,一番胡猜测本毫无

绪,只听里面柳芙蓉已然媚叫喊:「好哥哥……好外甥……没成想舅妈竟与你

成了好事……果然苍天有……求你……好人儿……好哥哥……丢与舅妈……再

让舅妈飞一次……求你……哥哥……」

采蘩暗啐一,夫人份贵重,竟能叫得这般如此贱,比之与老爷好时

表现,实在是天壤之别,她心中暗忖,难这男竟比自家老爷许多,才令

夫人如此不堪?

「叫我!连声叫我!」男虎吼连连,双手撑在柳芙蓉臻首两侧,动作迅捷

无比,疾风骤雨一般疯狂起来。

柳芙蓉便如风中柳絮、浪里浮萍一般,无依无凭随波逐、随风摇曳,她额

发丝被汗前双泛起红,躯不住颤抖,中连声媚叫,

「夫君」「哥哥」不绝,早已失魂落魄,不堪挞伐。

迅猛绝,一番猛烈送,最后一次而上,死死压住柳芙蓉,再不

动弹分毫。

采蘩看得双,知两人事毕,生怕被夫人发现自己偷窥,

连忙小心翼翼后退回去,躲到古玩店静室里平息心意。

卧房这边,少年彭怜与妇柳芙蓉纵情尽兴,此时彭怜运气双修功法抚

心,良久过后方才轻舒气,抱着妇人侧卧躺下。

柳芙蓉心神俱醉,此时睁开朦胧双情脉脉看着旁少年,抬手轻抚彭

怜面庞,语调痴然说:「早听你娘说起过你,不想竟是如此相见,实在……实

在天意难料……」

她心中疑虑顿消,如今前少年便是自己日夜思念惦记的岳溪菱的私生

丈夫的亲外甥,再不是无名少年,更不需担心他图谋不轨作恶多端,一切烦恼迎

刃而解,天意昭昭,实在待自己不薄。

彭怜也是惊喜莫名,他方才柳芙蓉,随说了自己姓名,见柳芙蓉

大变,一问之下,才知自己竟错睡了舅母,两人萍相逢,初次见面

便勾搭成,此时明白彼此份,却是木已成舟,常刺激之下,竟是更加你侬

我侬、里调油。

想着怀中妇便是亲生舅妈,彭怜自然曲意奉承、尽心尽力,一番疯狂

而后又用上双修秘法,直将柳芙蓉得神魂颠倒、快难言,此刻两人相拥而卧,

竟似相识许久一般。

彭怜笑:「舅妈若天仙,不成想却便宜了甥儿……」

他苦寻母亲良久,不成想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错与柳芙

蓉相识,方才尽兴好不及细问,这会儿连忙问:「却不知我娘现在何?」

「你娘回来之后,便在乡下结庐隐居、为父母守孝,只是逢年过节接她回来

团聚,平时都在乡下农庄独居,如今算来,倒是有日没见了。」

「这次香,本来也派人去请她了,只是这几日抱恙,所以才未同去。」

柳芙蓉媚横波,探手少年间握住那昂扬宝贝,吃吃笑:「若是溪菱去了,

只怕舅妈就吃不到这宝贝了……」

彭怜抱着妇人肩膀轻笑说:「舅妈若是喜,不妨再亲亲它,若哄得它

喜,再服侍您一场也是平常!」

柳芙蓉抬在他脸上轻吻一嗔说:「舅妈下面都了,便是它再如

何可人,今日怕也承受不住了……」

「不过你若喜,舅妈倒是心甘情愿给你一会儿……」柳芙蓉神态羞,

动作却极是大胆,贴着外甥向下挪移,最后将双垫在彭怜膝盖

双手捧住那起来的,细致起来。

柳芙蓉天,闺中情趣与丈夫早就试了七七八八,只是岳元祐天赋不佳,

并不能满足她诸多喜好,此消彼长之下,她自然疏于练习,床笫之间风情无限,

技巧其实远远不如彭怜边众女。

若她如练氏母女那般每日里生张熟魏迎来送往,经常琢磨切磋,以柳芙蓉天

,枕席风月只怕早就冠绝群芳、艳压群雌了,只是她素来谨慎,轻易不肯涉

险地,自然毫无机会勤加练习。

昨日在观中她鬼使神差受了彭怜蛊惑,倒也并非她定力不够,当时情境特

殊,彭怜先征服了同行女伴应氏,已是先声夺人,不过须臾光景便令应氏丢三

次,她不知其中究竟,自然只当彭怜天赋异禀、悍勇绝

而后她被彭怜撞破偷窥勾当,少年竟然直接破竹席,窥见自己相貌材俱

是上乘之后,竟是当场动了心加以勾引,山居清净,四下无人,柳芙蓉当时虽

仍是纠结,却也动了心思,就算无缘与少年好,言语挑逗一番也是好的。

谁想彭怜胆大妄为,竟将竹席了个大,将那硕大送了过来,此举天

行空、人意表之,便连柳芙蓉这般心窍玲珑之人也叹服不已,尤其那

贝近在前,无论形状泽尺寸规模,皆是她从未想过的诱人。

若仅是如此也就罢了,待她被彭怜言语蛊惑上前握住,那份火

实,实在是超丈夫太多太多,而后情涌动主动献上,自然也就顺理

成章、司空见惯了。

以柳芙蓉平素谨慎,若非遇到彭怜,怕是也难以如此成就好事,她昨夜辗转

反侧,想起彭怜所作所为,也是心中暗自佩服欣赏,当时她不知这少年便是丈夫

外甥、自家晚辈,只觉得彭怜率而为、胆大心细,兼又相貌英俊、态风

尤其天赋异禀、负玄功,这般妙人儿如此相遇,果然天意昭昭、待己不薄。

一念至此,柳芙蓉双手握住外甥上下动,探在空不休,

半晌过后张开檀勉力,依着以往与丈夫好经验,细细吞吐,极

尽谄媚之能事。

「舅妈得甥儿好!」彭怜边众女各个风情无限,相比之下柳芙蓉却是

许多,他原来只柳芙蓉被自己轻易得手,昨日竟能那般与自己好,想来

定然是个之辈,只是方才一番云雨,柳芙蓉丝毫不像见惯风月模样,如

今她为自己品箫,动作滞涩不得要领,若非眉俊俏可人、态婀娜多姿,神情

更是风无限,只怕彭怜早就不耐烦了。

柳芙蓉受他鼓励,得更加卖力,她天生一媚风,只是平素无缘宣

,自然被端庄容貌遮掩,寻常人难得

一见,便是自家丈夫,轻易也难窥究竟,

如今得了彭怜这般如意情郎,尤其知他竟是自家外甥,无比可心可意之下,自

然便全数释放来。

与彭怜边众女不同,柳芙蓉天生崇慕壮男,若是丈夫岳元祐天赋异禀、

勇猛非凡,只怕她早就乖巧听话了个贤惠妻,哪里会有后来悍妇骄横、威凌

夫婿之事?此刻对着彭怜伟岸躯,便展中对者的妩媚顺从来,双手

捧着外甥,便如捧着一件无比贵重的珍宝一般,细细、竭尽心力,竟是

丝毫不肯怠慢。

彭怜见她如此妩媚,不由心又起,他新得了柳芙蓉如此艳新,哪里肯

一次云雨便草草收场?心念一动,抬手轻拍妇人脸,吩咐说:「舅妈得甥

儿够了,不如坐上来梅开二度如何?」

柳芙蓉早将手伸到间抠摸起来,闻言不住,吐少年

「好怜儿,舅妈给你这一会儿,下面早就有些馋了,你若再不相邀,舅妈怕也

要主动求了!」

妇人说得媚,彭怜心中极,双手伸握住柳芙蓉两团椒,轻声笑

「只看舅妈这般风,寻常人定然以为您已见惯风月,甥儿却知,您只是天

此,怕不是甥儿是您一个幕之宾吧?」

彭怜早听母亲说过,这个舅妈嫁岳家后孝敬公婆友同辈,计谋百、手

明,早将岳家上下笼络在手,若非如此,她只凭床笫间求不满,如何能压

制岳元祐成了一家之主?如今他察言观相互对照,这才有此判断。

柳芙蓉左弓起,右跪在少年侧,双手扶着外甥对准粘腻

结实,已是心神俱醉,稍稍用力,便将那硕大吞下大半,随即双手撑

住彭怜膛,缓缓坐了下去。

「呼……」妇人尝尝舒了气,半晌之后才将那吞下大半,而后不

敢稍动,只是静静会那份饱满充盈,随即开:「你那舅舅虽不中用,好

歹也是朝廷命官,舅妈情难捱,却也别无他法,家中小厮不敢招惹,毕竟都是

佞小人,若被他们得了好,岂不后患无穷?」

她俯下来,将一双白腻儿压在少年前,主动献上香给彭怜品咂几

这才一边耸动一边说:「舅妈也不瞒你……唔……这宅建成半年多了……

却一直未曾用过……」

「若不是昨日在观中遇见了你,只怕不知何时才能一解心中空寂……」柳芙

吁吁,中快绵绵,说话渐渐不连贯起来,「其中甘苦,日后舅妈再与

你详谈不迟……」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