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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侧畔】(91-100)(4/10)

西城私下里购置宅院之事也不曾瞒她。

采蘩方才服侍柳芙蓉更衣,已注意到主母一片,她聪明伶俐,自然

将其收好,此刻听柳芙蓉吩咐便即明了其中意,连忙答应,若无其事洒完

又到柳芙蓉后为她取濯洗

柳芙蓉闭目不语,采蘩也不敢说话,只是看着柳芙蓉赤躯,暗中艳羡不

已。

柳芙蓉育有一儿一女,长岳树廷已然大婚两年有余,便是女儿岳凝香也到

了谈婚论嫁年纪,以她这般年纪,寻常人家只怕已了祖母,很少还能如柳芙蓉

这般丰姿冶丽、艳人。

莫说柳芙蓉相貌艳绝,便是这,平日里华服遮掩无人知晓,采蘩却

是一清二楚,她也是女,自觉也算姿容众,这比起夫人来,却还要逊

不少。

柳芙蓉肌肤腻如脂,材凹凸有致,三十多岁年纪,腹竟毫无赘,每

日里饮清淡调理得宜,保养得却是极好。

采蘩年少老成,见自家老爷得了小妾晴芙后便有意冷落了夫人,虽然心知

肚明柳芙蓉过于严苛,老爷才雄风不振,却也难以理解,为何岳元祐偏偏青睐晴

芙,却疏远了夫人这般天姿国

她已过豆蔻之年,于男女之情已是了然于心,只是府里男除了老爷少爷,

其余皆是下贱仆役,各个鄙无文,自然不她慧,尤其有了晴芙妾先例,

她自然便也动了心思。

只是岳元祐惧内,晴芙升为妾室后名为主母,每日里战战兢兢过活,却比从

前在柳芙蓉边受相差太多,采蘩看在里,自然不肯步她后尘。

若是不与岳元祐妾,自然最好便是嫁予树廷少爷,只是来细细观察,才

知那岳树廷竟也有些惧内,思来想去,念及自己未来归宿,不由心神恍惚。

柳芙蓉亦是心神不属,哪里知小婢走神,心中只是想着日间所见男,泡

在浴桶里的躯重又火起来……

日间那男与那同行妇人好之际,竟忽然来到竹席隔断附近,戳隙偷

看自己,柳芙蓉偷听别人云雨被人抓了正着,本该落荒而逃,只是她毕竟见多识

广,不肯如此落了颜面,便故作从容与那男:「你等白日宣,我不过偶

然撞见,如何便说我偷听了?」

那男隔着竹席,双目竟是炯炯有神,闻言笑:「我与贱内闭门自乐,便

是白日宣,也与夫人无碍,夫人在此站立良久,若非有意偷听,难不成是在看

风景么?」

柳芙蓉被他目光审视,心中不由惴惴,面上却故作从容说:「自然便是看

风景,山风浩,云卷云舒,你二人在此胡叫喊,却着实有些煞风景了!」

那男闻言笑:「夫人国天香这般貌,不想辞锋竟也如此锐利,小生

甘拜下风!若是夫人不嫌,过来稍坐片刻如何?」

「男女有别,岂可轻易相见?」柳芙蓉走上前去,对着竹席说:「你偷看

我如此之久,却又有何话说?」

见她反客为主,那男不由莞尔,笑着说:「倒是小生孟浪,还请夫人原

谅则个。」

「你且后退两步,让我也看看你们!」柳芙蓉俏脸微红,大着胆心中

想法。

那男明显一愣,随即笑:「贱内衣衫不整,倒让夫人见笑了,若是夫人

不嫌污了视听,不妨细细观之!」

那竹席之后人影果然淡去,柳芙蓉凑过去单目观瞧,却见院中一番布置与这

边差相仿佛,只是略微局促了些,院中一张石桌四个石凳,靠近竹篱这边,一个

穿着男装束的女躯双手撑在石凳上,雪白翘起,侧对着竹篱,

此时正转过来,笑盈盈看着自己。

后,一个年轻男撩起衣襟,间坠着,正在那里对着妇人

动。

那女男人装束,却也貌,比之自己竟也毫不逊,尤其眉宇间

英气十足,此刻情弥漫俏脸,香汗遍布额尖,秀不时微蹙,檀阵阵翕张,

鼻翼扇动,兀自息不住。

那男大,虬结,一双大手正箍着妇人纤腰,对着一双

丰满耸动不休,柳芙蓉抬望去,才注意那男正笑着看向自己,面容俊朗

清秀,原来年岁并不算大。

柳芙蓉轻啐一,不由嗔:「还你二人已然完事,如何还在此勾当!」

那男送不住,闻声笑:「贱内颇不中用,极难哄我丢来,夫人既

然恰逢其会,不知可否手相助?」

柳芙蓉嗔:「我是正经人家女,岂能与你这偷之事!」

「夫人何必如此绝情?你我相逢即是有缘,当时夫人便未曾离开,这会儿见

了我二人仍不肯转离去,想来心中已然意动,只是顾虑人言,才不肯过来相就

吧?」

被少年说破心事,柳芙蓉躯轻颤,嘴:「谁与你心中意动!妾

是好奇而已!」

院中少年自在耸动,笑着说:「夫人是心非,倒也合乎人情,小生从不

人所难,只看夫人心意如何便是!」

柳芙蓉不明就里,却见那少年伸手在妇人上拍了两下,随即离开,

着一好大朝着竹席走来。

那少年离竹席本就一两步远,不及她有所反应便来到前,柳芙蓉吓得一

后退半步惊声问:「你……你意何为?」

那少年并不言语,只听「咔」的一声轻响,下面竹席又破了个,少年

二指伸了过来,随着少年不停动作,那越张越大,不多时便已有一拳大小。

柳芙蓉正自莫名其妙,却见一个紫红浑圆之循着探了来,须臾之

后便长长探许多,不是别,正是男儿

柳芙蓉羞得面红耳赤,却见那首硕大浑圆,棱显赫,饱满结实,其

壮匀称,竟比自己手腕还要些,即便有竹篱相隔,显长度却已让她

目惊心。

她虽天,却从未试过丈夫之外男风月,这时见了少年,早已丢

了魂魄一般,想要便跑,却又哪里舍得?

她正心如鹿撞不知所措之际,却听少年说:「夫人若是有意,不妨到近前

来细细看看,若觉得小生禀赋尚可,便就此用用也是无妨。」

柳芙蓉默然片刻,回看了正房,见有厢房山墙遮挡,又有丛掩映,

轻易无人过来,便虎着胆凑上前来,细细打量那男儿尘柄。

只见那宝贝上面青遍布,笔直匀称,壮堪比儿臂,长度更是惊人,尤其

首便如蘑菇一般饱满结实,只是这般看着,便已让人心旌摇,若是真个

好,不知该是如何快

「夫人不妨摸摸,且看看是否合用?」

少年语声低沉,话语中满是诱惑,柳芙蓉此时仍旧不肯转离去,反而凑到

近前,心迹如何已是不言而喻。

心念至此,柳芙蓉再不矜持,轻抬玉手缓缓握住那,只觉火

如铁,不由心旌摇,脱:「好的宝贝!」

话已她便骤然惊觉,随即面红耳赤羞赧不已,手上却再也不肯放开少年

,又伸了另一只手过去上下叠握,却也只能堪堪握住一半。

柳芙蓉心难搔,下更是潺潺,双手把玩着少年不释手,以她

洁心,竟是毫不在意上面粘腻全是方才那妇人

「小生与夫人萍相逢,我不知夫人姓甚名谁,夫人也不知我底究竟,若

是夫人觉得小生宝贝尚可,不如就这般纳内,你我夫妻如何?」

少年言语轻薄,却直接说中了柳芙蓉心思,两人在此萍相逢,柳芙蓉

不曾门半步,墙上凭空长了个宝贝来,她便受用一番,却又有何妨碍?

「只是快活这一次,以后山长再不相逢便是,又担心什么?」柳芙蓉心

中自欺欺人,其实早已千肯万肯,中却:「公天赋异禀,妾心向往之,

只是……只是若结下这番姻缘,还请公日后莫要纠缠才是……」

「萍相逢,能有缘一亲芳泽已是难能可贵,小生自然不敢得陇望蜀、苦苦

纠缠,」少年快答应,随即话锋一转说:「只是夫人若就此髓知味、割舍

不下,小生却乐得多个夫人这般红颜知己,不过此乃后话,下还请夫人自主施

为,与小生共赴巫山去吧!」

柳芙蓉心如鹿撞,不及思熟虑,情驱使之下,伸手撩起裙摆褪下绸

踮起脚尖,引着那宝贝便凑到双中来。

间芳草之时,柳芙蓉心中便是一动,自此时起,自己便不再是

贞节妇人,便再也对不住家中丈夫,心中愧疚之际,忽然想起丈夫与那晴芙耳鬓

厮磨情话绵绵景象,虽是未曾亲见,却似近在前一般,不由心中一冷,贝齿轻

,决然将那首送到边上。

她已许久不曾与丈夫同房,中空虚寂寞许久,如今这般雄奇宝贝在前,自

然再也忍耐不住,脚尖轻抬,纤腰一扭,便将那硕大首纳大半。

从未有过的饱胀之瞬间弥漫全,周无数窍仿佛茅顿开,无声

呼着雀跃着即将到来的极致快活,柳芙蓉再不隐忍,脚跟一落,那便

隐没在双之中。

「唔……死了……」她一声,双手握住两旁绑缚竹席的木桩,檀

息许久,这才小声说:「从未试过这般充实……死人了……」

那少年声音响起,「夫人且站稳了,待小生服侍夫人快活!」

柳芙蓉闷哼一声,未及答应,只觉那已然快速,随即缓慢又送

来,她媚叫一声,嗔说:「轻着些……许久未曾好……有些承受不

住……」

中充盈饱胀,便是隔着竹席,也被少年,尤其少年快

,每次便仿佛熨斗平衣一般,将径中无数褶皱悉数撑开,虽然

缓慢,却亦快活无比。

「怎么这般会……的心都要散了……太了……唔……」柳芙蓉躯轻

颤,中低浅唱媚叫连连,显然快活至极。

那少年竟毫不急,只是缓慢动作,耐极佳,柳芙蓉乐在其中,早忘了此

间何

「好夫人,把伸过来,与小生尝尝可好?」那少年言语轻佻,若是寻常

遇到,只怕早被自己打死了,这会儿听来,却仿如佛语纶音一般,柳芙蓉听

话伸,从那竹席上面空送了过去,毫不在意刺戳痛

只觉尖被人齿住轻咬不休,柳芙蓉情,闷声哼叫不停,

不觉心更炽,一瑟瑟麻间泛起,忽被少年轻轻一咬,尖微痛之际,

躯猛然颤栗,竟是直接丢了

少年动更快,吐柳芙蓉香:「妇人也撑住了,叫几声好听的,哄

着小生也丢了吧!」

柳芙蓉快无边,此时再不矜持,被少年撞得愈加利,自然千肯万肯,

浪声媚叫:「好人儿……好哥哥……亲哥哥……求着你……快些丢与儿罢!」

「再叫几声!」少年息声起,显然也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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