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变。」

傅筵礼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狠狠咬上她的肩。

「你也一样。」

——他们是彼此的渊，也是唯一的救赎。

——他们早已无路可退。

——但他们从未想过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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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直到最后（H）

傅筵礼的吻落在沈昭的锁骨上，尖过她脉搏动的地方，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指腹陷柔的肌肤里，力重得足以留下淤痕。

沈昭仰着颈，呼微，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不推拒，也不迎合。

「你今晚很安静。」他低哑地说，贴着她的耳际，气灼人。

她轻笑，指尖沿着他的脊椎下，受他背肌的绷。「你希望我叫给你听？」

傅筵礼的眸更，猛地将她翻过去，膛压上她的背脊，手掌扣住她的手腕，在枕上。他的贴着她的后颈，牙齿轻轻磨蹭那块的肤。

「我想听你说实话。」他嗓音低沉，带着某危险的试探，「今天为什么问那个问题？」

——「如果当初我们没有走到这一步，会是什么样？」

沈昭闭上，受他的温、他的重量、他的呼。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弓起腰，让自己更贴近他。

「只是好奇。」她轻声说。

傅筵礼冷笑一声，手指掐住她的下，迫她侧过脸看他。

「你从不没意义的事。」

沈昭看着他，角微勾。「那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她，像是要从她的底挖真相。半晌，他低，狠狠吻住她，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像是要用这方式她屈服。

沈昭没有挣扎，只是在他吻得更时，指尖掐他的肩膀，留下一浅浅的血痕。

傅筵礼闷哼一声，非但没停，反而更暴地将她压床褥里。

「你永远学不会乖。」他息着说。

她笑，手指他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你也永远学不会温柔。」

他盯着她，底的望混杂着某更复杂的情绪。

「我不需要温柔。」他低声说，「你也不需要。」

沈昭看着他，忽然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描绘着他锋利的廓。

「傅筵礼。」她轻声唤他，「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空气凝滞了一瞬。

傅筵礼的动作停住，底的火未消，却多了一丝晦暗的波动。

「你现在才问这个？」他嗓音沙哑，带着嘲讽。

沈昭没有退缩，指尖仍停在他的脸侧。「回答我。」

他盯着她，良久，忽然低笑一声，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彻底钉在床上。

「我们是彼此的。」他咬着她的耳垂，字句清晰，「从一开始就是。」

沈昭的呼微滞。

——不是恋人，不是夫妻，甚至不是搭档。

——是「彼此的」。

这比任何定义都更准确，也更疯狂。

傅筵礼的贴上她的颈侧，尖过她动的脉搏。「你后悔了？」

沈昭闭上，受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占有。

「不。」她轻声说，「我只是在想……我们还能这样多久。」

傅筵礼的动作顿住，随即更狠地咬上她的肩膀，像是要留下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印记。

「直到死。」他低哑地说。

事后，傅筵礼的手臂仍箍着她的腰，彷佛怕她会在睡梦中消失。

沈昭背对着他，受着他的呼拂过她的后颈，温而沉重。

窗外，夜沉，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隙洒来，在地板上划一细细的光线。

她静静地看着那光芒，思绪飘远。

——他们之间，从来不是正常的情。

——他们互相撕咬、互相伤害，却又无法分开。

——他们是彼此的渊，也是唯一的救赎。

傅筵礼的指尖突然抚上她的背脊，沿着那浅浅的疤痕缓缓下。

「在想什么？」他低声问，嗓音里仍带着情过后的沙哑。

沈昭没有回，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