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用最神圣、最庄严的词汇包装起来，一地喂给王夫人。

王夫人已经彻底被他绕了去。她觉自己仿佛真的置于一场的论之中，那些羞于启齿的情，似乎也在这番“升华”之下，变得神圣而纯洁了起来。

「那……」她鬼使神差地开，声音细若蚊蚋，“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宝-玉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他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但面上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学者”神情。他放下书册，目光地凝视着王夫人，一字一句地说：

「依儿愚见，修行之，存乎一心。母亲常年礼佛，心澄净，本已是‘静’之极致，如一块温养百年的玉。然玉石若无气温，久之亦会光华内敛。母亲之，亦是如此。」

他顿了顿，开始了他那最擅长的“诗词攻击”，这一次，用典更为大胆，也更为骨。

「曹建《洛神赋》云：‘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风之回雪。’此言神韵，母亲有之。然儿窃以为，此赋只得其一，未得其二。」

「哦？此话怎讲？」王夫人已被他完全勾起了好奇心。

宝-玉缓缓：「《洛神赋》又云：‘远而望之，皎若太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渌波。’此言态，母亲亦有之。尤其是‘迫而察之’四字，最为妙。」

他的目光，大胆地、毫不避讳地在王夫人那被寝衣包裹着的、曲线玲珑的上游走。从她圆的肩，到那因呼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脯，再到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母亲这段，便是‘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尤其是……」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丰腴的上，“唐人有诗云：‘粉香汗瑶琴轸，逗酥白凤膏’。儿从前不懂何为‘酥’，今日见了母亲，方才领悟。那定是如母亲这般，温如玉，手即的绝世风光。”

“轰！”

王夫人只觉得脑中最后那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酥”……“白凤膏”……

他……他是在说她的！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近乎赤的、用最艳丽的诗词构筑的挑逗！

她猛地坐直了，想要呵斥，想要逃离，可双却得没有一丝力气。她看着宝玉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愈发俊妖异的脸，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了去。

那层固的甲壳，在这一刻，虽然没有破碎，却已经被内积蓄的、沸腾的岩浆烧得通红，变得无比脆弱。

它还能支撑多久？

或许，他们两人，谁也说不清楚。他们只是在这层甲壳的庇护下，闭着睛，一步步地，共同走向那片甜而又危险的、万劫不复的渊。

那层伪装的甲壳，在日复一日心照不宣的浇下，已然与他们的血为一。它不可摧，不是因为它有多么厚实，而是因为母二人都默契地将自己的一分灵魂，献祭给了这层伪装，用以维持其光鲜亮丽。他们需要它，如同溺者需要浮木，以此来抵御外界的惊涛骇浪，更以此来安抚内心那名为“禁忌”的猛兽。

于是，他们的“学术探讨”了一个全新的、令人心惊的阶段。行动上的亲密，早已超越了言语所能描摹的界限，变得而又手可及。

夜如墨，将整个荣国府都浸染得悄无声息。王夫人的内室阁里，烛火被剪得极亮，将一方小小的天地照得纤毫毕现。空气中，安息香的味愈发郁，与女自然散发的温馨香混合在一起，发酵一近乎糜烂的甜腻。

王夫人斜倚在榻上，上穿着的，正是宝玉前些时日送来的那件藕荷真丝睡裙。

这件衣裳，她终究还是穿上了。

起初只是在夜人静、独自一人的时候，对着镜偷偷地比试。那轻若云烟的料拂过肌肤的，让她到一阵久违的、属于女人的战栗。后来，在宝玉一次次的“学术”攻势下，她半推半就地，终于将它穿在了儿的面前。

此刻，她便是穿着这件薄如蝉翼的睡裙。烛光之下，那层几乎透明的纱料，本无法遮掩任何东西。她成熟而丰腴的曲线，在纱裙下若隐若现，一览无遗。那对因常年养尊优而依旧饱满立的房，廓清晰可见，端两嫣红的蓓，更是如同隔着一层薄雾的山尖，引人遐思。平坦的小腹，圆的腰肢，以及那双修长丰腴、并拢在一起的大……一切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暧昧的灯火之中。

上下真空。

这是她从未想象过的大胆与放纵。可当她真的这么了，看着儿中那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时，心中涌起的，除了羞耻，更多的竟是一隐秘的、被渴望的满足。

而榻前的宝玉，衣着更是简单到了极致。他上只松松地挂着一件大红的菱形肚兜，肚兜上用金线绣着麒麟送的图案。这本是孩童或是女贴穿的私密之，此刻穿在他这个即将成年的少年上，非但不显稽，反而因为大面积的肌肤，而显得格外情。他光洁的脊背，实的腰线，以及那双修长的、肌线条畅的，都暴在空气中。他整个人，散发着一少年人特有的、带着生机的。

他就以这样近乎赤的姿态，趴伏在母亲的间。

他的枕在母亲并拢的大上，脸颊贴着那隔着一层薄纱的、柔而富有弹的。这个姿势，亲密得令人窒息。他只需微微一动，鼻尖便能蹭到母亲的小腹，呼间的气，更是尽数洒在那片最私密、最柔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