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弱，手指在她心，很快将她至边缘。

「叫来。」他沙哑地命令，「我想听。」

叶竹溪摇，却被他突然加快的节奏击溃，发压抑的哭叫。景以舟封住她的，将她的环在自己腰上，更地。

当来临时，叶竹溪前一片空白，只能抓住他的肩膀。景以舟随后释放在她内，重的息在她颈间。

「没带。」他事后才想起，声音带着懊恼。

叶竹溪下他的，双还在颤抖：「安全期。」她整理着凌的礼服，突然意识到这场有多冲动，「我们不能这样。」

景以舟帮她拉上后背拉链：「但我们还是了。」他捧起她的脸，「承认吧，竹溪，你对我的上瘾。」

叶竹溪拍开他的手：「别自作多情。」她看了看手表，「来太久了，该回去了。」

「今晚去我那？」景以舟扣好带，「我买了你喜的香槟。」

叶竹溪犹豫了。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的渴望太过烈。

「只是喝酒？」她挑眉。

景以舟胜利的微笑：「当然不只。」

凌晨两，叶竹溪从景以舟的床上爬起来。旁的男人睡得很沉，手臂还维持着环抱她的姿势。她轻手轻脚穿好衣服，在床柜留下字条。

计程车穿过寂静的台北街。叶竹溪靠在窗边，受内残余的酸痛。连续两天的放纵让她心俱疲，却又诡异地满足。

手机震动，是景以舟的讯息：「到家了吗？」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最终回复：「嗯。」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叶竹溪屏住唿——

「周五晚上空来，我订了S餐厅。」

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叶竹溪的手指悬在萤幕上，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已经超炮友的界线，但她可耻地心动了。

「只是吃饭？」她试探地问。

「吃完再决定下一步。」景以舟回得很快。

叶竹溪闭上。她知自己在玩火，却无法抗拒这份诱惑。

「好。」她最终回复，然后关掉手机，将脸埋掌心。

车窗外，台北的霓虹依旧闪烁，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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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约会

夜如墨，叶竹溪站在S餐厅的门，指尖不自觉地挲着手包的革纹路。她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这不符合她一贯的作风——她向来习惯让别人等她。

餐厅的玻璃门映她的影，蓝丝绒长裙贴合着曲线，耳垂上的钻石耳环在灯光下闪烁。她一气，推门而。

侍者领她走向角落的座位，景以舟已经在那里等她了。他穿着黑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地系着，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璀璨的夜景上。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嘴角微微扬起：「妳来了。」

叶竹溪在他对面坐下，迫自己保持冷静：「嗯，刚好结束一个会议。」

景以舟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只是将菜单推到她面前：「先餐？」

她，随意翻阅着菜单，却发现上面全是她喜的菜——龙虾汤、松炖饭、香煎鹅肝。她抬看他：「你记得？」

「记得什么？」他故作不解，底却藏着笑意。

叶竹溪抿，不再追问。

餐很快送上来，两人安静地用餐，偶尔谈几句，话题刻意避开过去，只围绕着工作与近况。但空气中弥漫着某绷的氛围，彷佛只要一个契机，表面的平静就会被撕破。

「所以，」景以舟放下红酒杯，目光直直地望她的底，「妳这半年过得怎么样？」

叶竹溪握着叉的指尖微微收：「很好，工作很顺利。」

「就这样？」

「不然呢？」她反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温的让她一颤。

「竹溪，」他的声音低沉，「我们真的只能这样吗？」

她回手，语气冷静：「我们说好的，不是吗？」

「说好什么？」他近一步，「说好只上床，不谈情？但妳明明知——」

「我不知。」她打断他，「景以舟，我们已经分手了，现在这样只是各取所需。」

他的神暗了下来，半晌，他忽然笑了：「好，那就各取所需。」

他招手买单，起时顺势扣住她的手腕：「那今晚，妳还需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