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他的碰。

景以舟的手指悬在半空，最终收回：「瘀血面积不小，最好敷。」他走回厨房，从公事包取一个药膏放在餐桌，「一天两次。」

叶竹溪看着那个熟悉的药膏牌——是她以前惯用的。他竟然还记得。

「谢谢。」她生地说，拿起药膏走向卧室，「你该去医院了。」

当她换好职业装来时，景以舟已经收拾好厨房，正在打领带。晨光中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睫在下投扇形影。叶竹溪不得不承认，即使过了半年，这个男人依然能轻易扰她的心。

「我下午三后有空。」景以舟突然说，「如果你需要人帮忙药。」

叶竹溪差被咖啡呛到：「我们说好的，只上床，不约会。」

「上床前总得见面。」景以舟扣好袖扣，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病例，「除非你喜直奔主题？」

叶竹溪耳发。她放下咖啡杯：「我今晚有应酬。」

「明天呢？」

「景以舟。」她直视他，「我们不需要定期见面。有需求时再联络，好吗？」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随你。」拿起西装外走向门，又停下，「对了，你理台下的接松了，我简单理过，但最好找电工来看看。」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在叶竹溪心里激起回响。她坐在沙发上，盯着那药膏。一切都了——她原本打算用关系划清界线，却发现这只会让界线更加模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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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原计划

叶竹溪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听着后团队汇报投资方案，思绪却飘向早晨景以舟离开时的背影。

「叶总？」助理小林轻声唤她，「王董事长问您对这个估值的看法。」

叶竹溪回神，迅速扫过报表：「B估值偏，但考虑到他们的专利布局，可以接受。」她转向满银发的王董事长，「不过我要在董事会加一个席位。」

谈判持续两小时，当她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时，胃又传来隐痛。叶竹溪皱眉，从屉取景以舟给的药片吞下。

「叶总不舒服吗？」小林担忧地问。

「没事。」叶竹溪看了手表，「晚上的酒会准备得如何？」

「都安排好了。不过...」小林犹豫，「刚收到消息，景医院的代表也会席。」

叶竹溪的手顿在平板电脑上。景医院是景以舟家族经营的私立医院，但主要席商务活动的通常是他哥哥景以谦。

「确认一下代表名单。」她尽量平静地说。

小林查阅邮件：「是景以谦副院长和...景以舟医师。」

叶竹溪的胃痛加剧了。她该想到的，今晚的酒会主题是医疗科技投资，作为神经外科新锐的景以舟席再合理不过。

「需要调整您的行程吗？」小林察言观。

「不必。」叶竹溪起，「原计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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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邀请

君悦酒店的宴会厅金碧辉煌。叶竹溪选择了一件蓝鱼尾礼服，衬得肤如雪。她刻意迟到二十分钟，场时迅速扫视全场——没有景以舟的影。

「竹溪！」景以谦举着香槟向她走来，「好久不见。」

叶竹溪迫自己微笑：「以谦哥。」过去她常这样称唿景以舟的兄长，如今听来格外讽刺。

「听说你最近投资了AI诊断系统？」景以谦中闪着赞赏，「光还是那么准。」

「运气好

。」叶竹溪与他碰杯，「听说景也准备军智慧医疗？」

「多亏以舟推动。」景以谦笑，「他这半年埋研究手术导航系统，都快住实验室了。」

叶竹溪握酒杯。这与她印象中的景以舟不符——他曾抱怨过行政工作占用太多研究时间。

「他今天没来？」她故作随意地问。

「在路上了。」景以谦看了看手表，「刚下手术——」

话音未落，宴会厅大门被推开。景以舟穿着灰三件西装走来，领带是沉稳的藏青，整个人如一把鞘的利剑。叶竹溪看着他与几位医疗界大佬握手寒暄，举止得又疏离。

当他的目光越过人群与她相遇时，叶竹溪迅速转与旁的人攀谈。她能觉到那视线如实质般烙在背上。

酒会行到一半，主办方邀请贵宾移步台欣赏夜景。叶竹溪趁机熘洗手间，对着镜补妆。镜中的女人神闪烁，完全不是平日雷厉风行的投资女王。

「躲我？」

低沉的男声从后传来。叶竹溪转，看见景以舟靠在门框上，领带微微松开，锁骨线条。

「这是女厕。」她冷声。

「清场了。」景以舟走近，「为什么不接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