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坠。

「竹溪。」叶父的声音从后传来，沉稳而不容拒绝，「景家提联姻，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她没有回，只是轻轻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杯，发清脆的声响。

「商业联姻？」她轻笑一声，嗓音微哑，「爸，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这不是商量。」叶父的语气冷了下来，「景家的医疗资源对我们接下来的扩张至关重要，而景以舟——」

「景以舟是我的前男友。」她终于转过，神平静得近乎冷漠，「您觉得合适吗？」

叶父沉默了一瞬，随即淡淡：「正因为你们曾经有情基础，这桩婚事才更顺理成章。」

叶竹溪握酒杯，指节泛白。

——原来，连她的情，都可以被算计去。

离开叶家老宅时，夜已。叶竹溪坐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掏手机，盯着萤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

景以舟。

他们分手半年，却仍保持着关系，彼此心知肚明——谁都没真正放下。

她一气，下拨号键。

电话接通得很快，那传来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疲惫：「竹溪？」

「你知联姻的事吗？」她开门见山。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随后，他轻声：「知。」

叶竹溪闭了闭，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

「所以，你也同意了？」

「我父亲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丝压抑的绷，「但如果你不愿意——」

「我不愿意有用吗？」她冷笑。

景以舟没有回答。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唿声，叶竹溪盯着方向盘，忽然觉得可笑。

——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单纯的情或望，而是夹杂着家族、利益、算计的复杂关系。

「见一面吧。」她最终开，嗓音低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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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不容拒绝（H）

景以舟的公寓门没锁，叶竹溪推门而时，他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修长而。听到动静，他转过，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上。

她没说话，直接走过去，抬手扯住他的衬衫领，踮起脚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怒意，带着不甘，也带着某难以言喻的绝望。景以舟短暂地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加了这个吻。

齿缠间，叶竹溪尝到了威士忌的苦涩，还有他独有的气息，净而冷冽，像是医院消毒的味，却又混着一丝淡淡的雪松香。

她推着他往后退，直到他的撞上沙发，整个人跌坐下去。她跨坐到他上，居临下地看着他，指尖沿着他的结缓缓下，解开他的衬衫钮扣。

「竹溪……」他嗓音低哑，眸得惊人。

「闭嘴。」她冷冷，「今晚，别提联姻，别提家族，就当我们还是纯粹的炮友。」

景以舟盯着她，最终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向自己。

叶竹溪的指尖划过他的膛，受到他绷的肌和逐渐加快的心。她低，咬上他的锁骨，力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闷哼一声。

「你今晚很凶。」他低声，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到上，微微用力，让她更贴近自己。

「你不喜？」她挑眉，指尖继续向下，解开他的带。

景以舟眸一暗，勐地翻将她压在沙发上，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在，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指尖探间，到一片。

「……你早就准备好了？」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叶竹溪轻笑，抬勾住他的腰，「你觉得呢？」

他没再给她挑衅的机会，低吻住她的，手指毫不犹豫地侵。她闷哼一声，瞬间绷，却又在他熟练的撩拨下逐渐化。

「景以舟……」她息着喊他的名字，指甲陷他的肩膀。

「我在。」他低声回应，指尖的动作却没停，直到她颤抖着达到第一次峰。

他没给她息的时间，直接扯下她的底，解开自己的束缚，抵了去。

叶竹溪仰，间溢一声压抑的。

太了。

景以舟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某惩罚般的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死在沙发上。她咬着，不让自己发过于羞耻的声音，可他却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俯在她耳边低语：

「叫来，竹溪。」他嗓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势，「我想听。」

她终于失控，指尖在他背上抓红痕，间溢断续的息。

——他们之间的一向如此，激烈、失控、带着某毁灭般的快，彷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现实的束缚。

结束后，叶竹溪躺在沙发上，剧烈起伏，长发凌地散在下。景以舟撑在她上方，指尖轻轻拨开她汗的发丝，低声问：

「疼吗？」

她别过脸，没回答。

他沉默了一瞬，最终起，拿了条巾回来，替她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