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母，而非纠缠在

禁忌关系中的情人。他轻轻调整姿势，让母亲睡得更舒服些，手指无意识地卷着

她的发丝玩耍。

半小时过去，林夏突然惊醒，睫轻颤着睁开，后颈因姿势不当而微微发

僵。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不确定自己在何，直到对上儿笑的睛，才猛

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儿上睡着了。

「几了？」她慌忙坐起，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裹了一层糖。

陈默看了挂钟：「快五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目光扫过母亲凌

的发丝和睡意朦胧的睛。

林夏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地整理睡裙的褶皱，「小雨快回来了，

我得去准备晚饭了。」她的耳又红了起来，想起自己方才在儿上睡着的模

样，简直羞得无地自容。

厨房的油烟机轰鸣声中，门锁转动的声音几乎被淹没。

「妈妈！哥哥！我回来啦！

陈雨像一阵风般卷客厅，校服裙摆扬起青的弧度。书包被随意甩在单人

沙发上，她像只猫儿般挤陈默边的空位，丝毫没注意到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

息。

「饭还要一会儿，你先看会儿电视吧。」

林夏背对着他们翻炒青菜，围裙系带在腰后勒绷的曲线。她的动作娴熟

而利落，锅铲与铁锅碰撞发清脆的声响，油烟中飘散着蒜蓉的香气。

「好的！」陈雨拉长声调应答，转就将嘴贴上了哥哥的耳廓。她的气息

温，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与母亲成熟的风韵截然不同。

平底锅里的油滋滋作响，电视里正在播放温馨的家剧。

「哥哥想我没~ 」这声撒让陈默太突突直，陈雨的小指勾住哥哥的

家居松带，指尖若有似无地过他腰侧的肌肤。

「想！怎么会不想呢！？」陈默眯着睛看着陈雨，这小妮，昨晚和今早

的撩拨！想想就好气！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不会被厨房里的母亲听见。

「我错了~ 今晚一定…」陈雨怎么会听不哥哥的语气。尾音消失在突然

上的柔荑中，少女掌心正好包裹住逐渐的廓。

这像场荒诞的接力赛，母亲在浴室留下的情还未消散，儿的已在妹

妹手中重燃，厨房飘来的饭菜香，为这场蒙上温馨的假象。

「小雨~ 好了！来盛饭！」

林夏关掉灶火，腾腾的菜肴香气弥漫整个厨房。她端着盘走向餐桌，围

裙上沾着几油渍，发丝被蒸汽熏得微微，脸颊因为灶火的度而泛着红。

陈雨嘟着嘴，不情不愿地松开哥哥的，「来啦~ 」

她起时，指尖故意在陈默大内侧划过，留下一若有似无的。

少女校服裙摆掀起又落下，像蝴蝶振翅，嘴角噙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走

过母亲边时，上带着若有似无的雄气息。

陈默低看着自己鼓胀的，结动。这丫了火就跑，今晚非得让

她付代价不可。

他调整坐姿，将家居的褶皱撑开，让起的廓不那么明显。但稍微一动，

布料带来的刺激就让呼又重了几分。

……

餐桌上，石膏手臂成了最好的借。

陈默享受着饭来张的待遇。

陈雨用尖试了试汤匙的温度，确保不会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