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镀上一层金的光。

林夏侧躺在儿的大上，微微蜷缩，像只餍足的猫。她的脸颊贴着陈默结

实的大肌，能受到他肤下未散的灼，那温度透过家居的棉质布料传

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陈默的指尖轻轻拨她的耳垂，那里还残留着沐浴后的薄红。他的指腹带着

薄茧，每一次碰都引起细微的战栗。电视的冷光映在她的睫上，投下细

碎的影，像蝴蝶振翅时落下的磷粉。两人上混着同样的茉莉沐浴香气，分

不清是谁的味，却奇妙地合在一起，形成一独特的亲密气息。

浴室里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汽蒸腾中，儿的掌心扣住她的手腕，

迫她受那发的望。林夏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从耳垂一直红到颈侧，

像熟透的樱桃。她下意识并拢双，却蹭到了儿仍有些发的肤，这个不经

意的接让两人同时轻颤。

「妈妈在想什么？」陈默低笑，声音里带着了然的笑意。他的拇指抚过她发

的脸颊，指腹轻轻挲着她颧骨细腻的肌肤。

林夏别过脸，没回答，可却诚实得可怕——心又泛起熟悉的意，内

的丝边缘已经微微。她暗自庆幸自己穿着的家居，不会显任

何痕迹。

陈默的手从她的脸庞到颈侧，指腹挲着那动的脉搏。他的动作很轻，

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少年修长的手指在她颈间

连，偶尔轻轻刮过锁骨凹陷，那里还残留着未的珠。

他们此刻的姿势，像极了一对新婚夫妻——妻慵懒地枕在丈夫上，丈夫

低凝视的目光里满是溺。只是这份温存里，掺杂了太多不该有的情。林夏

的睡裙领微微敞开，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而陈默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在那

片区域游走，神暗沉得不像个中生。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填满客厅。但谁都没在看。

陈默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母亲脸上，而林夏则假装专注于电视，实则全的官都

集中在儿碰的位。

陈默忽然俯，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这个吻轻得像羽拂过，却让林夏的

心漏了一拍。

「累了就睡会儿。」他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与方才在浴室里那个势的

少年判若两人。

林夏闭上，心却迟迟平静不下来。她能觉到儿的视线仍停留在自己

脸上，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睫不自觉地轻颤。

……

陈默仰靠在沙发上，结随着吞咽轻轻动。浴室里的吻还烙在记忆里—

—母亲柔的，急促的鼻息，以及在他试图时突然退缩的颤抖。他记得

自己是如何用尖撬开她的齿关，如何她躲闪的，又如何在她意情迷时，

故意用牙齿轻咬她的下。

他本可以抓住她

当林夏慌逃离浴室时，只需用打着石膏的手臂横在门框，就能将她困在

膛与瓷砖之间。她甚至不会挣扎得太厉害，毕竟那柔的，从始至终都在

纵容他的放肆。

少年盯着天板裂，迫有什么意思？他要的是母亲自己解开最后一颗纽

扣时，睫抖落的羞耻与渴望。就像方才在浴室，她嘴里说着「不行」，手指却

诚实地蜷他的。

陈默垂眸，看着怀中假寐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