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宇面前真的会退化。

意识到己之愚蠢的我回手。

「没关系的，你继续摸吧。」智宇说。

「咦？」

我在原地愣了三秒，确定自己没有错意思。

「我原本就同意让你摸了，你就照自己的意思，摸想摸的地方吧。」她说。

路灯的黄光倒映在她的眸里，不知是灯火闪烁亦或我的错觉，她的底光粼粼。

「那……我不客气了。」

我让手掌过她的发，一路往下拂到后颈，再重新放回，顺着她的后脑下。

我就这样站在午夜的冷空气中，持续的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智宇则静静地站着，任由时间逝。

我突然，知自己为什么这么了。我想要补偿，想要弥补我对所造成的伤害，想要尽我所能的给周围的人一安……

「智宇。」

「嗯？」

「你有觉得好一吗？」

「不知，」她说，「好奇怪的觉。」

＊

我几乎是踩着小跃步回病房的，脚轻快得像是装了弹簧一样。智宇的依旧留在手掌上，柔细长的发丝，甚至连后颈的温都一样清晰。

智宇接受了我的安。

在经过难堪的一晚后，最后跟智宇并行的这一小段路好像将一整天都赋予了意义。

我也可以、我也得到，我可以据自己的意思为别人好事。不是任何人的要求，是我自己的意思，因为想所以才的！

无人的院区是自由的，我避开明亮的急诊，边走边的穿过中，一次两阶的踩上楼梯。可惜现在没有下雨，不然我真的想拿把伞去Singing in the rain一下。

我一直到了病房才稍微冷静下来。病房灯没开，小净大概已经睡了，我不由得放低音量以免吵醒她。

我轻手轻脚拿盥洗用，走浴室洗澡。我闭上睛，让洒在脸上，视野当中浮现智宇的脸。

在兴奋之后，是仿佛能抚平一切的安全。我被接受了，智宇允许我那个位置，让我摸安她。就算未来发生了多少糟糕的事，今晚我跟智宇发生的事都不会有所改变——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有力量应付父母、失业或者生病的事情了。

抱歉啦，约翰?康纳先生，请不要派终结者回来改变历史，现在这个世界线比较好一。

说起来，智宇真的很漂亮耶……就像直接从时尚杂志走来的模特儿一样，光是站着都让人觉得俐落好看；大大的，肩膀小小的，脚穿着平底鞋看起来也小小的，看起来特别有女生的味。

碰！

一声沉重的闷响打断了我的思绪，好像有什么东西撞上了浴室的门。

我愣在原地，心里犹豫着该喊非礼还是该喊救命，接着，门的对面响起了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病房的浴室用的是那很简易的塑胶门，门把也是那常见的喇叭锁，用十元币甚至指甲就能够从外面转开。

果不其然，门锁「咖哒」一声弹开，安娜跌跌撞撞的闯浴室当中，看着没穿衣服的我，咧嘴笑了起来。

「嗨啊……小江……嗝～」她毫不掩饰的对我吐一个酒嗝。

安娜穿着一夜店装扮，低窄裙、跟鞋加无肩带罩，然而，她的服装得只能用衣不蔽来形容，黑的罩已经一半在外面了。

「唔……你、你想什么……？我、我会叫……唔！」

我连话都还来不及说完，安娜已经双手环绕住我的脖，垫脚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