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走电梯之中，更为尴尬的沉默。电梯内狭窄、明亮的空间中只有我跟她两个人，在镜面的包围下，四面八方都是智宇的影。

「那……被投诉的事情还好吗？」

「嗯……」

「今天很累吗？」我忍不住开。

智宇突然举手扶额，话音也顿了一下，对话因此停了。看起来她不太舒服。

叮咚。

「那没什么，门诊一直有病人说我气不好。」她说，「不是第一次被投诉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一楼大厅什么人都没有，路灯的光从外照来，觉有孤单。我跟智宇穿越寂静的大厅，周围只有我跟她闷闷的脚步声。

「呜哇……」

「我觉得……智宇压力很大的样……」我一说就觉得尴尬到想死。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我在今晚更加确认了这一——撑着疲惫的研究病历的智宇，怎么可能会态度敷衍呢？

「咦？智……智宇？」

智宇虽然不会骂人，但是讲话只有一个音调，不说什么听起来都像在数落别人。再加上她的标准又很，跟她说话很容易会有被瞧不起的觉。

简直就像那以为自己很帅在女生面前胡展现的国中生孩，我在

说完，智宇便上前了半步，缩肩类似双手抱的动作，对着我将雄伟的托起。

她再度迈开脚步往前，好像一都不在意的样，我也跟了上去。

「你怎么知？」她问。

「抱歉……我有。」智宇将一份的重量压在我的上，好像要借此才能维持住重心。

她的呼变得又长又缓，轻轻拂过我的上臂，的又的。

「只要你不会过度依赖，那就没什么问题。」

「院长有跟我谈过，投诉内容是说我态度太敷衍，我还在想是什么意思。」

「今天可以让我摸吗？」

其实我了解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想。民众喜的还是那和蔼可亲，会用国、台、客三语言问好的医生，最好屉里还放了满满的糖果送小朋友。

自动门打开，我跟她走了大楼，沿着装有绿遮照的外长廊前。

电梯门关上了，我跟她再次共于狭窄的密闭空间。

猝不及防的，智宇抓住了我的手臂，靠在我的肩膀上。

之前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Ｉ罩杯上，现在这样，我才发现她的肩膀又细又单薄，随着呼上下起伏，觉随时都会垮掉一样。

智宇叹了一气。

我不得到任何称赞……我会主动追求雅纯，只是想要达成父母的期待而已。

「是。」

「等等……」我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鼓起勇气，「之前你告诉我，肢接可以释放压力。」

叮咚。

「咦？欸……」

「我的车停在这里，你自己可以回病房吗？」智宇停下，转面对我。

「智宇说，如果戒酒有展的话再看看，」我大着胆发问，「我了女朋友，也没有再喝酒了。」

「还满别扭的。」

老旧的电梯终于到了一楼，在停下来的那刻，电梯剧烈的晃了一下。

我屏住气息，走近，伸手，轻轻抚摸智宇的。

「有一。」她说，「这几天晚上都在读论文，有几个病人的症状想不透。」

我他妈到底在冲三小朋友……怎么会对年纪比我大的人摸？对方还是智宇，别说释放压力，她没生气我就该谢天谢地了。

「……？」智宇表一丝不解，「这是在什么？」

背对路灯，智宇的廓蒙上一层淡黄的光，憔悴却丽。

「我好了，谢谢。」智宇重新站直了，用原笔开了电梯门。

电梯门再度打开，我跟智宇一起走了电梯。刚刚她靠在我上的一分半，就像是一场不存在的梦境一样，好像只过了一瞬间，又好像过了整整一世纪。

「上次你也想要摸我。」她一如往常的用平静的声音说爆炸的发言。

我又慌了，没想到连智宇都知我跟雅纯的事。

「我觉得，这是好事，」没等我反应，她就继续说了下去，「最重要的就是不要放弃。发展新的人际关系，对戒酒也有帮……帮助。」

智宇停下了脚步。

「安娜……还有护理师之间有在传。」虽然知这是她的私事，但我实在很在意，每次到她都会想到。

「……」

「所以你问我能不能摸，是想要释放我的压力？」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智宇没什么反应，只是仰着看着我，睛里闪着我的倒影。

这是我第一次知智宇在看诊以外的工作内容，原来医生在下班后还那么忙啊。

智宇的话只让我到愧疚。

我没有回答。

我不敢挪动，努力的维持在要走不走的姿势，怕晃动又让智宇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