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我发现嫂睡袍下摆的小裹着灰丝袜，脚踝的袜边松松垮垮地堆着，像一朵快要凋谢的。

【嫂，药放哪儿？】我把药盒递过去，她伸手来接时，睡袍的袖下去，胳膊上淡青的血。

【放茶几上吧。】嫂的手指碰到我的掌心，比平时很多，我低时，看见她的睡袍前襟了一小块，大概是刚洗完澡没。

我把药放在了茶几上，嫂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双迭，睡裙到大。她手里拿着两杯琥珀的。

电视里正在放一老电影，画面把客厅染成橘。嫂突然说：【你哥跟小三还没断掉，一直跟那货在外住。】我愣了愣，她又补充：【半年了。】

嫂的声音很轻，像怕被窗外的雨声听见，我注意到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酒红的趾甲在灰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像是酒红的挣脱藤蔓的束缚，要崩发果。她的脚趾把沙发垫勾一个小小的褶皱。

【莉不知？】我问。

嫂苦笑了一下，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杯，睡袍被扯得更开了，半边房的廓，在昏暗的光线下像颗熟透的樱桃。【她知了又能怎样？上次就是全家都帮着你哥说话，我说什么都不用。】她喝了，咙吞咽动的样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递果盘的瞬间。

突然一闪电划破夜空，客厅瞬间亮如白昼。我看见嫂的睡袍纽扣松开了两颗，的肤上有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她吓得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撞到我的胳膊，我能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我怕打雷。】嫂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

我伸手去关窗，她也跟着站起来，走到我边时，睡袍的下摆扫过我的小。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风把窗帘得猎猎作响。

【东，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嫂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说。她的手很，指甲几乎要嵌我的里，我低时，看见她的睡袍领完全敞开了，房随着呼轻轻起伏，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泽。

【嫂，你别这么说。】我试图回手，她却抓得更了，贴过来的瞬间，我闻到她上除了沐浴，还有一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白的在夜里悄悄绽放。

【全家人都欺负我。】嫂的声音带着哭腔，靠在我的肩膀上，发上的珠滴我的衣领，冰凉的让我浑一颤。

第二闪电亮起时，我也顺势抱起嫂，她和我四目相对，瞬间空气好像凝固，我突然凑上她的嘴角，贪婪地吻她。嫂的嘴很，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刚开始还很僵，后来突然变得主动，尖像条小鱼钻我的嘴里。我的手顺着她的胳膊下去，抓住她在窗台上的手，我的手往她的睡袍里钻。我摸到她后背的肤时，发现她的睡袍里面，居然没穿内衣，光的肌肤像刚剥壳的。

【别在这里。】嫂着气说，拉着我往卧室走。经过客厅时，我踢到了她随手扔在地上的跟鞋，黑的漆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只蛰伏的甲虫。卧室里弥漫着一更郁的香气，床柜上放着个香薰机，的白雾在床灯的光线下缓缓动，像她上缠绕的望。

※※※ 第六章：初尝韵

嫂的卧室比我想象中要，梳妆台上堆满了化妆品，墙角的脏衣篮里半截黑丝袜，袜的丝边耷拉着。她把我推到床上时，睡袍的腰带散开了，整个前襟敞开来，里面只穿了双灰的吊带袜，吊袜带的丝在腰侧勒诱人的弧线。

【看够了吗？】嫂跨坐在我上，手指勾着我的领带往自己这边拉，吊带袜的吊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系在猎上的丝线。我伸手去摸她的大，丝袜冰凉的让我想起台上被风动的那些暧昧彩，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在自己的房上，已经得像颗小石。

【嫂……】我想说什么，却被她堵住了嘴。她的吻越来越激烈，牙齿轻轻咬着我的嘴，尖在我嘴里肆无忌惮地探索。我能觉到她的手在解我的带，指甲偶尔划过我的小腹，带来一阵战栗。

我的拉链被她拉开，她的手伸到我内里，慌忙地掏来掏去，当她的手握住我的时，我听见她轻轻了气，像发现宝藏的孩。

【比你哥的大。】嫂趴在我耳边说，气得我耳发，【莉真有福气。】她的手指开始上下，动作生涩却带着让人疯狂的力。

我伸手去脱她的吊带袜，她却住我的手说：【别脱，就这样。】她起跪在我间，撩起睡袍下摆，我看见她的上覆盖着稀疏的，像蒙着层薄薄的黑纱。

嫂低下时，灰的丝袜在我大上蹭来蹭去，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当她的嘴碰到我的时，我忍不住哼声来，她的很灵活，时而像蛇一样缠绕，时而像小猫一样轻轻舐。我抓着她的发，看着她的脸埋在我间，睡袍的领到肩膀，的房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在灯光下像两颗晶莹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