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动了动脚趾，脚跟与凳的声音在我耳朵里格外清晰，我猛地抬，发现她正用角的余光看我，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莉打扮好从楼上下来。【莉，给我拿个苹果。】我故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莉去厨房的空档，嫂涂完了趾甲

嫂将凳挪向一边，脚在一双黑的细跟跟凉拖里面，跟凉拖的鞋面镶嵌着一个黑的球。

她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底下的一只脚伸在跟凉拖里面，压在地板上横躺着，凉拖被脚状压躺的姿势，就像是嫂的脚征服了一个不安分的野兽。

另一只翘起二郎的脚则漾在半空中，脚尖上跟凉拖上，要不安分地挑着鞋，脚一下一下的摆动着，挑鞋的幅度有时大有时小，但无论摆动的幅度大或小，嫂脚上的跟凉拖就是不掉下来。每次到了快节奏摆动的时候，看凉拖快要挣脱她的脚尖掉落，却又能准地再回来

嫂挑鞋的动作看的我心漾，额开始冒着虚汗，她的脚尖一直在不安分地活动着，当着全家人的面，我不敢看的太明显，只能用睛的余光偷偷注视着她的脚。

莉拿着苹果回来时，嫂的脚已经收回了沙发，我注意到她的手，正悄悄挲着大跟的丝质睡裙，睡裙的茂密的森林，黑的底隐约可见。

那天去看电影的路上，莉抱怨说：【我嫂最近怎么总穿得怪怪的，上次我哥还说她买了一柜丝袜。】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突然汗，糊地说：【可能是行吧。】

※※※ 第四章：哥哥轨

从那天起，嫂不再刻意躲着我。她会在饭桌上给我递纸巾，手指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背；会在我帮岳母择菜时，站在旁边剥蒜，胳膊肘时不时撞过来；她穿的裙也越来越短，每次坐下时都要下意识地往下拽裙摆，却总在起时忘了整理，大丝袜的袜。

不久后发生了一件全家都轰动的事，莉的哥哥轨了，有了一个小三，不知是谁发现的，总之是证据确凿，她哥哥也承认。

那天莉的爸妈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去她家，全家人都被叫去"开会"。这个名义上的开会，我原本是以为批斗莉的哥哥，但实际上却变味了。

莉的爸爸妈妈以及莉，都劝说嫂不要离婚。所以这场原本应该批斗莉哥哥的会议，变成了劝说嫂不离婚的

会议。

嫂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穿着一黑装，丝袜是那几乎透明的灰，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却依然丽。

【为了孩，再给他一次机会吧。】岳母苦婆心地劝。

【丹，我保证那小三消失无踪，消消气吧！】岳父也劝说。

【嫂，我哥一时糊涂，你原谅他吧】莉也劝说。

嫂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神里有愤怒，有悲伤，还有一我读不懂的决绝。

【好啊，不离。】她最终说，声音冷得像冰，【但别指望我还像以前那样。】

岳父岳母没听清嫂后面说的什么话，只希望这次事件息事宁人，毕竟家丑不可外扬，还盼望着儿能改邪降归正，于是训了莉的哥哥一顿，这事就不了了之。

从那天起，嫂变了。她开始穿得更，化妆更，言行举止间带着一刻意的挑逗。尤其是在家聚会上，她总是找机会坐我旁边，有意无意地用碰我。

最致命的是一次小内侄过生日时的家宴，小内侄就是我老婆的哥哥和嫂的儿。岳母的饭，饭都好上桌了，上要开席，嫂在她屋里捯饬好几个小时不来。

岳母着莉，说叫你嫂来吃饭，莉到嫂房间，过了一会，莉和嫂前后脚来，当她推门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引过去。她穿着一件的红旗袍，开叉到大中，走动时整条包裹在黑丝袜中的若隐若现。更过分的是，她居然没穿内衣，前两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抱歉，女人捯饬麻烦】她漫不经心地说。

莉和嫂前后脚来，就形成鲜明的对比，瞬间嫂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就上升一个度。她就像那在上的女神。

嫂径直走到我旁边的空位坐下。当她弯扶椅时，我甚至能看到她丝袜端丝边的细节。

整顿饭我都如坐针毡。嫂的膝盖不时碰到我的，她上郁的香味让我目眩。更糟的是，我注意到她确实没穿内——当她翘二郎时，旗袍开叉了丝袜的接。

【东，你很吗？】莉关切地问，【你额全是汗。】

【有...我去台透透气。】

我几乎是逃到台上的。夜风无法冷却我沸腾的血，下胀痛得厉害。

小内侄的生日家宴会结束近尾声，莉和她妈都去厨房洗碗，我在台上着烟。

正当我呼试图平静下来时，玻璃门又被推开了。

嫂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两杯红酒。【需要这个吗？】她递给我一杯，自己啜饮着另一杯，红在杯沿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

我们沉默地喝着酒。她的离我如此之近，我能受到她呼时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