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上她的脸颊。「所以呢？我们又不是没在上班前过。」

司遥瞪他，却被他拦腰抱起，直接压在玄关的墙上。红酒瓶被随手扔在鞋柜上，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这一夜，方闻钰比任何时候都凶狠。他将她在落地窗前，背后是曼哈顿璀璨的夜景，前是他的膛。司遥的掌心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被他撞得不断前倾，尖在玻璃上磨得发红。

「说妳是我的。」他咬着她的耳骨命令。

司遥咬不语，他便变着样折磨她，直到她哭着崩溃，颤抖着说那句他想听的话。

清晨，司遥站在浴室镜前，看着自己满的吻痕和指痕。方闻钰从背后拥住她，下搁在她肩。

「我下个月要回国一趟。」他忽然说。

司遥的动作一顿。「嗯。」

「妳呢？」他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什么时候回去？」

司遥透过镜看他，语气平静。「合约还有一年半。」

方闻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行，我等妳。」

司遥的心脏猛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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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2801（H）

方闻钰回国的那天，纽约下了一场暴雨。

司遥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雨冲刷着玻璃，模糊了整座城市的廓。手机萤幕亮起，是方闻钰的讯息：「登机了。」

简短的三个字，连标符号都没有。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指尖在萤幕上悬停片刻，最终只回了一个「嗯」。

她没有去送他。

接下来的日，司遥将全力投工作。她主导的并购案在华尔街引起震，Richard破格提她为副总裁，负责亚太区的资本运作。林木瑾成了她的固定合作伙伴，两人常常在会议室里熬到夜，对着数据模型反复推演。

「妳和方闻钰真的没可能了？」某天凌晨三，林木瑾忽然问。她手里捧着一杯黑咖啡，下挂着淡淡的青黑。

司遥敲键盘的手指一顿，萤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格外冷峻。「我们现在这样好。」

林木瑾轻笑：「各取所需？」

「互不打扰。」司遥纠正。

林木瑾没再追问，只是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下周要去香港见投资方，妳准备一下。」

司遥翻开文件，发现合作方赫然是方氏集团。她抬，林木瑾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巧合？」司遥挑眉。

「商业决策。」林木瑾耸肩，「妳要是介意，我可以换人。」

司遥合上文件夹，语气平静：「不必，我能理。」

香港的会议在ICC层行。司遥穿着一剪裁利落的黑西装，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清脆的声响。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一就看到了方闻钰。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姿如松。西装革履的英们围在他旁，像众星拱月。

「司副总。」有人喊她。

方闻钰回，目光穿过人群，直直锁住她。

司遥的呼微微一滞，但很快调整过来，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伸手：「方总，久仰。」

方闻钰盯着她的手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他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轻轻一刮，低声：「装不认识？」

司遥回手，角勾起职业化的微笑：「方总说笑了，我们开始吧。」

会议行得很顺利，或者说，太顺利了。方闻钰几乎没有对她的提案提任何异议，甚至在某些关键上主动让步。散会后，林木瑾意味长地看了她一，借先离开。

司遥整理文件时，方闻钰走到她旁，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喝一杯？」

她抬，对上他那双不见底的黑眸。

「好。」

半岛酒店的酒吧里，灯光昏暗，爵士乐低回。司遥了一杯Dry Martini，方闻钰则要了一杯威士忌，不加冰。

「妳瘦了。」他忽然说。

司遥抿了一酒，咙被酒灼得微微发。「工作忙。」

方闻钰的手指沿着杯沿缓缓动，目光却一直锁在她脸上。「想我吗？」

司遥嗤笑一声：「方总还是这么自信。」

他忽然倾向前，手掌覆上她的大，指尖轻轻挲着西装的布料。「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司遥终于抬，与他对视。他的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潭渊，几乎要将她吞噬。

「方闻钰，」她冷静地说，「我们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