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将她翻转过去，从背后再次。

「啊——！」她终于失控，指甲抠床单，被他撞得不断前移。方闻钰扣住她的腰，将她拖回来，继续更狠地。

「说妳是我的。」他咬着她的后颈命令。

司遥摇，他便掐住她的脖，力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窒息般颤抖。

「司遥，」他的声音像恶的低语，「妳逃不掉的。」

来临时，司遥的前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他的息和撞击的声音。方闻钰在她内释放，却没有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搂怀里。

「回国吧，」他吻着她的发丝低声说，「我等够了。」

司遥闭上，没有回答。

两个月后，司遥签下了香港的项目，林木瑾在庆功宴上举杯：「恭喜，下一步是不是该回国了？」

司遥晃了晃香槟杯，角微扬：「或许吧。」

当晚，她收到方闻钰的讯息：「2801，老时间。」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回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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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回国（H）

司遥回国那天，上海下了一场暴雨。

她穿着一剪裁锋利的Max Mara驼大衣，跟鞋踩在机场光洁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在宣告她的归来。助理推着行李跟在后，低声报告接下来的行程：「下午三和方氏集团的会议，晚上七林小安排的接风宴……」

司遥抬手打断她：「会议推掉。」

助理一愣：「但方氏那边——」

「就说我飞机延误。」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助理不敢多问，低记下。

走机场，一辆黑宾利早已停在。车窗降下，方闻钰那张廓分明的脸现在她视线里。他着墨镜，角微勾：「上车。」

司遥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方闻钰摘下墨镜，那双黑眸直直盯着她：「怎么？几年不见，连我的车都不敢上了？」

司遥冷笑一声，拉开车门坐了去。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革香和方闻钰上的古龙气息，熟悉得让她指尖微颤。她转看向窗外，雨滴斜斜地划过玻璃，模糊了城市的廓。

「住哪？」方闻钰问，手指轻敲方向盘。

「我自己有安排。」

他嗤笑一声，忽然踩下油门，车猛地加速，司遥被惯甩回座椅，皱眉瞪他：「你疯了？」

方闻钰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直接上她的大，掌心温度透过丝袜灼烧她的肤：「好几年年了，司遥，妳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她拍开他的手：「专心开车。」

他低笑，收回手，却将车驶向架，方向明显不是市区。

「方闻钰，」她冷声警告，「我没时间陪你玩。」

「玩？」他挑眉，语气危险，「妳以为我这四年是在等妳回来玩？」

车最终停在一栋临江的层公寓前。司遥认得这里——这是方氏新开发的豪宅项目，一平米的价格能抵普通人一年的薪。

方闻钰解开安全带，侧近她，呼在她耳畔：「下车。」

司遥没动，他就直接伸手解开她的安全带，一把将她拉车外。

电梯直达层，门一开，便是整面落地窗外的黄浦江景。雨还在下，江面雾气朦胧，对岸的霓虹灯光被染成模糊的块。

方闻钰将她抵在落地窗前，手指住她的下：「看清楚了，这里是上海，不是敦，也不是纽约。」他低，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妳逃不掉了，司遥。」

司遥仰看他，忽然笑了：「方闻钰，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

她猛地推开他，脱下跟鞋甩在一旁，赤脚踩上昂贵的羊地毯：「你以为我回来是为了你？」

方闻钰松了松领带，神暗沉：「那妳为什么不敢看我？」

司遥冷笑，径直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仰一饮而尽。酒灼烧咙，她终于转面对他：「我回来，是因为这里有我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他步步近。

「权力，资本，」她直视他的睛，「还有你。」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让方闻钰的瞳孔骤缩。他一把扯过她，吻得暴又急切，牙齿磕到她的，血腥味在腔蔓延。司遥揪住他的衬衫领，指甲陷他的肤，像是报复又像是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