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

直到火车启动，他的影变成一个小黑，最终消失不见。

司遥靠在座椅上，闭上睛。

这一次，她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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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同合污（H）

司遥在剑桥的第一个月，几乎没有任何空闲去思考方闻钰的事。

经济学硕士的课业比本科时更凑，教授们对学术的要求近乎苛刻，每周的论文和研讨会压得人不过气。她租了一间离学院不远的公寓，房间不大，但采光极好，清晨时光会斜斜地洒在书桌上，映亮她密密麻麻的笔记。

她每天早晨六起床，跑步、冲澡、喝一杯黑咖啡，然后直奔图书馆。她不再像在LSE时那样参与社活动，甚至拒绝了几次同学的酒局邀约。有人私下议论她过于冷漠，她听见了，却只是笑笑——她没必要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选择。

方闻钰偶尔会传讯息来，内容简短，不外乎「吃饭没」、「论文写得如何」、「敦下雨了」。她通常只回几个字，不带情绪，像在理公事。

他没再提那晚的承诺，她也没问他是否真的会等她。

十二月的某个夜，司遥在图书馆熬到闭馆。剑桥的冬夜冷得刺骨，她裹大衣，踩着石板路往公寓走。手机突然震动，是方闻钰的来电。

她盯着萤幕看了几秒，最终接起。

「喂？」她的声音在寒气中微微发颤。

「开门。」电话那，他的嗓音低沉而清晰。

司遥脚步一顿：「什么？」

「我在妳公寓门。」

她的心陡然加速，指尖无意识地攥手机。

「……你来什么？」

「见妳。」他答得脆，彷佛这是最理所当然的事。

司遥一气，冷风肺，刺得生疼。她加快脚步，转过最后一个街角，远远看见他倚在她公寓门前的路灯下，黑大衣衬得形修长，指间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夜中格外醒目。

他抬，目光准确地锁住她。

司遥走到他面前，两人隔着一步之遥，呼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你怎么来了？」她问，语气平静，彷佛只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方闻钰掐灭烟，随手丢一旁的垃圾桶。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过她下淡淡的青黑。

「妳没睡好。」他说。

司遥别开脸：「学业忙。」

他低笑一声，忽然扣住她的后颈，低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烟草味和冬夜的寒意，势而不容拒绝。司遥僵了

一瞬，随即揪住他的大衣前襟，指甲几乎要嵌布料。

方闻钰将她在门上，膝盖她双之间，手掌沿着她腰线下，隔着衣掐住她的。

「想我了吗？」他贴着她的问，呼灼。

司遥没回答，只是咬住他的下，力不轻，像某报复。方闻钰闷哼一声，反而更用力地吻她，尖撬开她的齿关，纠缠得近乎暴。

她掏钥匙开门，两人跌跌撞撞地屋，连灯都没开。方闻钰反手关上门，将她压在玄关的墙上，一手扯开她的围巾，贴上她的颈侧。

「方闻钰……」她息着叫他，声音发颤。

「嗯？」他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蹭。

「我们不该——」

「不该什么？」他打断她，手掌探她的衣下襬，指尖划过腰际的肌肤，「不该？不该接吻？还是说……」他低笑，「不该承认妳本忘不了我？」

司遥揪住他的发，迫他抬。黑暗中，他的睛亮得惊人，像某蓄势待发的野兽。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