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时喜用二战后的经济危机类比当代市场波动。下课后，她鬼使神差地传讯息给方闻钰：「教授今天提到妳去年的报告，说分析架构很漂亮。」

半小时后，他回复：「妳怎么知是我写的？」

「笔调。」她打字，「你写东西喜用短句，结尾总反问。」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停了很久，最后只传来一句：「妳倒是记得清楚。」

司遥没再回。

他们维持着这若即若离的联系，偶尔传讯息，内容仅限学业。方闻钰回国后了尖投行实习，司遥则在LSE继续攻读法学辅修。有时夜，她会收到他传来的市场分析报告，附带一句「帮我看下论证逻辑」；她则会在写完刑法论文后，顺手转寄给他，标题写着「帮挑错字」。

谁都没提丁堡的那一夜，也没提机场那句「下次见面」。

但的记忆比语言诚实。

某个凌晨三，司遥在图书馆赶报告，收到方闻钰的讯息：「还没睡？」

她回：「在写作业。」

「传张照片过来。」

「什么照片？」

「妳现在的样。」

司遥环顾四周，自习区只剩她一人。她举起手机，对着笔电萤幕拍了一张，发过去。照片里，她的指尖停在键盘上，无名指着他去年送她的细戒。

五分钟后，方闻钰回传一张照片——他躺在公寓沙发上，黑T恤卷到，腹肌线条分明，左手搭在腰边缘，指尖勾着内松带。

「公平换。」他附注。

司遥咙发，双不自觉并拢。她回：「无聊。」

「妳了没？」

她没回答。

「遥遥，说实话。」

司遥关掉手机，起去洗手间。镜里，她的耳通红。她咬着，手指内，想象那是他的手。

十分钟后，她颤抖着撑住洗手台，脑海里全是他最后一次在公寓里她的样——他掐着她的腰，低声说：「记住这个觉。」

圣诞节前夕，司遥收到方温羽的讯息：「闻钰圣诞回敦，妳要不要见他？」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他没跟我说。」

「他怕妳拒绝。」

司遥没回。当晚，她梦见方闻钰抵着她，咬着她耳垂问：「想我没？」醒来时，床单了一小块。

圣诞节当天，敦下雪。司遥在公寓煮咖啡，门铃突然响起。

她开门，方闻钰站在走廊，肩落着未化的雪，手里拎着一袋材。

「温羽说妳一个人过节。」他语气自然，彷佛他们昨天才见过，「我来饭。」

司遥挡在门：「我没答应见你。」

「那妳现在拒绝我。」他直视她，神锐利，「说妳不想见我，我立刻走。」

司遥咬着，最终侧让他门。

方闻钰在厨房忙碌，司遥坐在沙发上看书，却一个字都没看去。空气里飘着油炖菜的香气，红酒在玻璃杯里摇晃。

「妳法学辅修怎么样？」他背对着她问。

「还行。」

「刑法学到哪了？」

「制罪构成要件。」

方闻钰突然转，手里还拿着汤勺：「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司遥抬：「什么意思？」

「妳明知故问。」他走近，俯撑在她两侧，「我碰妳的话，算不算违反妳的刑法原则？」

司遥合上书本：「方闻钰，我们已经——」

他直接吻住她。

红酒泼洒在沙发上，红的渗布料。司遥揪住他的衣领，指甲陷他后颈的肤。方闻钰单膝跪上沙发，手掌探她的衣，拇指重重过尖。

「妳明明想我。」他息着咬她锁骨，「夹这么，怕我跑？」

司遥扯开他的衬衫，钮扣崩落在地。他的膛比记忆中更实，腰腹线条峻，人鱼线没腰。她直接解开他的带，金属扣撞击声清脆。

方闻钰低笑，一把抱起她走向餐桌，扫开碗盘将她放上去。瓷盘砸碎在地，没人在意。他分开她的，指尖勾下内，发现她早已透。

「自己过几次？」他抵着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