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揪着床单的手指关节发白，已经黏得一塌糊涂。

当抵上时，两人同时僵住了。方闻钰额滴下的汗打在她锁骨上，得像熔化的金属。他往前的动作又缓又重，被绞的快冲得前发黑。司遥的指甲陷他后背，在即将贯穿的瞬间突然颤声喊停：「等等...太涨了...」

方闻钰立刻退一截，俯掉她角的泪珠。这个温柔的动作却让司遥突然发狠，双死死缠住他的腰往下一压——撕裂般的钝痛伴随着彻底填满的饱胀炸开，她咬住他肩膀咽下尖叫，血腥味在腔里漫延。

「你他妈...」方闻钰得像跑了拉松，太青暴起。他掐着她的骨不敢动弹，直到司遥试探地扭了扭腰。快顿时如倒，他失控地开始送，每一次都碾过某让司遥脚趾蜷缩的。

床柜上的指南针项链随着撞击晃细碎银光，司遥在颠簸中看见镜里的自己——红的脸颊黏着发丝，房随着撞击晃靡的弧度，方闻钰的腰肌绷漂亮的线条，袋拍打在她上发黏腻声。这画面刺激得她小腹发，突然涌的像闪电劈开脊椎。

方闻钰被她骤然收缩的甬绞得发麻，又狠狠了十几下才抵着释放。

余韵中两人像溺者般抱在一起，他退时带的浊脏了床单，司遥盯着那滩污渍突然笑声：「方闻钰...我们真的...」

话语被温柔的吻封缄。窗外，敦的第一盏路灯亮了起来，将纠缠的影投在百年老墙上。方闻钰抚摸她的手还在发抖，语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迎来到成年世界，我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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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同合污（H）

敦的清晨总是带着冷的雾气，司遥蜷缩在羽绒被里，半梦半醒间觉后床垫微微下陷。方闻钰的手臂从后方环过来，温的掌心贴在她赤的小腹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挲着她腰侧的肌肤。

「醒了？」他的嗓音还带着晨起的低哑，呼在她的后颈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司遥翻了个，面对着他。方闻钰的发糟糟地翘着，神却清醒得过分，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睛此刻正专注地盯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读什么。

「你昨晚睡得好吗？」他问，手指轻轻拨开她脸颊上的发丝。

司遥哼了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的：「你觉得呢？某人折腾到半夜，我现在腰还是酸的。」

方闻钰低笑，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在自己赤的膛上。他的肤温，肌线条实，心透过掌心传来，沉稳而有力。

司遥的指尖不自觉地沿着他的锁骨下，探索着男的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肌，再往下是窄瘦的腰腹，每一寸都带着年轻而蓬的力量。

「喜吗？」他低声问，嗓音里带着一丝促狭。

司遥抬看他，角微微勾起：「还行吧，勉及格。」

方闻钰挑眉，突然翻将她压在下，低咬住她的耳垂：「那要不要再复习一下昨晚的课程？这次我保证让你给满分。」

司遥推了他一把，却没用多少力气，反而让他的膛更密地贴了上来。她觉到他的变化，心不由自主地加快，昨晚的记忆如般涌回脑海——疼痛、快、混而炽的息，还有他最后埋在她颈间的低哑。

「……先去洗澡。」她最终说，声音比预想的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