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落地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穿透耳，司遥将额抵在冰凉的舷窗上，俯瞰下方逐渐清晰的敦廓。泰晤士河像一条闪亮的银带，蜿蜒穿过灰褐的城市肌理。十五个小时的飞行让她的腰背隐隐作痛，但更令她坐立不安的是旁少年似有若无的碰。

「麻了？」方闻钰突然凑过来，温的鼻息混着薄荷糖的清香扑在她耳畔。他故意将膝盖往她这边了，仔布料发细碎的声响。

司遥掐住他大内侧狠狠一拧：「再动就把你从逃生门扔去。」

方闻钰闷笑着举手投降，却在空推着餐车经过时，突然将手指她掌心。他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慢条斯理地在她手心里画圈，最后一笔故意拖长，像羽轻扫过带。司遥险些打翻橙，瞪过去时正撞上他得逞的目光——那双总是着戏谑的睛此刻暗沉沉的，倒映着她泛红的脸。

「Ladies and gentlemen， we're beginning our descent...」机长广播响起时，方闻钰正把两人握的手藏毯底下。他的拇指挲着她腕内动的脉搏，低声说登机后第一句正经话：「怕吗？」

舷窗外的云层裂开一隙，光刺得司遥瞇起。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指甲在他虎留下半月形的压痕：「你比较该怕自己表现不好。」

海关大厅的灯白得刺。方闻钰站在行李转盘前，后背被汗浸透的T恤贴在脊椎凹陷。他盯着司遥弯腰取行李的背影——她的oversize卫衣下摆晃起来时，能看见一截瓷白的腰线没仔边缘。三天前那个吻的突然复苏在上，他不得不把拳袋掩饰颤抖。

「发什么呆？」司遥把28寸行李箱推到他面前，鼻尖还挂着长途飞行后的细汗。她忽然伸手拽住他项链，金属链条在指节缠绕暧昧的红痕：「方少爷该不会是...张了？」

方闻钰抓住她作的手腕，将人猛地拉近。行李箱撞在膝盖上发闷响，他闻到她发丝间残留的机舱洗发味，混着某独属于司遥的、像雨后青苔般的气息。结了，他贴着她耳廓轻声说：「等会让你哭着求饶的时候，别怪我没提醒过。」

计程车穿过摄政公园时，夕正将白联排别墅染成糖。司遥趴在车窗上数门牌号，后腰突然被方闻钰掐了一把。「

到了。」他声音沙哑得不象话，指着前方那栋爬满常藤的三层小楼。司家买下的16号与方家购置的18号居然比邻而立，中间只隔着一矮木墙。

「故意的？」司遥挑眉。

方闻钰掉角的汗珠，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爸说...年轻人需要隐私。」

===========================

(06) 第一次（H）

卧室门锁咔哒合拢的瞬间，司遥就被抵在了玄关的全镜前。方闻钰的膝盖挤她双之间，的手掌顺着卫衣下摆探，在腰窝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现在求饶还来得及。」他着她耳垂糊地说，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仔的铜扣。

司遥直接扯开他的衣领，犬齿在锁骨上留下漉漉的红痕：「废话真多。」她故意用骨磨蹭他鼓胀的位，听见传来压抑的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