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准备好的药递予稳婆，让她喂皇后服下，以助恢复气力。

嫣昭昭的早已虚弱不堪，几近油尽灯枯，然听得尚有一，她仍撑着神，咬牙关，神中透韧不屈的光。

在稳婆的指引下，她再一次拼尽全力。得益于方才的生产经验，再加上汤药的扶助，这一次竟比之前稍显顺利些。她忍着撕裂般的疼痛，咬牙关不敢松懈，一鼓作气将腹中胎儿产下。

一声比小皇稍微弱、些的哭声响起，第二位孩亦顺利降生。

“是位小公主！”稳婆满面喜，与那位怀抱皇的稳婆一同跪地叩首，“恭喜皇上、皇后娘娘，喜得龙凤，实乃天赐之喜！”

谢辞衍却依旧未移目光，只俯取过稳婆手中的巾，细细为嫣昭昭拭去额上的汗珠，语气温柔低缓，“昭昭，你听见了吗？是龙凤胎，你为我诞下了最珍贵的龙凤呈祥。”

嫣昭昭神有些迷离，脸苍白如纸，嘴角却勾一抹浅浅的笑，疲惫中透着一丝温柔：“谢郎君，我们......终于有孩了。”

谢辞衍俯下，看着她苍白却安宁的面容，轻轻在她额上落下虔诚一吻，“多谢夫人，辛苦了。”

那一刻，所有喧哗似乎都远去。

嫣昭昭终于放松了，意识逐渐模糊，在得知两个孩皆平安无虞后，安然沉无尽的黑暗之中。

殿中哭声渐歇，风铃被夜风轻拂，发一串清脆悠远的响动。灯摇曳，光影落在嫣昭昭苍白的面容上，如梦似幻。谢辞衍低望着她静静沉睡的模样，眶微红，却满是温柔。他轻轻地将她拥怀中，像是想将她永远护在前，不让世间再有风霜近她半分。

“江山万里都不及你一息安稳......昭昭，你一定要平安。”

窗外夜沉沉，却似因这对龙凤之的降生，而悄然生一抹未明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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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枫

嫣昭昭好生将养了三月后，终是可以外去透透气了。

对此，她先是幽怨地狠瞪了侧的谢辞衍后，才让碧落给她穿上鞋，连伺候的机会都不给男人。可急于哄妻的谢辞衍又怎会轻易放弃前的示好机会，他抬首给了正跪下的碧落一记神，后者立即明白，转动着那双狡黠灵动的眸，朝自家娘娘行了一礼后，便飞快了殿门，将腻歪的空间留给帝后二人。

谢辞衍甘之如饴地单膝跪倒在心上卿的石榴裙下，取过鞋袜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嘴上还不忘低声哄着，“是我错了，别同我生气了可好？”为她穿好鞋，男人张开双臂撑在床沿，顺势将她困于自己的方寸之地中，“沉太医说，你这一胎凶险，任他医术明亦未能诊你所怀的是双胎，女生育本就是在亏损自，你这回亏损极大，才要休养如此长的时间。”

似回想起那日她生产时的凶险，嗓音不由低了几分，眉间多了几分愧，“我自私地想昭昭多陪我些日，所以望你康健，能陪着我度过秋，直至发白。”

闻见他这番话，饶是嫣昭昭有再大的气此刻也都尽消了，何况她不过只是在阁中闷得太久耍耍小罢了。柔的指腹轻摁在他蹙起的眉间，咕哝着轻语，“我才没生气。”

谢辞衍轻笑，眉彻底舒展开来，顺着她的话，“是，我的昭昭如此温柔可人，怎会生气。”他站起，朝她伸宽厚的大掌，“外枫叶大约已经开遍了，同你前去欣赏这景。”待那柔的手掌落他掌心时，心底浮上一前所未有的满足，嘴角微微勾起，自然地与之十指相扣。

刚阁不远，便见一棵耸的枫树上传来些响动，几片枫叶随之飘落。闻见声响的俩人下意识便抬望去，借着繁茂枝丫的遮挡，并未瞧见什么，只是......

“霍将军，你要不先把袍给撂上去呢。”她与谢辞衍四目相，不由一抹无奈的笑意来，随即又带了几分调侃的语气，“还有碧落，我都瞧见你腰间的碧带了！”

枫树枝丫再次剧烈一抖。下一瞬，便见霍随怀里抱着衣衫微的碧落一跃而下，稳稳落地后，才轻轻地将她从怀中放下。霍随依旧一脸懒散不羁，眉间没有丝毫尴尬，反倒镇定自若地朝二人扬了扬下，算是作了个礼。

与霍随的镇定自若不同，碧落显然没有那么厚脸，低着满脸窘迫，双颊满是红，时而悄然抬起漉漉的杏，偷偷看向嫣昭昭，似担心自家娘娘会因此而责罚她。

在避暑山庄的数月来，霍随常守在阁外，此又没有其他的外人，二人似乎抛开了君臣之礼，仿佛回到了在军营时那般，彼此间只剩下兄弟情谊，不再有中的繁文缛节，生活简单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