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上大将军了？”

边境军营离长安甚远，除却练兵之时，他们这一群大老皆混在一块科打诨，霍随在他们面前亦无甚架，熟稔下来后将士们倒是没再喊过他一声“大将军”。

为首跪下的那名将士闻见这话，不由稍稍抬首暗自瞪了霍随一，那神情中满是嫌弃之。

这一，被尖的霍随给瞧见了。

他轻挑着眉尾，一把起袖，向那人走去。“秦冽你小是不是在瞪我？！”霍随朝他抬了抬下，神情倨傲张扬，“走啊，去练武场比拼，真男人用拳说话！”

谢辞衍轻叹一气，眉间是不加掩饰的无奈之。“行了，赶起来，这些客便就免了吧。”他走到霍随边，大掌扶上秦冽的手臂，“你俩也别闹了，赶起来。”

在这军营中，以他们三人的话为军令。而谢辞衍、霍随及秦冽三人更是一同生死过多回的生死之，是一起扛过命的情，哪还需要这些虚礼。

秦冽闻言也不扭，随即便也站了起来，神情却没有丝毫放松，语气沉沉：“不成，如今您已是天，怎能不讲礼。”

一到军营，谢辞衍便与那在养心殿中批阅奏折的帝王判若两人，也只有在这儿，他才会那在嫣昭昭面前才有的鲜活气息，少了几分帝王的肃然之。“此不是皇，你我亦不用拘于君臣之礼。”

他嗓音多了昔日带兵征的意气风发，“除却帝王的份，我依旧是谢辞衍，从未变过。”

秦冽霍然笑了，一直绷着的肩膀也随之松了下来。他先是飞快瞥了谢辞衍后站着的嫣昭昭，随即又瞥见立于霍随不远的女，笑容一下变得富有意。他撞了撞霍随的肩膀，不由调侃，“你小也是息了啊，去了一趟长安，这就找着媳妇了！”随即他语气又变得惆怅起来，长叹一声，“你说我经常和这么些个大老待在一块，什么时候才能讨到媳妇啊！”

他话一，碧落瞬息涨红了脸，就连霍随也悄然红了耳尖，忙抬手捂住了秦冽那张臭嘴，咬牙切齿低声：“那是娘娘边的侍女，你是人未老先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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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杂耍

霍随话音刚落，秦冽脸上霍然闪过一丝惊愕，像是没料想到竟会误会了。他反应过来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脖颈，朝碧落：“对、对不住啊姑娘。”

碧落脚步不由往后退了退，垂首轻摇了摇。随即她又不可控地抬眸看了立于她前的霍随，他如此优秀的人旁所站也应是个能与之相的女，而她......又如何能有资格成为他的......

如此悬殊的份差距早已摆在她面前，她不该，也不应贪恋那抹不属于她的旭日余晖。

“行了行了，你们都赶起来，跪什么跪！”霍随忙快步上前，亲自将几个离得近的老兵们从地上拽了起来，“皇上是个明君，可不兴这一，别把咱们的皇后娘娘给吓着了！”

这一番豪的话语一，众人也终于不再绷着脸上的神，纷纷笑起来。原本还带着几分肃然拘谨气息的军营，也因着霍随的打趣，生几分往日里熟络的气氛来。

嫣昭昭看着前这一幕，心亦不由泛起阵阵意来。这些人看向谢辞衍的神中皆澄若秋，那底的光如风中残烛般，不会因岁月而黯然，仿佛亦是在怀念他们心中的将军执枪而立，策奔腾的模样。

谢辞衍眸沁上一层意，不动声朝霍随望去。后者额首会意，立揽过秦冽的肩，悄然问：“先前来信让你准备的事可备好了？”

秦冽有些闪躲，说话时显然有些底气不足。“算、算是准备好了吧。”

但显而易见，霍随全然没有察觉他语气中的糊之意，底气十足地回过去朝谢辞衍挑了挑眉，那模样似在笃定地告诉他事情已然全然安排妥当。

谢辞衍角笑意了些，随即牵起嫣昭昭的手带着她缓步往已然收拾好的营帐里走去。“舟车劳顿一番，你也累了，先去歇息可好？”

嫣昭昭欣然额首应下，她昨夜本就没有歇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