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醉骨】(33-48)(7/10)

真的与侍卫私通,又怎会在此时着人去请皇上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求皇上明鉴啊!”

嫣昭昭忽而一抬,蓦然问:“你说,是颜嫔派人去请的皇上?”

从此事一时,她心一直有个疑窦,从未去看望过颜嫔的皇帝怎会突然在今夜前往颜嫔的营帐。皇帝今晚召幸的是嫣栀媃,这是后皆知,皇帝又岂会如此巧合在召幸淳嫔时突然想起来颜嫔,还带着嫣栀媃一块过去颜嫔的营帐,继而撞破私情。

这未免太不合理了些。

女闻见嫣昭昭的话,底陡然升起一丝希冀的光芒,她忙回答,“不是的,皇后娘娘,颜嫔娘娘从未着人去请过皇上。正因如此,一切才更加蹊跷啊娘娘!我家娘娘真的是被人所害啊!”

嫣昭昭转看向皇帝,“皇上,您怎会突然到此来?”

皇帝瞥了她一,沉半晌还是开,“朕召幸媃儿,却有个不长才在外求见,说颜嫔夜里难受,请朕过去一趟。”他皱起眉,“朕本不想理会,可媃儿心善,担心颜嫔腹中皇嗣有什么闪失,便与朕一块到此来。”

盘旋在嫣昭昭心的疑云更,隐隐觉得此事并不简单。若颜嫔不是个蠢笨之人,即便真捺不住要与人私通,又岂会去请皇帝过来。再者,自来到此后一直闭门不静心养胎的颜嫔,真的会为了这一时这等明知是死罪的事来么?

嫣昭昭视线落在站在皇帝侧的嫣栀媃上,她神平和,柔柔地站在一侧,模样乖巧极了。

可嫣家调教来的女儿,真的会如她外表那般纯良无害么?

(43)依兰

营帐外传来一阵拖拽的声响,继而那浑血淋的侍卫便被人给扔在帝后二人面前。嫣栀媃柔低呼一声,而后绣帕掩面似是不忍看地侧过去。

嫣昭昭亦是眉蹙着,那侍卫浑上下没有一地好,全是被鞭来的伤痕,每一伤疤皆血外翻,异常骇人。上只穿着一件白的里衣与亵,而那上满是血渍,双间那尤为多,她了然,应是皇帝在撞破二人私情,震怒之下赐了他刑。

与颜嫔贴女不同,侍卫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他看见坐在椅上的皇帝与皇后时,竟也丝毫不惧,抑或说已然无甚可惧,扯着裂的一字一句:“我与颜儿两情相悦,何错之有?皇上您后三千,可懂得颜儿的寂寞?只有我,只有我是最懂颜儿的人!”

皇帝本来就因为圣颜被这二人冒犯而满腔怒火,他虽并不在意颜嫔,可亦绝容不得人在他底下这等事来。此时见这该死的侍卫还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更是怒极反笑。“是么?那就差人把颜嫔给朕叫醒,让她同朕说说她有多寂寞,而你又有多懂她!”

“去,把颜嫔给叫到朕跟前来。”皇帝攥拳,现下是连一分安生时候都不愿再给颜嫔。太监小禄亲自去喊,可刚小产完昏迷的颜嫔又怎会轻易被叫起来,可见皇帝一脸震怒的模样,便也晓得这颜嫔大抵以后不会有好日过的了,惯会看脸的太监拿起置于一旁的盆倒在了颜嫔的脸上,生生将其给泼醒。

昏迷中的颜嫔猛地睁开睛,整个人还在虚弱发昏,连话都还未来得及说,便被人被拽着手臂拖拽至外间。她连双膝跪地都无力,此时看着前皇上难看的脸旁被打得难辨是何人的侍卫,脑渐渐清明了起来,终是想起来昏迷之前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顾不上虚弱,拖着爬到皇帝的脚边,一把搂住了他的脚,“皇、皇上,嫔妾……冤枉啊!”

喊冤的话她的贴女已然喊得多了,他却一丁也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皇帝抬脚将人给踹开,嫌恶地看了颜嫔一,眸中满是肃杀之。“颜嫔,朕后三千可是让你到寂寞了?寂寞得要找这么个侍卫来与你在榻上彻夜畅谈,让他懂你?!”

“不、不不不,皇上!不是这样的,嫔妾没有与人私通啊!”她脸上一都没有,也单薄得厉害,可她却远远顾不上这些,一个劲地开解释着。“今夜嫔妾一如既往地吃过晚膳后就准备安寝,可是嫔妾却燥得不行,才让女去打准备沐浴一番。可、可是……就在嫔妾沐浴之时,这狂徒却突然闯嫔妾的营帐内,竟、竟……污了嫔妾!”

她泫然泣,惨白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痕,往前让人觉得怜惜的泪如今落在皇帝中只剩下嫌恶。“嫔妾一直挣扎,这才伤及龙胎。嫔妾真的不是自愿的啊!皇上明鉴啊——”

皇上好似连看她一都嫌脏了睛,本听不去她的解释。可……她真的是遭人所害啊!

颜嫔看了一那闯她营帐的狂徒,爬过去拽着他的里衣,不顾形象地嘶吼着,“谁!究竟是谁派你来害了我!”

侍卫任由她拍打着自己,活脱脱就是一个纵容心上人将怨气撒在自己上的模样。“颜儿,你怪我也是应该,我该再谨慎一些才是。”

这话,无疑是彻底压死颜嫔的最后一稻草。

嫣昭昭心下暗叹一声,颜嫔怕是已经完了。哪怕她真的被人所害,也是真真切切地给皇帝上染上了一抹亮,皇帝本就对她没有几分情意,又怎会继续留下她。

只是……有些事还是要先拨开云雾的为好。

“传太医过来。”嫣昭昭忽而声,“颜嫔既说有人害了她,便将太医寻来看看究竟有没有不妥之。”

见皇帝不作声,小禄站在营帐旁一时竟不知该不该去。忽而,皇后又厉声朝他:“还不快去?!”他这才连忙了营帐将当值的太医都给找了过来。

当值的顾太医奉命在营帐内室一探,拿银针在那些颜嫔吃下的饭菜上验了验,又闻了闻,继而摇示意着饭菜无恙。终,他视线落在那搁在案桌上开得灿烂的百合,他先是凑近嗅了嗅,除了百合的清香,竟还多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

顾太医眉轻蹙,用指腹沾了在那上涂抹开,那甜香遇即化,那幽幽的香气更加郁了些。

他捧着瓶跪在帝后面前,“禀皇上、皇后,屋内一切无碍。唯有这一瓶百合中被人给抹上了依兰香。”

“依兰香是何?”嫣昭昭眸光落在那颜靓丽的百合上,没想到竟是此了纰漏。

“回娘娘,依兰香是以依兰所调制成的香料,是用以男女调情之用。”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那脸惨白的颜嫔,又移开视线继续:“且这依兰香中被掺了对女有害的麝香,只要颜嫔娘娘过这香气,便会容易小产。”

颜嫔双,眸中并发激烈的恨意,泪婆娑地叫屈喊冤,“皇上您听,您听啊!嫔妾真真切切是遭人所害,嫔妾再怎么糊涂,也不会拿腹中皇嗣的生命来以此糟践啊!求皇上明鉴,查明陷害嫔妾与腹中皇嗣的凶手啊!”

嫣昭昭忽而想起了什么,视线看向太医,“据本所知,房每日都会给颜嫔送来百合放在帐内以作安神之用,送到颜嫔营帐内的东西,顾太医竟未检验仔细?”

顾太医心中猛,眉间多了几分慌。“娘娘明鉴,这日日送往颜嫔营帐中的品,下官都会确认无误才送帐内,此百合是昨日早晨送过来,下官亦检查过了,无任何异常。”

嫣昭昭眉皱得更,心盘旋的疑窦更甚。若当真要到如此地步,只能说此人的手腕计谋可见一斑。顾太医是太医院中数一数二为人清廉的太医,要收买他来谋害皇嗣,他大约是不敢冒上这杀的罪名来帮这幕后之人。那便唯有一可能,百合是在送到营帐内之后才被人给涂抹上依兰香,而后又在上撒了开得更加灿烂,这才让香发挥了作用,不仅让颜嫔与人私通失了贞,又将其腹中皇嗣给没了,一石二鸟。

皇帝已然无任何兴致再听下去,甚至再看颜嫔一都觉烦

躁,他懒懒地掀起,“玩得有兴致啊,还用上了调情香。”他站起走到那侍卫面前,忽而抬起脚踩在了他刚被赐了刑还尚未愈合的伤上。

一瞬间,侍卫惨烈的叫声响彻整个营帐,令闻者不禁胆寒。可皇帝却仿佛置若罔闻,脚下更加使劲,鲜血淋漓,淌了一地。“你是何时与这贱人私通的,嗯?”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