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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骨】(33-48)(6/10)

的对象,底下嫔妃与贵女们自不必如此小心谨慎,一

路上倒是谈笑自在,无甚顾忌。

皇帝圣驾后便是嫣昭昭的凤驾,她轻阖上双眸养神,思绪却已然不知飞到了何,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不禁让她轻蹙着眉,隐隐还夹杂着男女云雨的声。

皇帝边从不缺妃嫔侍寝,即便是行在外的车銮上,也不忘召来妃嫔荒唐一番。偏生那车上的妃嫔为了讨好皇帝,本不觉得这有何不妥,甚至喊着秽浪之语来讨得圣心。

而前往猎场的这一路下来,除了下车用膳与透气歇息的时间,皇帝几每一日都召幸了同一位嫔妃伴随圣驾,便是那在画舫上段柔又姿态放得极开的倩常在。

一直到半月后一行人抵达猎场时,倩常在已然一跃成为了皇帝边的妃,那些个侍奉才也是见风使舵,安排给倩常在营帐所在的位置也是离皇帝最近的地方,方便他时时传召。而嫣昭昭虽是借谢辞衍之手一同随行而来,可皇帝却将她忽视个彻底,竟是连表面平和也懒得伪装。

嫣昭昭却丝毫不介意,哪怕那些个才将她的营帐安排在离皇帝稍远的地方她也不甚在意,更是乐得一番清净。

离正式秋闱还有好几日,这些天臣贵女们便在忙碌着与世家公借此机会相看亲事,鲜衣怒的少年郎为了能在圣颜面前博得印象而苦练箭术,在秋闱上夺得魁首,以此了皇帝的光耀门楣。

她的父亲嫣槐此次亦在秋闱随行的名单上,可与他一同来的却不是母亲程滢,而是父亲最为的贵妾沅姨娘,亦是嫣栀媃的生母。显然,此次他们的目标却不是自己,而是嫣栀媃。

嫣昭昭亦安分至极,亦没有端起皇后的架掌事,只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营帐内,日日关注着颜嫔腹中的皇嗣。

“娘娘,这是颜嫔今日所婢也给太医看过,里面没有对皇嗣有害的东西,相反都是些温补的药膳,正适合颜嫔服用。”

嫣昭昭接过碧落手中的单略略瞧了一,见没什么不妥便将其放置在了一旁的案桌上。“让太医多在颜嫔的膳上多下心思,务必要保下她这一胎。”

碧落应了声“是。”继而略略思考半晌,又忽而:“还有一事,今日婢听闻房那给颜嫔送了些百合放在营帐中。”

“百合?”她疑虑声,倒不是她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这猎场中人多手杂,其中还不乏嫉妒颜嫔有的嫔妃们,要是有个什么诧念,悄摸下手的话可谓是防不胜防,所以每一样颜嫔营帐中的品都要再更仔细几分,尤其还是那些个会散发气味的东西,更是要防。“问过太医了吗么?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百合有宁神之效,放些在营帐里也会睡得好些。送过去的百合婢也让太医检查过一番,没什么问题,娘娘放心。”碧落见自家娘娘眉间有些倦,有些心疼地走到嫣昭昭后边给她轻轻摁着太,嘴里还是没忍住将心里话尽数,“娘娘,您就是太心了,才让自己都没休息好。”

嫣昭昭顺势往后靠在椅背上,阖上双眸任由碧落着。“不是本心,要颜嫔生不下来皇嗣的人实在太多,稍有不慎,颜嫔便会没了个孩,皇帝亦会借此机会向本发难。”她叹息一声,“不得不防啊。”

她从不是个心善之人,颜嫔的孩能否生下来她其实一儿也不在乎,这里多一个皇与没有皇本无甚区别。她不会去害人,亦同样不会这趟浑之中。现下,不过就是有人生拉拽地将她拖了泥潭之中,把她与颜嫔给捆绑在一块,颜嫔要是没了皇嗣,便是最好废黜她皇后之位的机会。

那昏君一直以来不就在等废黜她的那一日么?

只要她被废,便就等于连最后一层可以保护自己的筹码都失去了,到时只能任人鱼,昏君要想将她送去和亲也好,贬为庶人放千里之外,不过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而她,绝不可能让他给得逞!

碧落自是明白嫣昭昭心中之苦,她一直陪在娘娘边,娘娘所走的每一步看似风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却没有人知,她脚下踩的只是一层极薄的冰,只要稍有一不慎,便会落万劫不复之地。

一连七日,颜嫔都小心谨慎,哪怕是到了此,都没有过自己营帐一步,任何吃都十分小心翼翼,极其重视腹中皇嗣。

只是,兴许便是太安静乖巧的缘由,日日放肆纵情声的皇帝好似连她的存在都给忘却得一二净。这么多天以来,皇帝便是日日召幸倩常在侍寝,偶尔还换了换味,将淳嫔嫣栀媃给召幸了去,连一次都没有去过颜嫔的营帐。

只得亏颜嫔还算沉得住气,将腹中皇嗣看得极重,若此时放在其他嫔妃上,兴许早就闹腾着要皇帝来见她一面了。

颜嫔此番举动确实最好抱拳皇嗣的方法,不站在那箭矢所指之,让一众人都忘了她的存在,她也就更安全。

嫣昭昭以为,只要颜嫔一直如此安分守己,这皇嗣大抵是能生下来的,却怎么也没想到,变故来得如此极速。

寂静无声的夜晚中,一惨厉的哭喊声在营帐一角传,惊动了不少人。

嫣昭昭正睡得沉,迷迷糊糊中却被人着急地推搡着。“娘娘、娘娘,快些起事了!”

闻见碧落着急的声响,嫣昭昭也瞬间清醒了大半,猛然坐起来,神智还有些朦胧不清,嗓音也没了平常皇后时的威严,多了几分慵懒。“发生什么事了?”

“颜嫔在营帐中与侍卫厮混,被皇上撞破,动了胎气,恐怕是不好了!”碧落不敢耽误,边说边将嫣昭昭给小心扶下床,往梳妆台那走去。“娘娘快些过去吧。”

(42)私通

嫣昭昭赶慢赶到颜嫔营帐外时,外面已然站着一众看闹的嫔妃。她们站在一脸震怒的皇帝后,手里执着一方绣帕掩着,不知在假意遮掩着什么,可眉间那讥笑与幸灾乐祸的神却彻底将她们给卖了。

她们许是没有参与在此次事件中,可这却并不妨碍她们看着其余嫔妃倒霉,因为这样,她们便是无形中少了一位劲敌,可以再从那位皇帝上多分了那么一丁

“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帝闻言却没有如往常那般漠视于她,反而侧过看了她一,“皇后可算是来了,可让朕好等啊。”

嫣昭昭眉轻皱,还是隐忍着向他垂眸福,“夜路难行了些,还望皇上恕罪。”

“事突然,营帐离此也不近,来迟些也是正常,皇上若是要怪罪,难就不怕寒了的心嘛。”站在皇帝侧的嫣栀媃带着几分嗔朝皇帝,纤细的指尖轻他的膛,亲密的意味十足,叫人生不厌恶的心思来。

“罢了。”皇帝将在他膛上作的小手握在掌心,再没有松开过,仅仅一个举动便告诉了在场所有人,嫣栀媃现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妃。“朕可不愿寒了媃儿的心,起来吧。”

嫣昭昭垂首谢恩,心里不自觉对皇帝更厌恶了几分。为他怀有皇嗣的颜嫔尚在里,生死未明,他却能在此时此刻抓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说这样的话来,可见他本从未在意过颜嫔与那腹中皇嗣。

这时,营帐忽而掀开帘,从里走几位经验老的嬷嬷,她们手中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脸上神情着急万分,其中一位照看颜嫔的嬷嬷跪倒在皇帝面前,艰难开。“皇上恕罪!颜嫔、颜嫔娘娘她……动了胎气大血,皇嗣……没保住。”

这噩耗却没能让皇帝眉间掀起一分波澜,他意有所指地看了嫣昭昭,又问,“怎么会没了?”

皇帝不会不知此前颜嫔营帐内发生了什么,可他却还是多此一举问了,便是怕嫣昭昭不知晓,故意说予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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