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话地追过来……是上我了？」

他的神暗了一瞬，随即嗤笑：「玩玩而已。」

「那就好。」她松手，任红裙落肩，雪白胴只剩环与跟鞋。「因为我对你——」她指尖在他，缓缓下移，隔着西握住他发的，「也只有望。」

简叙猛地将她压在落地窗上。他的吻暴得像要吞噬她，撬开齿关，手掌掐着她将她托起。钟羽意双环住他的腰，后背贴着冰凉玻璃，前却是他的躯。

「窗、窗……！」她难得慌。

「反光，外面看不见。」他单手解开带，释放长的。那事在月光下狰狞可怖，紫红渗黏，青盘错，尺寸几乎骇人。他抵住她心，却不，只是恶劣地磨蹭漉漉的。「求我。」

钟羽意咬瞪他，角却因情动泛红。她猛地沉腰，将他整吞——

「呃啊……！」两人同时闷哼。她内窒至极，每一次都像初次般艰难。简叙掐着她的腰开始冲撞，每一次都直抵，撞击声混着渍声，在静谧的台上格外清晰。

「松、松一……」他息，她的绞得太，彷佛要折断他。

钟羽意却笑了，指甲陷他后背：「不是你要玩的吗？」她收内，受他在内胀大，快如电窜上脊椎。窗外是万家灯火，而她在百层空被贯穿，恐惧与兴奋织，竟比任何一次都烈。

简叙突然离，将她翻转在玻璃上。他从后方，一手掐她脖颈她看窗外，一手她晃动的尖。「看清楚，」他息重，「下面的人永远想不到……不可攀的钟小正在被到。」

耻辱与快同时炸开，她颤抖，沿大滴落。简叙的撞击愈发凶猛，次次碾过，疼痛与愉悦的界线早已模糊。当他咬住她肩胛时，钟羽意尖叫着，痉挛绞他，而他在她内释放，最。

事后，钟羽意在简叙怀里，红裙皱地裹在上。他替她系回细带，指尖挲她后腰的指痕。「疼吗？」

「你希望我喊疼？」她懒洋洋地反问。

简叙沉默片刻，突然：「妳从不拒绝我。」

「因为我需要。」她直视他，神清醒得残忍，「、刺激、掌控——唯独不是情。」

夜风骤冷。

他轻笑，替她拂开发丝：「巧了，我也是。」

钟羽意转离去，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某倒数。简叙凝视她的背影，直到红裙消失在宴会厅的光里。

台角落，一枚银羽耳环静静闪光——那是她故意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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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故意（H）

钟羽意回到公寓时，心仍残留着被贯穿的酸胀。红裙的丝绒布料着的大内侧，让她不自觉地并拢双。她站在玄关的落地镜前，指尖沿着脖颈上的吻痕缓缓下，直到抚过那抹红痕——简叙咬的，力狠得像是要留下永久的印记。

她轻嗤一声，解开裙侧的暗扣，任由红裙落脚边。镜中的女人肌肤如雪，腰肢纤细，线却饱满得诱人。她的材是长期锻炼的成果——实的腹线条、修长的，以及那对浑圆翘的，尖仍因方才的激烈而微微发。

她没急着穿上衣服，而是走向酒柜，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玻璃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脆。

手机震动，萤幕亮起。

简叙：「耳环不要了？」

她抿了一酒，指尖在萤幕上轻。

钟羽意：「你留着吧，当纪念。」

简叙：「纪念什么？」

她没回。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钟羽意角微勾，慢条斯理地上一件丝质睡袍——黑，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腰带松垮地系着，领大敞，沟若隐若现。她赤着脚走去开门，门外站着简叙，西装外已经脱了，白衬衫的袖卷至手肘，结实的小臂。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她敞开的领，结了。

「来送耳环？」她倚着门框，语气慵懒。

「来确认一件事。」他伸手，掌心躺着那枚银羽耳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没接，只是微微偏，长发落肩，左耳空的耳垂。

「帮我。」

简叙眸一暗，迈步门，顺手带上门锁。他的指尖上她的耳垂，温的呼洒在她颈侧。钟羽意能闻到他上残留的香味，混合着情过后的气息，势地侵占她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