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没有回答，直接伸手扣住她后颈，将她拉近，低吻住她的。他的势地开她齿关，尝到她中残留的咖啡苦香。钟羽意抓住他衬衫前襟，跟鞋让她的刚好能仰迎合这个吻。

「穿成这样来见我，」他贴着她低语，手指解开她西装钮扣，「是故意让我难熬？」

「你不喜？」她挑眉，任由他剥下她的外。

简叙的回答是将她推倒在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他分开她双，手指隔着丝袜抚上她心，布料早已被分的浸一小片。「果然没穿内。」他嗤笑，指尖压，惹得她轻。

「你、你昨天要求的……」她呼紊，试图维持语调的平稳。

「乖。」他奖励似地吻她，同时扯破她的丝袜，布料撕裂声在静谧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钟羽意倒一气，还未反应过来，简叙已从屉取一个丝绒盒，里面是一条细革制成的环，中央缀着银羽吊坠——与她腕上的手链显然是一。

「这是……？」

「标记。」他将环系在她右大，金属羽恰好垂在心上方，随呼轻晃。「现在，谁都知你是我的了。」

她还想反驳，简叙却已解开带，释放早已起的。晨光中，那显得格外狰狞，紫红的渗前，青盘错。他抹了抹溢的，将手指她中，「净。」

钟羽意顺从地住他手指，尖卷过咸涩的。简叙眸转，掐着她腰将她拖到桌缘，。

「啊——！」她指甲陷他手臂，猝不及防的贯穿带来饱胀的疼痛。经过前两夜的开发，她的已能勉适应他的尺寸，但每次仍像初次般令人战栗。

简叙开始送，每一次退都几乎完全，再狠狠撞最。办公桌随着动作嘎吱作响，钟羽意被迫仰，视线模糊地望着天板，环的羽随着撞击不停晃动，搔过的神经。

「看着我。」他命令，住她下迫使她直视自己。

镜片后，简叙的神炽得吓人，素日冷静自持的律师形象然无存。钟羽意恍惚意识到，此刻掌控节奏的其实是她——是他渴求她的反应，贪婪地吞咽她每一声息。

这认知让她胆大起来。她突然用力推他膛，在简叙错愕的目光中翻将他压在桌上，跨坐上去。

「这次换我主导。」她俯在他耳边轻语，缓缓沉腰，将他整吞。

简叙结动，双手掐住她，却没有涉她的节奏。钟羽意开始上下摆动，让他的在内碾磨过每一。她解开衬衫剩余的钮扣，房弹，尖早已。

「碰我。」她抓着他的手上自己。

简叙粝的掌心着她柔的，拇指刮尖，另一手探向两人合，找到她胀的压。快迭加，钟羽意仰，长发散落如瀑，不自觉地绞他。

「一起……」她息着加快摇晃的速度。

简叙低吼一声，猛然坐起将她压回桌上，几下狠后在她内释放。钟羽意同时达到，剧烈收缩，挤他残留的，顺着大内侧下，脏了那枚银羽。

事后，简叙用巾替她清理，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钟羽意在沙发上，环仍系在上，丝袜却已破烂不堪。

「晚上有个慈善晚宴，」她闭说，「你要席吗？」

简叙挑眉：「以什么分？你的男伴？」

「随便你。」她睁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不过我穿红礼服，不穿内。」

简叙眸一暗，俯咬住她锁骨：「你学坏了，钟小。」

「彼此彼此。」她推开他，起整理衣，间黏腻的提醒着方才的荒唐。

当她拉开办公室门时，简叙的声音从后传来：「羽别摘。」

钟羽意没有回，只是抬手轻腕间的手链，步伐稳健地走向电梯。玻璃倒影中，她看见自己角微扬——这场游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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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红裙之下（H）

S市的夜晚，霓虹如血。

钟羽意站在全镜前，指尖轻抚过红裙的丝绒面料。这条礼服剪裁极尽挑逗——V领几乎开到腰际，后背全，仅靠两条细带叉支撑。裙摆开衩，行走间若隐若现地她修长的，以及右大那枚银羽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