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就不会和她……那些事了对不对？她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

齐砚也从来没有说过喜她。

啊对了！上次程飞的事之后，她跟齐砚说过她绝对不要恋、谁都不会喜。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说吗？还是……

他其实并不喜她。

唉，到底什么才是喜啊？

她喜齐砚吗？

如果他们互相都不喜对方，那现在又算是怎么回事？

方草耷拉着脑袋一声接一声地叹气。

“方草。”英语老师突然到她的名字。

完了！

本没听到老师提问什么问题。

她慌地站起，向同桌投去求助的神。

正在偷看数学卷的同桌咬着下给了她一个神，表示自己也没听见，莫能助。

“老师，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方草红着脸老实承认。

“坐下吧，认真听讲。”

“嗯。”方草坐下，背得笔直，盯着黑板。

中午，和一同勤工俭学的女生一起走图书馆。

“你先去吃饭吧，我落了东西，得回趟教室。”方草说完，一溜烟跑了回去。

信封有大，袋里装不下。方草一手拿信一手拎起空书包，向校门跑。

坐上公车，她把信封上的贴纸了又，直到觉不仔细看就看不信被拆过的痕迹了才把信放书包。

下了车，站到齐砚学校的门，跑过来的冲动被犹豫拽住了后。

要去吗？要找齐砚把信还给他吗？

在门站了几分钟，方草一咬牙：都走到这里了再调，也太傻了，就去堂和教室走一圈，遇不到人就回去。

正值用餐时间，堂里挤挤挨挨都是人，方草草草环视了一下，转向外走。

教室……要不教室就别去了……

“你怎么来了？”一边肩膀被住，熟悉的声音在后响起。

方草心忽地提了起来：“啊……”她调整表情，转过：“你吃完饭了啊？”

“怎么现在过来了？”齐砚两手扶着她的肩膀，低问：“还背着书包，下午不上课了？什么事了？”

“没事，上课，我上就回去。我是来……我……我们别站这儿，挡别人的路了。”

齐砚带着方草走到距堂不远的布告栏下，仍是不放心：“真没事？”

“真没事，我就是……就是想看看你。”方草挤一个笑容，拍拍齐砚的手臂。

齐砚眸光轻轻颤了一下，中的担忧散去，被笑意取而代之。他了她的脸颊：“吃饭了吗？”

方草愣愣地看着他的睛。

刹那的恍神过后，她心里泛起一阵羞愧。

太卑鄙了。那样真挚的一封情书，那样温柔细腻的少女心事，她有什么权力私自扣下？

齐砚这样好，有人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又有什么资格阻断一个喜他的女孩把自己纯真的情寄达给他的路途？

“我有一事。”方草低咬了下下，扯掉一边书包带，从里面掏信：“这是别人给你的，我早上不小心收到自己书包里了。”

齐砚疑惑地接过信：“背个书包，就为了装这个？”

“昂。”方草心里堵得慌，语气带了些不：“信封又长又宽的，袋里会折角。”

齐砚笑了，他随手把信袋，帮她拉好书包的拉链：“我……”

“你不看吗？”

“等会儿。”

“那个……信我打开过。信封上没有写名字，我还以为是……”

“嗯。我刚才……”

“但我没仔细看，我一看不是给我的，就……唔……”

齐砚住她的下，让她看向自己。他皱着眉找回刚才的话：“我刚才正想着你，就看到你站在堂门，还以为了。”

方草睁大睛，心扑通扑通好像已经了，上就要从衣服里面来，落到齐砚上。

“你刚才不是说，”齐砚低声说：“你过来是……”

“我想来看看你。”方草抓着他的衣摆替他把剩下的话说完。

“我真没事，就是想看看你。”她又小声说了一遍，又满又涨，却丝毫没了堵的觉，而是满涨的酸酸。

两人笑着对视。

方草百分百确定：如果现在不是在学校，如果旁边没有来来去去的人，齐砚一定会亲她的。

不只会亲，他还会抱住她，会脱掉她的衣服，用赤的贴挨着她，抚摸她上每一寸肤。

而她也想亲他，想抱他，想毫无阻隔地与他贴。

“还没吃饭吧？”齐砚摸摸她的肚。

“没呢。我一完图书馆的活儿就过来了。”

齐砚抓起她的手腕，拉着她走堂。

的堵闷消失，饥饿便回来了。方草端起餐盘里的粥咕咚咕咚先喝了一气儿，拿起筷端起米饭。

“你们学校的饭还好吃的。”她又夹了一菜送到嘴里。

“明天我提前给你打好。”

“不用了。每天中午过来，太赶了。”

吃完饭，方草掏袋里的卫生纸嘴脸：“吃太快了，有。”

说完，她又扯了几段纸指了指自己额，递给齐砚：“汗。”

齐砚没有接，把脸凑了过来。

方草微微一愣。

“懒虫。”她笑看着他，抬手帮他掉额角的汗。

方草站在餐桌旁，看着齐砚去送餐盘的背影。

什么是喜一个人？这曾让她觉得复杂又疼的问题，原来一旦开始喜上一个人，便变得无比简单。

你知什么是喜了吗？你有喜的人了吗？

她想问齐砚，却又觉得无需多问。

齐砚从没说过喜她，只是因为对思维行事一向果断简明又寡言的他来说，这样显而易见、这样几乎是天经地义的事，本无须特意说吧。

可，万一不是呢？

心里还是有一不安的弦轻轻拨了一下。

齐砚转过，看着她向他走过来。

方草忍不住笑起来。

万一不是，只要他在她边就好，只要她喜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