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回熟，她一把把他带倒在了床上。

齐砚下意识挣扎。

方草伸压住他。

“说说话，说说话嘛。”她嘟囔着。

“说什么？”齐砚一动不动，瞥了她一，迅速移开视线。

“嗯……我想想……”方草一手环住齐砚的腰，手抓着他的衣服下摆：“对了，那视频……都是那样的吗？觉……有……夸张……”

“换个话题。”齐砚叫停。

“嘿嘿，不好意思了啊？”方草笑着戳了戳他：“那你还看。”

“啊！”方草忽然撑起，俯视着齐砚：“齐砚你看那个是在学习吗？学着怎么……那个？你是不是要有女朋友了？是上次那个女生吗？你们……”

“哪个？”齐砚一脸莫名。

“就那个啊，上次在球场旁边看你打球给你递的，个不太，瘦瘦的，长得……”

“不记得了。”齐砚一脸无语。

“你们现在就要……那个了吗？太早了吧，不能等到18岁吗？不过我听说我们班里也已经有人……哎呀，我也不知……但，你从那上面学的行吗？有没有专门讲这些的书，你去买一本。对了！还有你以后会把她带到家里来吗？那我是不是要提前躲去……”

齐砚有些烦躁地反压住她，制止她后面的话。

方草叫了一声，像是疼了。

齐砚握住她的小：“碰着了？”

“被你脚脖硌到了。”方草没好气地踩了他一脚，又好奇地探去看：“你上好多。”

她伸手在齐砚的小上上下划拉：“哇，茸茸的，以后会不会越长越多，慢慢长成一条上像是绑了条小黑狗那样？”

齐砚又好气又好笑，拉开她的手拍在她自己上。

方草笑着躲开：“原来男生发育了就会变得茸茸的，还是女生好，上很。你摸摸我的，特别。”

齐砚起向后躲。

方草把架在他的上磨蹭：“不？没骗你吧。”

齐砚低着，向后退，然后一把把她横抱了起来。

“啊，你嘛……”方草抓住他的胳膊。

齐砚下了床，光着脚向门走。

方草一只手揽住他的脖：“快放我下来。男女授受不亲，不带搂搂抱抱的，亲弟也不行。”

齐砚脸更加难看。他两步跨到门。

“喂齐砚，放我……你肚上什么啊？这么……”

齐砚踢开门，把方草丢到了外面。

第44章 梦 愉悦

齐砚走教室，在座位上坐下。他打开书包，往外掏书时，发现里面有两本化学课本。

另一本封面上写着方草的名字，字圆乎乎的，书里面夹着一张试卷。

昨晚两人一起作业，一完方草就打着哈欠收拾书包说要睡觉。肯定是那时落下的。齐砚当时也没注意，把剩下的书都装了自己书包。

他拿试卷，看了遍上面的题目，改正了一个错误答案。想了想，又在旁边写了遍解题过程，把卷重新夹课本。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齐砚快速吃完午饭，门去坐公车。

车到站，向右拐弯走二十米左右就是方草在读的初中。走校门，齐砚在门看了下校园平面示意图，向堂的方向走去。

方草习惯上午课结束后先去完图书馆勤工俭学的任务再去吃饭，这个时间应该刚去堂。

齐砚走到堂前面，果然看到了她。

她跟一个短发的女生走在一起，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堂门走。

“你怎么得这么快啊，每次报纸图书上架都要你帮忙，我都不好意思了。”短发女生说。

“没关系，不用客气。”方草一派大吻：“我的时间久了，熟练了，你以后也会越来越快的。”

迎面有已经吃完饭的同学走来：“才来啊？”

“嗯，你们吃完了啊？”两人一起回应。

方草抿着角，笑得矜持又安静。

后面又有几个男生结伴走过来。

“来这么晚，堂都没饭啦。方草你不早说，早说的话让张浩给你提前打好等着你一块儿吃啊。是吧，张浩？”说话的男生揽住旁边镜的男生对着方草挤眉。

被叫张浩的人挥拳捶他。

“不用了，谢谢。”方草向旁边闪了一，微微了，继续向前走。

齐砚站在不远看着她。

她在外面、在别人跟前原来是这样的。

只有在家里、在他和乔蔓面前才是那样的方草。

那个抹着泪把烤串给他还不忘帮路边躺着的甲虫翻面、那个为了不让他担心在光里跑得像一只小鹿、那个整日笑眯眯在他旁边嘀嘀咕咕还经常有迷糊的女孩原来已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长成了大姑娘，却同时又把那个分毫未变的她、那个净纯真得仿佛是透明的女孩留在了他边。

乔蔓总说方草嘴甜，说“我们小草就是一只又香又甜又的桃”。

回想起这个比喻，齐砚禁不住弯起嘴角。

“方草。”他声叫她。

“嗯？”方草回过，立刻惊喜地笑了来：“齐砚！”

“齐砚，你怎么来了啊？”她转急步向齐砚走去，走几步才想起后的人：“你先去吃吧，不用等我了。不好意思啊。”

“你怎么来我们学校了啊？”说完，她大步向齐砚跑过去。

齐砚看着她，不由眯了眯。

女孩睛黑亮晶莹，笑容在脸上绽放，如朵盛开和煦的光下，散发着明净柔和的光。

齐砚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几年，甚至是他有生之年，他生活中的光亮绝大分都源自这束光。

“来找我嘛？”方草笑嘻嘻停在他跟前。

齐砚把手里的课本递过去。

“啊？我忘拿了吗？”方草忙接过去：“里面还有今天要讲的卷呢，还好还好，你给我送来了，不然我下午肯定完。”

齐砚低看着她。黑的睫和微翘的小巧鼻尖下方，一双红红的嘴轻轻翕动。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方草有些惊讶地抬起，两人的脸几乎要碰到一起。

“嘛呀？有悄悄话要跟我讲？”方草笑地眨眨：“齐砚你是笨吗？这里又没人认识你，被人听到了也没关系啊。”

齐砚轻轻了鼻，女孩上的气味萦绕在他的鼻端。他退回脚步：“我走了。”

“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

“我吃过了。你快去吃。”

“哦。那放学后要我去找你吗？”

齐砚停了停，说：“不用了，在家等我。不要去捡瓶了，早回去。”

“有事？”

“没事。”

方草皱了皱眉，接着笑了：“好吧。那你慢啊。”她冲齐砚挥挥手。

吃过晚饭，方草窝在沙发上消。

“齐砚，你过来，坐一会儿再去作业。”她招呼齐砚。

“先去完，很快的。”齐砚反手拉她。

“不行，等下再，我刚吃饱，现在脑转不动圈。”方草跪坐在沙发上拽齐砚的手：“你也不准先去，你完了剩下我自己没，我张。过来，快过来，坐一会儿再写。”

齐砚坐到沙发上。

方草抓住他的手腕就一躺，枕着他的大躺在了沙发上：“有放歌的台吗？找个歌听听。”

齐砚拿起遥控，调到了音乐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