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听到了缓缓气的声音。

“你来之前，我被他拍过照片……把照片卖给别人，跟他一样的人。”

方草珠动了几下，立刻明白了这句没没尾的话。

她难受起来，呼也变得重，她着鼻去抓齐砚的手。

下意识睁开睛之前，齐砚握住了她的手。

方草连忙攥。

等了好久，齐砚都没再说话。

“齐砚……”方草想问他自己能不能睁开睛，手却突然被齐砚拉着放到了自己。

齐砚抓着她的手，让她的指腹蹭过额的肤，然后向上贴上她的发。

指尖在上过。发太厚，对摸的觉很微弱。

手再次回到额。额很光，轻轻一碰便能知到指腹的温度。

无名指划过额角，额角刚刚了汗，摸上去还有些意。

接着是睛。手指过，能觉到球的颤动，和带着意的睫。

鼻。一条微微上翘的秀弧线。

嘴。有。

下。小小尖尖的。

脸颊。很。

手指陡然降落，顺着下颌线抵达脖。

方草不自觉咽了下，脖颈在手掌下轻轻拱起又落下。

手指划过锁骨。

齐砚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然后，指尖慢慢爬上下方的隆起。那里曾经不时胀痛，里面长小的块。在她不知不觉间鼓了两个不小的包。

手指压过少女内衣的边缘。那是蔓蔓给她买的。

随着手指抚过的隆起的度增加，肤下的意也更加明显。

方草模糊觉齐砚的呼变重。她来不及细听，自己的手掌便上了隆起的端。

一阵轻微的酥麻涌来，她不自禁动了一下。

方草脑中突然一片清明。她明白了齐砚这一系列奇怪举动的义。

他在告诉她：这是她的。

这的不同位置有不同的作用，对于碰甚至无需碰各有不同的觉。

这是造的安排，是本能，不奇怪，也不肮脏。

这是她的。

不曾经有人在上面施加过什么伤害，它都仍属于她。

她可以照自己的意愿对待它，可以决定是否让别人靠近、摸，自然也可以控制会变成怎样的自己。

方草间溢过一声哽咽。

它是她的。她不用害怕，更不该厌恶它。她不仅要接受它，还应比所有人都更惜它。

她用力了气。手指下的隆起随之颤动。她指尖用力，复住那隆起。

握着她的手却忽然松开了。

方草掌心一空，她睁开睛，看到了齐砚快步走回房间的背影。

第43章 梦 茸茸

这晚，方草洗澡又用了很长的时间。

但这次是经期刚过的彻底清洁，而非于对自己的嫌恶。

从卫生间来，把换下来的衣服放脏衣篓，方草拿巾着发，回到自己房间。

把发拢到耳后，她拿起袋装的宝宝霜，去掉开的夹，挤黄豆粒大小的一坨，抹在脸上，用手掌胡涂开。

涂得差不多了，她看了桌上的塑料圆镜。

看着镜里的小半张脸，方草停了下。她把镜拿了起来。

镜是她买的，她和齐砚一人一个。

房里没有穿衣镜，她平时也只有抹脸梳时才会往这个掌大的镜里看上几。

方草把自己整张脸框在镜里，认真看了一遍。她发现自己对镜里面这张脸很是陌生。

上次蔓蔓带她去买衣服，两人一起望向镜，方草先看到乔蔓，然后才发现镜里的自己已经和她第一次见面时要仰着看的那个英气又漂亮的女警官差不多了时，心里泛起的也是这样的陌生。

她知服装店镜里面那个形的个少女就是她，也知此刻手中这个小镜里映来的额饱满光洁、鼻梁秀、嘴饱满红的女孩也是自己。

可是在她的心里，她总觉得自己还是那棵在土坷垃地里钻来的小草，那个总是被父亲责骂笨手笨脚的脏兮兮的小孩，那个看着妹妹、妈妈和陆续去世、在破屋里独自挣扎的克人，那个孤苦无依独行千里寻求新的庇护却差落虎的倒霉。

方草把手放在自己脸上，像之前齐砚拿着她的手的那样慢慢拂过脸颊，指尖落在脖上。

心脏扑通扑通得又快又有力，泵的血奔涌往全各的血。她觉得周泛起意，的酸引得她不由咽了下。

她继续抚摸着自己的。

肩膀、前的隆起、肚。

她长大了，更更壮更有力量；她已经走了那间小屋、那个破落的院；她不再是一个人，她有齐砚、有蔓蔓，他们是她为自己找到的、在心里认定的家人。

方草把手伸到衣服里面。刚的肤有凉，摸上去比同桌女生前段时间穿的那件冰丝面料的阔还要。

腰收窄，后腰凹陷；隆起，像一个半圆形的球倒扣在后腰下方；小腹下面到中间长了发，发却又很柔，摸上去有；大和后背一样凉，摸上去很结实……

方草趴到床上。

镜仍拿在手中。她歪着，拂开散落在脸上的发，看着镜里面的人，扯起嘴角笑了。

她抬起右，摸了摸自己的小，又扳起脚搓了搓。脚心受不了，蜷缩着从她手中开。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松开手里的镜，方草翻平躺在床上。她看着天板，微微泛红的脸上带着笑意。

两条自然地分开。方草手向下伸，手掌向间。

手指碰到的地方很，碰上去还有。

方草随手捞了本之前放在枕旁的书，拿起来对着间扇风。

下的发在风的拂下来回摆动，地搔着那的肤。

觉得差不多了，方草丢掉书。她用掌心拢住下。

已经了，但仍然非常柔。那有薄薄覆盖的地方摸上去有，好像在它里面、在她的有度在向外弥散。

她已经上过生理卫生课，记得老师在课上讲过的那些名词，只是和自己上的对不上号。

她侧躺到床上，闭上睛，又用一只手捂，回忆前些天被那些梦惊醒的夜晚。

她努力剥除掉那层被羞耻和自我厌恶覆盖的厚重外壳，辨认本来的觉。

那其实……是舒服的。和现在双叠在一起用力并时的舒服差不多，但更为烈。

方草两手捂住脸，长长舒了气。

她翻了个，看着天板。手掌叠放在自己上。

手心下的让她忽然好奇起齐砚的。

齐砚也长大了，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苍白瘦弱的小男孩。

他的上有了什么变化？

变成了什么样？

他的肤摸上去是什么觉？

他上完生理卫生课来时，是不是也有些表情不自然？

他们班里有没有人像自己班里的男生那样开玩笑？

他听了后是什么反应？

这段时间齐砚个蹿得飞快，原来的衣服都穿不下了。

前几天方草跟他去服装店，走试衣间时，他的上衣没有拉好，小腹和一截腰在了外面。

方草闭上睛回忆。那截腰很瘦，但后腰上方和小腹下面向里面延伸开去的肌，看上去很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