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怔了一瞬，他继续伸手摸刚才蒲早喊痛的左。

蒲早踢一脚，把男人掀翻在床上。她扑过去，跪压住他，刀刃下压：“说，你到底是谁？”

男人却并无恐惧或反抗的意思。他抬看着蒲早，表情中甚至带着一丝欣喜。

蒲早低瞄了下自己。

她右手手腕向前微微一送，只要再多使一丁力，锋利的刀刃就会破开那人脖颈的肤。

变态！蒲早在心里骂了句，胡扯了下上凌的衣服。

“不说话，我只能把你给警察了。”蒲早寻思着是把人打还是找个东西捆起来再置。

她去够一旁的数据线。

男人的抖了一下。

蒲早觉一个住了自己的。

“别动！”她用力压住男人，然后睁大了睛。

因为动作急促混，蒲早没能控制好手中的刀，刀刃已经男人的肤。可是没有破开，光洁的肤上也未渗血线。刀嵌男人肤的分像是被熔化，然后消失了。

蒲早愣愣地看着他。

她用左手掐住男人的脖，右手收回刀。刀面反着锐利的光，刀刃没有缺，一切正常。

她拉起男人的右手，用刀试探着划向他的手指。刀刃划肤，没有任何阻力，仿佛面前男人的只是一团空气。

“你……”蒲早张结。

男人看了下自己的手，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蒲早有些呆愣地眨了眨，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抬起左手，袖，拿着刀对准自己的手臂。

男人迅速捉住她拿刀的手：“我是鬼。”

（三）鬼就艳鬼，艳鬼好听

“我还是妖怪呢。”蒲早瞪着他。

自称是鬼的男人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手中的刀直直向自己的。

蒲早下意识往回缩手，浅浅一截刀尖消失于他肤之下。

“好好，我信了。”蒲早攥刀把：“可是……你……”

世界观受到大冲击，蒲早大脑卡顿严重，肢语言都有些迟钝，她伸手戳了戳男人：“你上摸着和活人差不多啊。”

手下的很真实。除了刚碰到时有些诡异的空之外，声称自己是鬼的男人肤的质和纹路与真人无异。稍稍用力下去时甚至能觉到肤下血的动。

“鬼”似是也松了一气，他脸上的张褪去，擒着她的手腕用指腹挲着她的肤。

蒲早一把掐住他的脖：“刀不去，那这样掐你呢？有没有觉？会不会窒息？”

“鬼”间溢一声，苍白的脸上泛起红。

蒲早手一松。

“鬼”却没有顺势躲开，反倒扬起脖往蒲早手心里又送了一些。

这鬼……变态啊！

蒲早忙放开手，随之向下移了一段，然后她觉被了一下。

“你怎么还……”蒲早扯着他的衣领，从他上下去。

“鬼”侧搂住她，又缠了上来。

“起来！就算你是鬼，也不能这么……不要脸啊。”

“难受。”“鬼”低声说着，脸埋在她前。他语音混，声音有些发闷。

蒲早微顿。这一通折腾，她也基本没了力气，便没再挣扎，任“鬼”像只粘人的动拱在她上：“你……真的是鬼？”蒲早咽了下，齿不清地问。

“鬼”搂她的腰，没有说话。

“那你……”

蒲早看着天板，张结。

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鬼？

“每个人死后都要变成鬼吗？”

还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呢。

“你是怎么死的？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来我家？哎。”蒲早推了把“鬼”的脑袋：“你不会是来找我报仇的吧？”

“鬼”抬起，勾着嘴角笑：“是。”

蒲早白他一，推开他的脸：“快说，到底是怎么死的？是哪鬼啊你？”

“不记得了。鬼分几？”“鬼”微阖亲她的手心。

“别动！”蒲早把他挡到一旁：“我只听说过吊死鬼、鬼、大鬼什么的，血鬼……血鬼好像是外国的，不知中国有没有……你把我手机拿过来，手机认识吗？那个长方形的，黑的……”蒲早指向一边。

“鬼”把手机递给她。

蒲早在浏览搜索框里输“鬼的类”后，非常怀疑自己已经疯了。

她抬看了下面前的“鬼”，皱着眉下搜索键。

“鬼”探过跟着她一起看。

“上面那个。”“鬼”说。

蒲早向上划回去一。

“嗯，就这个。我是艳鬼。”

蒲早差笑来。她歪打量了下自称是艳鬼男人，不，男鬼：“你确定你不是从神病院跑来的特异功能人士？”

鬼笑着搂她的腰。

“那艳鬼是什么鬼？鬼还是鬼？鬼中的扰惯犯？”蒲早嗤笑：“哦，查到了，鬼，也叫鬼，原型是喜人妻女的猿猴、狒狒……”

“鬼”凑上去在蒲早嘴上迅速亲了一下：“就艳鬼。艳鬼好听。”

蒲早忍住了翻白的冲动，刚才的震惊和恐惧已经基本被和“鬼”的这段荒谬对话消解了个净。

“那你这艳鬼到底是嘛的？怎么变成的？什么生活习？有没有天敌？”

“不知。生活习是每天都要和人亲近。不然就会……”“鬼”再次伸手抱她：“生不如死。”

什么七八糟的？

“所以你刚才看到我才那么……兴奋？”

还有这没完没了的腻歪劲儿。

“嗯。”“鬼”看着她，手在她脸上上来回地抚摸，像是久未见过活人，满怀新奇地想要用手摸个遍。

躲开一次，“鬼”又缠上来一次。蒲早晃得脑袋都了，脆放弃了闪避。

“这几天我被鬼压床都是你？”

“鬼”看着她，没有说话。

“刚才我睡前在客厅里迭元宝的也是你？”

“鬼”。

“自己给自己迭元宝，我看你是穷鬼还差不多。”

“鬼”被她逗笑，弯起嘴角一排整齐的牙齿。他面容俊朗，角天生微微上挑，没表情时不觉得，一笑起来，上苍白瘦削的脸颊，确实很艳。

笑容转瞬即逝，“鬼”挲着蒲早的发：“那是用来增加气，帮鬼解除痛苦的。”

“哦。”

掌握了……毫无用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