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腰。

「别躲。」程傲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势，「现在，用手碰它。」

她的指尖颤抖着靠近

，终于碰到赤的肤。，这是她的第一觉，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铁，却又柔韧而动。程傲的呼一滞，肌绷，却没有促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探索。

「握，然后……上下动。」他低声指导，嗓音已经哑得不象话。

林尽染的手指缓缓收拢，试着模仿他昨晚的动作。她的掌心被完全填满，甚至无法圈住全的度。当她试着上下移动时，程傲的呼陡然加重，咙里溢一声低沉的息。

「对，就是这样……」他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调整节奏，「再快一。」

她的手腕开始发酸，却不敢停下。掌心渐渐变得，黏腻的让动作更加顺畅。程傲的息越来越重，肌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神死死锁在她脸上。

「很好……」他的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手指她的发丝，微微施力，「继续，别停。」

林尽染的指尖已经发麻，却仍机械地动作着。程傲的呼越来越急促，忽然，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大得几乎让她疼痛。

「够了。」他的声音绷，像是压抑着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抱起，放在书桌上。文件散落一地，她的背抵着冰冷的桌面，程傲的随即压了上来。他的吻暴而急切，手掌探衬衫下摆，直接覆上她赤的肌肤。

「今天教到这里。」他贴着她的低语，嗓音危险而暗哑，「下次，我会教你用别的地方。」

林尽染的心几乎停滞，还未来得及回应，他的手掌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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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手指（H）

Y市的雨季来得突然，连绵的雨丝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

林尽染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珠顺着她的指腹落，留下一蜿蜒的痕迹。

她已经在程傲的别墅里住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她的生活被切割成确的时段——早晨七起床，八开始金课程，午后是艺术史与绘画，傍晚则有舞蹈老师来教她古典舞。

程傲从不允许她浪费时间，甚至连她的睡眠时间都被严格计算。

「在想什么？」

低沉的嗓音从后传来，林尽染的手指微微一颤，迅速收回。程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后，他的气息温，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笼罩着她。

「没什么。」她轻声回答，没有回。

程傲低笑了一声，手掌搭上她的肩膀，指尖若有似无地挲着她锁骨的线条。

「舞蹈课上得怎么样？」

「还……还可以。」

「是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那让我看看妳学了多少。」

林尽染终于转过，对上他的睛。

程傲今天穿着一件灰的丝质衬衫，领微敞，锁骨若隐若现。他的神很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现在？」她迟疑地问。

「现在。」他微微偏，示意她走向宽敞的客厅中央。

林尽染抿了抿，最终还是顺从地走到空旷。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白的丝质连衣裙，裙摆只到大中段，纤细的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她一气，缓缓抬起手臂，摆舞蹈老师教她的起手式。

古典舞讲究柔韧与畅，林尽染的动作很标准，但略显生涩。她的腰肢柔，的线条优，每一个伸展都带着青涩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