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选择？」他轻笑一声，语气危险，「林尽染，你是我买来的，你的、你的反应、你的服从——全都是我的。」

空气彷佛凝滞，林尽染的呼变得急促。她盯着桌面，眶发，却不敢让泪滴落。

程傲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抚上她的后颈，力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吃完早餐，去书房等我。」他低声命令，随后起离开，睡袍的衣摆扫过她的膝盖。

林尽染僵在原地，直到他的脚步声远去，才终于松了一气。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指尖仍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知，接下来的「课程」，会比昨晚更加漫长。

书房的门半掩着，林尽染站在门，迟疑了几秒才轻轻推开。

程傲坐在宽大的椅上，手里翻阅着一份文件，听见声音后抬起。他已经换上了西装和白衬衫，领微敞，锁骨线条分明。光从落地窗洒来，勾勒他优越的廓，却也让他的神显得更加不可测。

「关门。」他淡淡。

林尽染照，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某无形的囚笼合上。她站在原地，手指绞在一起，不敢靠近。

程傲放下文件，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她一气，缓缓走到他面前。程傲伸手一拉，她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上，贴着他的大，隔着布料仍能受到他的肌线条。

「张？」他低笑，手掌抚上她的腰，指尖轻轻挲。

林尽染浑绷，不敢动。他的气息太近，雪松混着淡淡的古龙，势地侵她的官。

「放松。」程傲的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今天我只教你手的技巧，不会别的。」

他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贴上他的膛。衬衫下的肌理实温，心沉稳有力。

「碰男人时，力要适中，太轻会像搔，太重会让人反。」他的声音近在耳畔，呼拂过她的耳廓，「从这里开始，慢慢往下。」

林尽染的手被他带着，过他的腹肌，指尖能受到每一寸绷的线条。她的心快得几乎要冲破腔，掌心微微汗。

程傲的呼渐重，却仍旧冷静地控制着她的动作。当她的手来到他的腰时，他停下，拇指在她的腕骨上。

「现在，解开它。」

林尽染的手指颤抖，勉在带扣上，却怎么也打不开。程傲耐心地等着，不促也不帮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挣扎。

终于，带松开，金属扣发轻响。她的指尖到拉链时，程傲的呼明显沉了一分。

「继续。」他命令，嗓音已经染上一丝沙哑。

林尽染闭上，拉下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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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动（H）

林尽染的指尖及那层布料时，程傲的呼明显变得重。她不敢睁，只能凭着摸索，掌心下的温度灼得几乎手。

「睁开睛。」程傲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