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的意味。

「学长，晚安哦～」学妹轻快地挥了挥手，语气自然地别。

但下一秒，可彤忽然微微一笑，语气懒散：「谢谢你送他回来哦～不过你不用太担心，他有我照顾。」

她的语气听起来客气，但底的笑意却带着一丝明显的挑衅。

学妹一愣，目光有些迟疑，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片刻后才了，匆匆转离开。

我站在原地，抬起看着她，语气平静：「妳在什么？」

「没什么啊。」她耸耸肩，语调轻飘飘的，然后笑着补了一句——

「我只是提醒她，你已经有固定的『发对象』了。」

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心底的某弦被狠狠地扯动了一下。

这个女人，居然用这语气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些什么，她是真的无所谓，还是在刻意压抑某情绪？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像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可我却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并不是真的毫不在意，但她宁愿用这方式掩饰，而不是承认自己在吃醋。

该死的，这个女人。

她开始意识到「失去我的可能」，但却宁愿假装没事，甚至刻意用这话来试图界定我们的关系。

可她忘了，不是所有游戏都能她的规则来行。

这一次，她挑起的火，我不会再轻易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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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夜沉，公寓里静得只能听见微弱的风声。

我靠在我和他共同的那面墙上，指尖顺着自己的曲线缓缓下，肌肤因酒而变得更，快一地蔓延至全。

今晚的我，特别放肆。

「嗯……哈啊……」

声音比以往更加放纵，毫无遮掩地来。

房间的门没关上，我知，外面有个人在听。

我知，他此刻一定坐在房间里，手指死死扣住床单，耳朵捕捉着每一声息，心里煎熬得几乎发疯。

这是报复。

是因为他刚才对学妹的「温柔」，是因为他开始不再被我掌控，是因为——他让我觉到了一丝不该存在的危机。

我闭上，想象着他的手会怎么搂住我的腰，怎么吻上我的肌肤，怎么狠狠地侵占我……

这样的幻想让我的息变得更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收，微微颤抖，但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哈啊……嗯……」

「够了！」

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下一秒，房间的门被人狠狠推开——

我猛地睁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炙的眸死死地锁住。

书砚站在门，脸沉，呼急促，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妳这是在什么？」

他的语气压抑，低沉得像是随时会爆发，神带着烈的不满，还有隐隐的……占有？

我轻轻地笑了，毫不羞耻地躺在床上，双微微分开，姿态放纵，指尖沿着大内侧轻轻划过，带着赤的挑衅。

「当然是在玩啊，不是很正常吗？」

我语气慵懒，像是刚从愉悦的余韵中回过神，刻意用轻佻的神看着他，等着他彻底失控。

书砚的下颚微微绷，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膛的起伏比平时更加剧烈，像是努力压抑着什么。

「妳是在挑战我的忍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