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刚从超市回来，手里还拎着几样材，走到门时，却正巧看到一抹纤细的影站在门前，对著书砚挥手。

「学长，晚安哦～」

语气甜腻，带着几分熟稔与亲昵。

我脚步微顿，视线不动声地扫过他们，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走上前，语气懒散地开：「谢谢你送他回来哦～不过你不用太担心，他有我照顾。」

学妹一愣，明显没有预料到我的现，目光在我跟书砚之间游移了一瞬，似乎在消化这句话的义。

她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了，轻声说了句「那学长晚安」，然后转离开。

门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但气氛却变得异常凝重。

我转过，与书砚对视，发现他的神沉，没有像以往那样沉默忍耐，而是透着某不易察觉的压抑情绪。

他的声音低沉：「妳在什么？」

我眨了眨，语气轻快：「没什么啊，我只是提醒她——你已经有固定的『发对象』了。」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变得死寂。

书砚的脸沉了下来。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像是在隐忍着某情绪，眉心微微皱起，目光死死地锁住我，像是想看穿我的内心。

我知，他生气了。

可我更知——他开始察觉到，这场游戏的掌控权，似乎正在改变。

他知，我开始意识到「失去他的可能」。

但我却不愿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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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课业比平时更繁重，教授临时安排了额外的讨论，我在图书馆待到了很晚，回家时已经将近十一。

那天一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可彤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手机，低着像是在着什么。

我以为她没注意到，放轻脚步走屋内，刚想直接回房，却发现她的视线微微一动，慢悠悠地抬起，看向我。

「今天回来得晚的。」她语气淡淡的，听不什么情绪。

我应了一声：「学校有事，刚刚帮同学送笔记。」

「嗯。」她没有多问，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视线随意地扫过桌上某张纸片，「学长？」

我愣了一下，才注意到她手边的便条纸——

【学长，谢谢你的帮忙～下次再请你喝茶！?】

纸条上的字迹秀气，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心。

我微微皱眉，这应该是那个来借笔记的学妹留的……我自己甚至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放下的。

「只是学妹。」我语气平静地解释，「帮她送笔记。」

可彤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嗯……你上有香味。」

我一怔，下意识地嗅了嗅自己——果然，有一淡淡的甜香，应该是刚刚那个学妹坐在我旁边时沾上的。

「……不小心沾到的。」我避开她的视线，试图忽略那微妙的不安，脱下外挂在椅背上，语气平静：「她只是学妹。」

可彤看着我，角微微扬起：「哦？所以不是追你的？」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闲聊，可她的目光却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打量。

我的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耳微微发。

「没有。」我回答得有些生，然后快步往厨房走，倒了一杯，试图掩饰自己不自然的反应。

可彤盯着我微红的耳朵，底闪过一丝兴味，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像是在思考什么。

「是吗？」她拖长音调，然后忽然笑了笑，「书砚，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