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先开始我也许是，但后来你肯定看得来，我对你的态度在改变啊！我是说，老天爷啊，我都主动献了！」

「当然。」谢德升仍然在微笑，我的心里也充满希望。他搂住我，继续说：「但除了在床上享受，你下了床的表现并没有太大不同，所以我想这对你……是一……聊胜于无、解决生理需求的事情。」

「狗、狗、狗……」我忍不住连连反驳，泪已经止住了，但咙仍然很。「你才是这么想的呢！你才是下床后，表现得跟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你让我怎么办？在你面前摇尾乞怜么？」

谢德升思索片刻，承认：「嗯，你说得也有些理。」

他将一缕发挑到我的耳后，继续说：「陨灾之前，你了解我的家，也了解我的生活。恋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儿。女人，也从来不会占据我的太多心思。以前我对谁都不重要，也没有人对我很重要。我和你姑姑结婚……你知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可是陨灾之后，一切都变了。我必须认真对待每一天，认真对待每个人。我没有这么过，没有这样过……直到你。」

谢德升越说越严肃，越说越缓慢，直到最后三个字，那表情……我起初无法确认他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然后我想起来了，他在搂着我舞时，也是这幅表情。我现在才领悟：那是慕和眷恋。

希望照亮了我的脸，照亮了一切。我呼了几气，问：「所以……你想……」

「我当然想啦，我想你当我的女友、我的人、我的老婆，无论你想叫什么都可以。我想和你在这里生活，努力找回我们失去的东西。你几乎已经是霏霏的妈妈了，我希望你一直这样。和我们成为真正的家人，这也是霏霏想要的。」谢德升将我搂在怀里，温柔地说。

「我希望你和霏霏都是我的，真的是我的。」我反复，又忍不住哭起来。

谢德升再次吻住我，说：「我们俩早就已经是了。」

我泣不成声，使劲儿着鼻，本没办法和谢德升接吻。

「现在你怎么还在哭呢？」谢德升听上去有儿生气。

我本止不住眶里的泪，说：「我太兴了嘛。」

「女人。」谢德升声音哑，但双眸闪闪发光。

第二十章　谢德升向我求婚。

五个月后，我在基地菜圃完成早班后，回到我们的小家。

我每周在菜园里工作四天，主要任务是除杂草。这些杂草不屈不挠，总是从黑的土壤中见针探。另外两天，我会帮助基地的规划门整理和计算数据。我得到的第二份工作非常凑巧。六零二基地的规模越来越大，资越来越丰富，人也越来越多，因为一切都需要统筹安排、需分，所以需要记录和分析生产、分、换和消费等各个环节的数据。统计，就成为基地度依赖的一项要求。

基地在这方面有好几个专家把控和掌握，但仍然很兴有一个像我这样喜数学、又学得快的年轻人加。虽然只是些最基础的数据记录和整理，而且目前不需要我全职工作，但我一儿不介意在菜园植栽培，而且还可以为基地的大棚植计划谋划策。

我对两份工作都很兴奋，因为可以为这个基地贡献，成为大家的一分。谢德升、霏霏和我过去三个月一直住在招待所里，但我们很快从镇上许多空置的房中挑选了一栋

。由于年久失修，房的状况不佳。我们了几周时间清理杂，而且修复损坏的分。上个星期，我们正式搬了来。房很小，但有三间房间，也许将来某一天霏霏会有一个弟弟或妹妹。

我简单地吃过午饭，又洗漱并换下脏衣服，穿上一条破旧的运动和一件超大号的短袖衫。整个上午我都在行力劳动，确实有些疲劳。霏霏放学前，我有大约两个小时可以休息。她已经克服了最初的害羞，现在有三四个最好的朋友，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