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休息休息，适应几天就好了。」

「打住！」谢德升这次几乎是恨之骨，声音低沉而近乎凶狠。

不知为何，这让我非常生气，我退开几步，说：「别再叫我打住，我已经尽力了。你不用我，我可以理。现在我们安全了，我更可以自己理。」

「你在说什么啊？你要理什么？」谢德升嗓音冰冷，步步，怒火已经写在脸上。

这幅样我只见过一次，就是谢德升下山找我，拿着枪和潘宇龙几个人对峙的时候。很吓人，我不由缩了一下，磕磕说：「我……我……我要去找晓丽……加娘军，她们救了我的命。」

「我以为你想……你想待在这里。」谢德升一只手捧着我的脸，拇指抹去一些泪。

「当然，对你和霏霏来说，这是最好的地方。」

「对你不是？」谢德升沉下脸。

「当然不是！」我几乎就要吼来，谢德升我的，亏他还问的。我本没办法控制，双臂在面前抡了一大圈，说：「这里的一切，我们受了那么多苦，经历那么多危险，为什么？就是因为这里比我们住的地方好。因为我想和你们父女在一起，生活得更好些！我你们两个，你和霏霏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人，而你……」

我连呼都困难，本说不下去。

「而我……」谢德升声气地重复一遍，僵住，只有睛在动，急切地搜寻着我的脸。

「而你……你……你个王八……刚完我，就让我去找其他男人！谢德升……我……我还没下你的床呢！」

这简直太丢人了，我明天就加娘军，一辈也不要见到谢德升！

「什……什么？」谢德升直起，眨了几下睛，满脸困惑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走了！我要去找晓丽。」说着，我就冲向门，一刻也不要在这里待下去。

「哦，我的老天爷啊！」谢德升一把搂住我，抓住我正在抹泪的手，嘶哑地说：「你刚才说……你刚才说你我们吗？」

「我当然你们，我连命都可以搭去，你没看见吗？这还用问吗？」我大声指责，心里委屈得不得了。谢德升这时候还在质疑我，我都要七窍生烟了。

「我当然知你霏霏，可是我？像家人一样我？像亲人一样我？」谢德升还是一副疑惑不解的蠢样。

「去你妈的，你个混账王八！」我不禁再次爆，我从来不会爆，但这个男人已经让我离愤怒，本收不住脾气，也收不住嘴。我大声吼：「谢德升，我会把伸亲人嘴里吗？我会和家人床单吗？我会跪在亲人面前爆吗？我……我……」

这听起来太荒谬了！我他妈的在说什么？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从来没有这样过。老天爷，请一枪崩了我吧！

谢德升捧住我的脸，使劲儿亲吻到我的嘴上。我被他戏剧的反应震惊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可想推又推不开，直到谢德升放开我气。

「你嘛！」我气呼呼又吼他一句，手背使劲儿了他留在我嘴上的。

谢德升笑了，他竟然笑了，而且满发光，说：「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是有些误解，于，我你，我当然你，疯狂地上你，已经三年……不……四年多了！」

我了整整半分钟，才把这些话和其中义，输到一团困惑的脑中。

「等等，什么？等一下，什么？你在说什么啊！你……在胡言语什么？胡扯八……七八糟，满胡言！你什么啊！你才不我！你……你……他妈的……烦死我还来不及呢，总是唠叨我想太多，张兮兮、情绪不稳定……你从来都是一脸嫌弃看着我，当我是个定时炸弹……没有，你才没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