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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虫世界】(8-9)(5/10)

卷动,腔内主动地收缩,发了与下一辙的、黏腻的声。

她的动作是在模仿着下正在侵犯自己的东西,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双倍的快乐。

她的右手也毫不客气。

那只曾挥舞法力、斩杀无数虫的手,此刻正覆盖在她自己那只丰满的右之上。

五指张开,将那饱满的雪白团牢牢抓住,然后毫不留情地、带着几分暴的意味用力

在她的指间被挤压成各诱人的形状,端那颗早已如石,更是在她的掌心里被反复地碾过、蹂躏,带来一阵阵尖锐而又销魂的刺激。

“嗯……嗯嗯……啊啊……”

混不清的、带着重鼻音的声,再也无法被抑制,从她那被手指和满的嘴里来。

她的脸上,是一任何语言都难以形容的、纯粹到了极致的痴女表情。

早已完全失神,瞳孔涣散,只有一滴一滴泪不断从落。

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得通红,嘴角却因为的牵引而亮晶晶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难耐、想要被更加、更加暴地对待却又不得的、近乎于痛苦的痴迷。

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为快而活的、纯粹的雌,一个被自己亲手“喂养”大的法所俘获的、最隶。

然而那在苗瑾瑶滋养下茁壮成长的银冠,其势却在她最渴望的关,戛然而止。

它已经长到了一个极其可观的尺寸,翘,表面那些翠绿的纹路在昏暗的火光下如同活般微微搏动。

它的端,那饱满圆,此刻正带着一不容置喙的压力,轻轻地抵在她的那最后防线上。

那层薄薄的、从未被任何事碰过的

它不再成长了,就这么蛮横地、准地停在了那里,不上不下,不不退。

苗瑾瑶那愈发疯狂的、痴迷的上下耸动,非但没能让它再分毫,反而让这的金属造了一阵又一阵清脆悦耳的“叮铃”声。

那声音来自银冠本那些化的坠饰之间的碰撞,节奏与她的起伏完同步,听上去,既像是在为她此刻不知羞耻的烈伴奏,又像是一恶意的、充满暗示的嘲,在故意诱导她、促她,去主动突破那个最后的界限。

“哈……嗯啊~”

苗瑾瑶的咙里挤一声因为极度焦灼而变了调的

她不信邪,不相信自己会被这样一层脆弱的薄阻挡。

她弓起腰,将全的力量都汇聚到自己那丰腴的,然后猛地、重重地向下坐去!

这是她第三次尝试用力贯穿自己。

结果依旧是无功而返。

的银冠纹丝不动,而她那层薄薄的,反倒被它那钝圆的端,磨得又麻又

觉,比单纯的快更加折磨人,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最、最脆弱的地方啃噬、爬行,让她到骨里,到想发疯,却又无论如何都无法抓挠,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哈……哈……哈……”

她像是被激怒了,又像是彻底屈服了。

她咬着牙,用力地、快速地上下耸动了好几下,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只换来

那层薄上传来的、令人发疯的和那清脆的、嘲般的“叮铃”声。

终于,她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泪,早已将她整个人浸泡得如同刚从里捞来。

坐在那折磨了她半夜的银冠上,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

仰着,望着竹楼那朴素的天板,一双早已被望烧灼得失去焦距的眸里,此刻却人意料地凝聚起了焦

那是一混杂了无边火与痴狂恋的、无比复杂的情

她知自己想要什么,她也知下的“树主”在等待着什么。

她用左手那早已被自己浸透的指,在火间缓慢而情地搅动着,发了黏腻的声响。

她的呼重而灼,最终,用一被彻底服了的、带着哭腔的、却又无比虔诚的语气,对着空气,也对着自己下那有灵的法,喃喃地、一字一句地说

“我……苗疆……苗瑾瑶……”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情的味

“……今日……愿以……愿以这守了多年的……女之……献给……献给你,‘树主’……”

“求你……来……”

“……求你……彻底地……要了我……啊……”

当最后一个字,那充满了屈服与渴望的从她齿间溢的瞬间,仿佛某古老的、神圣的契约,在此刻正式成立。

她话音刚落!

下那原本纹丝不动的银冠,仿佛得到了最指令的士兵,瞬间有了反应!如同被压抑到极致的火山,轰然爆发!

只听“嗡”的一声,那的长度与度在眨之间暴涨了将近一倍!

那原本还算钝圆的端变得更加狰狞、更侵略,带着无可匹敌的、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着那阻碍了它许久的、早已被得瘙不已的,猛冲而去!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应声而破。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只有一瞬间极其轻微的、如同被针尖刺破肤般的刺痛接着,这微不足的痛楚,就被一如同山崩海啸、如同天地崩塌的、狂般的破,彻底地、完全地、毫不留情地淹没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苗瑾瑶发了一声她此生以来最凄厉、最响亮、也最狂喜的尖叫!

她的如同被一雷电直接劈中,猛地从银冠上弹起,又在瞬间因为快的洪而彻底,重重地摔回原位,让那刚刚破开她的狰狞,一到底,彻底贯穿了她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想、所有的尊严、所有的认知,都在这毁天灭地的快面前化为了齑粉。

她什么都觉不到了,只能觉到那的、不属于人类的“东西”,正完整地、地、霸地填满了自己的整个

她被贯穿了,被占有了,被彻底地征服了。

无穷无尽的混合着破后的鲜血,从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涌而,将她和下的银冠彻底染成了一片靡的红。

而她的,则在这从未验过的、狂般的破中,剧烈地、永无止境地痉挛、搐着,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彻底地来。

由“树主”所化的狰狞银冠,在破开最后防线后,长驱直,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致的产开了闭的,最终地、完整地楔了苗瑾瑶那从未有过的、温而柔

这堪称酷刑的制开与破瓜之痛,足以让任何贞洁女在瞬间疼得昏死过去。

可这剧烈的冲击作用在苗瑾瑶上,却引发了截然不同的、颠覆的生理反应。

它像一把钥匙,一把用最暴的方式打造的钥匙,开了她的一把古老的、不为人知的枷锁。

随着枷锁的崩坏,她那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源自血脉最的先天质,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完全地激活了。

极致的疼痛只存在了微不足的一瞬,便被她那异于常人的迅速转化、收,变成了一前所未有的奇妙觉。

她的意识从破的无边混沌中缓缓凝聚,最先知到的,并非撕裂的痛楚,而是从下腹最传来的一阵阵烈的酸胀

觉像是被一个温的、从内撑满了每一寸空隙,酸胀里又带着难以言喻的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羽在她的上轻轻搔刮。

然后,在这酸胀酥之上,一她从未验过的、久违的、仿佛灵魂回归故里的舒服快,如同温,将她的与意识彻底浸透、包裹。

“啊~嗯……哈啊————”

苗瑾瑶的咙里,发了一串婉转啼鸣般的慵懒叫。

那声音里没有半分痛苦,只有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与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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