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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n虫世界】(8-9)(4/10)

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满足与舒适,瞬间传遍了她的全

压力、、支撑……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仿佛这银冠天生就是为了与她的如此契合而存在的。

“嗯……”

苗瑾瑶再也无法维持她那为领袖的毅,从了一声满足而慵懒的叹息。

她微微后仰,用手臂支撑着,彻底将自己给了这份荒唐而又真实的、无与比的舒适

哪怕拥有如此、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承载情而生的下,苗瑾瑶也凭借着大的意志,维持了多年的贞洁。

对她而言,这是战斗的武,是领导族人的象征,望则是需要被严酷镇压的敌人。

可此刻,在南疆自家的竹楼里,在远方雷声的背景音中,她破天荒地开始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的自

而她下那匪夷所思的用,竟然是苗族祖辈用鲜血与生命换来,又传承了百年的至——一件源自于“虫”的圣

这其中的讽刺与荒诞,已经被她脑海中不断升腾的、真实不虚的快彻底淹没。

那舒服酥麻的觉是骗不了人的。

当她试探地将重心前移,带动完成一个微小的研磨动作时,一烈的电击般的舒便从接炸开,瞬间窜上了她的脊椎。

那两片塌塌、边缘呈现沉黑,被化后温的银冠表面温柔地挤压、

而那早已不知羞耻地立、黑中透红的,则被银冠正面那块恰到好的突起整个覆盖、碾过。

每一丝细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得她后脑阵阵发发麻的极致快

与此同时,被那钝圆的冠持续刺激着的,更是“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收缩、蠕动,用力着那始终停留在门、将的圆端。

“嗯……啊……”

苗瑾瑶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舒服得控制不住地仰起了,修长的脖颈拉的弧线。

随着她腰的动作,那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丰满伟岸的也骄傲地立着,两颗因为情化成,如同两颗等待采摘的饱满枣果。

理智的堤坝正在崩塌,被望的洪冲刷得岌岌可危。她索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调整了姿势,双膝分开跪在地上,光的脚掌完全竖起,十只白小巧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兴奋与用力,地抠抓着冰凉的木质地板,绷了好看的弧度。

她将左手的指横在红之间,用牙齿轻轻咬住,以此来抑制那些即将脱的、不知羞耻的

右手则完全撑在侧的地面上,稳固住的重心。

准备就绪后,一场由她自己主导的、对快的探索与掠夺,正式开始。

她的在银冠的上方,开始了有节奏的、缓慢而定的移动。

先是上下,她控制着腰腹的力量,让自己的轻柔地抬起,又缓缓地落下。

每一次下落,都让那钝圆的冠地嵌一分,让那覆盖着的突起带来更烈的压迫

每一次抬起,又会在离的瞬间,带动着厚的翻卷,引发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

然后是前后。

她用膝盖作为支带着决然的意味向前、向后地动。

当她向前时,那大的被银冠的突起从狠狠地端;当她向后时,那两片柔又被冠上那些化的状坠饰反复碾过。

她的神早已失去了焦距,变得迷离而中那被咬住的手指早已被津浸透,嘴角牵亮晶晶的唾丝线。

她不再去思考这是什么、自己在什么,所有的思维都已经被下那单纯而又猛烈的快所占据。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发现了一片绿洲,于是便不顾一切地、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甘甜。

“哈啊……嗯……”

低沉的、压抑的息声从她的来,混杂着下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声,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谱写成了一曲最原始、最动人的情乐章。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章法,从最初有意识的控制,逐渐变成了被快本能所支的驰骋。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下那不会疲惫、不会动摇的“树主”,正忠实地、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送上望的峰。

“噗咻——————!”

“嗯嗯嗯嗯嗯——————!”

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溅与闷哼的声音,在寂静的竹楼内猛然炸响。

第一声,是粘稠的从被碾压到极致的决堤而,形成一箭,势凶猛地向前,尽数浇下的银冠之上,瞬间将其淹没。

第二声,是绷到极限的膀胱在剧烈的肌痉挛中彻底失守,清亮微黄的从她小巧的迸溅而,发了尖锐的哨声,带着一的腥臊气息,与混合在一起,将她下的木地板都打了一片。

第三声,则是苗瑾瑶自己。

她死死咬住中的指,指节的肤几乎要被她咬破,却依然无法抑制那从、从灵魂挤压来的、一连串代表着彻底溃败与沉沦的靡闷叫。

她那原本就仰腰、蓄势待发的姿势,在这无法抗拒的、毁灭的刺激下,猛地向上一,整个在半空中僵直、剧烈地哆嗦了好几下。

随即,所有的力量都仿佛被瞬间空,她在的余韵中,,重重地、坐回了那罪魁祸首的银冠之上。

时间,已近午夜。

窗外,肆了半夜的雷云终于彻底消散,连绵的雨声也已停歇。

经历了暴雨雷击的山林陷了一片死寂,只有劫后余生的虫鸣,微弱地从远传来。

天地之间,一片清冷与安宁。

而竹楼内,那盆炭火的火光也已变得微弱,只能勉照亮房间中央的一小片区域。

就在这片昏暗温的光中,一幕与外界的寂静截然相反的景象,正在上演。

熟女压抑着、却又无法完全压抑的重情息。

天生在每一次重心变换时,发的“咕啾”、“咕啾”的声。

与被的地板之间,因为纵情自而产生的、黏腻的声。

所有这些声音织在一起,无情地昭示着一个事实:这位大的、韧的、受人敬仰的苗疆领袖,此刻已经彻底放弃了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廉耻、自律、以及最后的尊严。

她不再是那个对抗虫的元老,不再是那个在上的苗瑾瑶。

她只是一个刚刚品尝到禁果滋味、便义无反顾纵无边海的、纯粹的雌

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新的望就已经卷土重来。

她甚至没有给自己任何息和思考的时间,仿佛被某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不知停歇地、再一次用下的“树主”疯狂地自起来!

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大胆、更加狂野。

她将整个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用自己那丰腴翘的,带动着下的,在那贴合她的银冠上疯狂地画着圈、前后地耸动、上下地起伏。

每一次动作,都准而狠辣,只为了榨取更多的、更猛烈的快

新鲜的,伴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源源不绝地从她那天生厚、早已被磨得乌黑发亮的来。

而这些饱着她生命能量与情,没有一滴被浪费。

它们刚刚,就被下的“树-主”尽数收,那原本温如玉的银冠表面,如同涸的海绵遇到了,贪婪地将所有吞噬殆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在苗瑾瑶沉浸于自己制造的快风暴中,没有察觉到的时刻,她下的“树主”,正在发生着一诡异而刻的变化。

收了她量的、混合了能量的之后,它那原本只是被动承载的形态,开始主动地行改变。

端那被苗瑾瑶用来刺激的钝圆尖,其表面开始浮现如同血般的、微微搏动的翠绿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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