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的无力与怜惜。

我没有松开她的手，但力变得轻柔。我绕到床的另一侧，在她后坐下，

然后，用我能的最温柔的动作，从后面轻轻地、却又定地抱住了她。

我的膛贴着她汗的脊背，能觉到她心脏的狂和无法抑制的颤抖。我

的手臂环过她的，一只手覆在她护着肚的那只手上，另一只手则轻轻

握住妈妈饱胀着丰盈的，拇指愧疚地挲着红红的。

我的嘴贴在她的耳后，声音变得低哑而温柔，带着一丝未散尽的颤抖：

「有我在妈妈，别这样…妈，别这样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求你…」

被我这样从后全然包裹住，她先是一僵，随即整个人彻底松弛下来，仿佛

一直绷到极的弦终于断裂。她再也支撑不住，地靠我怀里，爆发

一阵压抑不住的、绝望的痛哭。

那不是撒或委屈的哭泣，而是从腔最发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她

转过，把脸埋我的，泪迅速浸了我的衬衫。她哭得浑发抖，语无

次地在我怀里哽咽：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太想…太想证明自己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这孩来的比预产期太晚……我怕你爸爸误会更

…我怕他将来怨我…为什么我这么老了还把他生来……为什么别人都是爸爸和

妈妈在一起…他不是…我好怕…」

每一个字都像锤砸在我的心上。我抱着她，一遍遍抚摸她的发、她

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尽委屈的孩。

「不怕，不怕，」我吻着她的发，声音低沉而定，「最好的不是别人看

见您给他什么，而是您给他健康的，给他好多好多的。他不会怨你，它只

会您，像我一样您。我们都您，妈，别再吓我了，好吗？」

我的安让她哭得更加厉害，但那哭声里的绝望渐渐被宣和依赖所取代。

她在我怀里尽情地哭着，把所有的焦虑、恐惧和偏执都化作泪淌来。

我只是一直抱着她，抱着，告诉她：别怕，我在这里，我们一起守着我

们的孩，无论他何时来，是男是女，都是我们最珍贵的宝贝。

妈妈在我怀里渐渐停止了剧烈的颤抖，嚎啕的痛哭转为低低的、断续的啜泣，

如同暴雨过后渐渐止息的雨滴，我一遍遍轻抚她的脊背，受那因怀而变得异

常丰腴的肌肤，骨骼的微微凸起，以及那大腹里，一个孩不安的胎动。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在病房昏黄的光线里，像两艘在风浪后暂时靠岸

的小船。空气中弥漫着她汗的微咸以及泪苦涩的味。

一沉而复杂的情在我中涌动。我低下，轻轻吻去她睫上悬挂的

泪珠，吻她汗的鬓角，吻她因哭泣而微微翕动的鼻翼，最后，极其温柔地覆上

她涩的嘴。

我说不那个吻蕴的心情，也许那一瞬间只有无尽的安抚与疼惜。妈妈

没有回应我，但她的嘴柔而脆弱，慢慢地，这安抚的亲吻悄然变了质。我

们贴的受到了彼此的温度和心，我的手掌不再仅仅轻抚她的后背，而

是温柔地过她沉重的腰腹，受那里面生命的颤动，最终停留在她因怀而更

加饱满的。

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拒绝，反而更地贴向我，发一声极轻的、不同于

之前痛苦的叹息。

我极其小心地，以一近乎慢动作的节奏，调整了我们的姿势，让她侧躺着，

我从后温柔地环抱住她，避免压迫到她耸的腹。我们的如同两片完

契合的贝壳，严丝合地贴在一起。我再度欺上前，脸庞贴上妈妈的肩，

脖颈，闻着那香，自也呼紊重灼，意情迷间将自己的情

迸发在她后脑勺，颈，耳边。

而儿，则是循着初次碰的记忆，也想象着下方的情形，往妈妈芯间的

绵地带，戳试着。

我们的下，几乎重合起来，她的弧度，正好卡在我小腹与大之间。

这少女无法拥有的丰腴，正是妇特有的征，大与的这丰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