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

却依然勾勒她丰满的材曲线，前襟的开隐约可见的沟。她的表情

平静，但中有着难以读懂的复杂情绪，那双经历岁月洗礼的睛仿佛能看透一

切。

「坐下吧，」她指了指床边的椅，动作优雅如空指引乘客，「我们需要

谈谈。」

我机械地坐下，双手握放在膝上，不敢直视她的睛，视线却不自觉地被

她袍下隐约可见的曲线所引。

「我知这几个月对你来说很不容易……咱们母俩也很久没有好好说话了

……」母亲的声音柔和却定，「我这些日一直在想……有些疙瘩该解开，总

躲着也不行……扮演丈夫的角，承担父亲的责任……这是不是对你来说太过沉

重了。」

我抬起，想要辩解，但她抬手制止了我。

「有些事情，」她继续说，声音里没有指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代表

你有什么错。但我们不能再有其他的行为了，你明白妈妈的意思吗？」

她的目光变得遥远：「以前是我太自私了，让你陷这尴尬的境地。因为

自己害怕独自面对这一切，就让你承担不该承担的角。」

「不是的，妈妈，我自愿——」

「我知，」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着无限的疲惫和温柔，「你是个好孩

，一直都是。但从现在开始，我是妈妈，你是儿，我们要回到正确的位置上。」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李医生带着护士走了来。

「早上好，杜太太，」医生愉快地打招呼，「今天觉如何？有任何展吗？」

妈妈得地回答着医生的询问，仿佛刚才的尴尬对话从未发生。但我注意到，

在医生检查期间，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依赖我的帮助，而是更多地转向护士。

检查结束后，李医生表示已经充分评估了提前引产的可能：「如果今天还

没有自然缩，我们明天会采取一些措施。」

医生离开后，病房内再次剩下我们两人。妈妈望向窗外，光在她的侧脸投

下柔和的光影。

「你去休息吧，」她没有回，声音轻而定，「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我不知该说什么，转过，走向门，在手到门把时停顿了一下：

「妈妈，对不起。」

她终于转过来，给了我一个真实的微笑：「你没有什么需要歉的。是妈

妈不好。」

轻轻带上门，我靠在走廊的墙上，了一气。晨光透过走廊尽的

窗洒来，明亮而清澈。我和妈妈之间本已经被击碎的界限终于被重新确立

夜

医院的中央空调发低沉的嗡鸣，病房里的空气却粘稠而滞重。我被一阵压

抑的、断断续续的从混的浅眠中拽。那声音不全是痛苦，夹杂着一熟

悉的、却在此刻显得极为陌生的渴求与急促。

我了足足两三秒才让意识完全回笼，视线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然后，我聚

焦之下看到了妈妈颤抖的影：她平躺着，一长发铺开在枕上，双闭，

庞大的肚使得这个姿势看起来有些笨拙而艰难。被已经被她踢蹬到了腰以

下。她的睡衣——一件为了舒适而宽大无比的棉质裙——卷到了之上，

那因怀而变得极其丰满、布满了淡蓝血纹路的房。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

着一边的脯，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在双之间。

她的动作焦躁暴，随着手的动作而微微弓起和颤抖，那声就是从

她咬的牙关中漏来的，时而像是痛楚的气，时而又变成一绵长而压抑

的呜咽，混合着床垫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监测胎儿和缩的仪就在床边，屏幕上代表缩度的曲线正在悄然变化

着，偶尔一个警告的黄数字。但妈妈全然不顾，还在持续冲刺着。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先是震惊，旋即一灼的火和难以言

喻的心疼猛地窜起。她怎么能如此不顾后果？如此伤害自己，明明我就在边

「妈！」我猛地站起，声音因刚醒而沙哑。

她浑剧烈地一颤，像被电击中，所有动作瞬间停止。那只在间的手猛

地回，下意识地想拉下睡衣，却只是徒劳地抓住了皱褶的床单。她甚至不敢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