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生涩又固执地撬开他的牙关，小怯生生地探，模仿着媾的节奏，缠绕他的。

每一次，他都下意识地想推开，觉得这般痴缠放，不成统。

可那生涩的、全心全意的依恋，却又像最纤细的羽，一下下搔刮在他心尖最隐秘的角落，带来一陌生而挠心的悸动。

更让他烦躁的是，她只是吻，然后便心满意足地蜷缩他怀里，很快呼均匀地睡去，留他一人着望，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竟第一次生某难以言喻的、超越纯粹的柔情绪。

这情绪让他不安，让他觉得失控。

他本该只沉醉于苏婉月成熟的妩媚和娴熟的床技，或者将楚凝仅仅视为一个生育工和摆设。

“该死！” 顾霆低咒一声，猛地将手中的狼毫笔掷在案上，墨溅开，污了上好的宣纸。

他里仿佛燃着一团无名火，燥难当，某空虚的渴望在四肢百骸窜动，却找不到宣的。

他甚至说不清自己究竟在渴望什么。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顾霆锐利的目光瞬间扫去，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门，一个纤细的影怯生生地立在那里。

是苏婉月院里的一个小丫鬟，好像叫…… 柳儿？

他有印象，因为苏婉月最近常让她送些汤心来。

此刻，她端着一盏青瓷炖盅，低着，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上穿着府里丫鬟统一的淡绿襦裙，但不知是裁剪得当还是她段好，那衣裙竟显得格外合，勾勒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青饱满的脯。

“国公爷，”柳儿的声音细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姨娘见您书房灯还亮着，特意让小厨房炖了参汤，嘱咐您趁用些，莫要熬坏了。 ”

顾霆没说话，只是沉沉地看着她。 他内的那团火似乎烧得更旺了些，咙有些发。

柳儿等了片刻，未见回应，便壮着胆，端着托盘，一步步挪了来。

她走得极慢，腰肢轻轻摆动，裙裾微漾，像初湖面上被风拂的柳。

她将炖盅轻轻放在书案一角，离那摊墨迹远远的。

俯时，衣领微微敞开，顾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坠那一浅浅的、诱人的影之中。

一淡淡的、属于年轻女孩的香，混合着参汤的微苦香气，幽幽传来。

“爷，您用一吧？” 柳儿抬起，飞快地瞥了顾霆一，又立刻垂下。

那一，怯懦中着仰慕，清澈里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勾挑。

这神…… 竟与他记忆中某个被他斥为“”的、吻他的神，有那么一丝模糊的重合。

顾霆心中那绷的弦，似乎被这神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猛地伸手，不是去接汤，而是抓住了柳儿纤细的手腕。

“啊！” 柳儿惊呼一声，像是受惊的小兔，试图挣脱，但那力微弱得近乎拒还迎。 她的手腕冰凉腻，极好。

“爷……”她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脸上飞起红霞，神慌地四躲闪，就是不敢看他。

顾霆盯着她，目光如炬，仿佛要将她从外到里烧穿。

他手指用力，将她拉近自己。

柳儿轻呼着，几乎跌他怀中，饱

满的脯不可避免地过他实的膛。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受到那惊人的弹和度。

“苏姨娘让你来的？” 顾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重的望和一丝审慎。

柳儿在他怀里微微发抖，睫上甚至挂上了委屈的泪珠：“是……姨娘担心爷……爷，您放开我……这不合规矩……”她挣扎着，扭动，那却更像是在火。

顾霆受着怀中青胴的扭动，那生涩的抗拒，那与楚凝初次承时相似的惊慌无助，还有那与苏婉月截然不同的、未经人事般的青涩气息，这一切都像是最好的情剂，将他内积压的烦躁和望彻底引爆。

他堂堂安国公为何要忍耐望呢！

他不再犹豫，另一只手猛地揽住柳儿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便暴地在了宽大冰凉的紫檀木书案上！

“哗啦——”公文、笔架、砚台被尽数扫落在地，发刺耳的声响。

“爷！不要！国公爷！”柳儿真的害怕起来，四肢并用想要爬开，泪簌簌落下。

这挣扎和泪，却更加刺激了顾霆的征服。

他欺而上，用自己沉重的躯将她死死压住，一只手轻易地抓住她两只手腕在，另一只手则鲁地撩起她那绿的裙摆，一把扯下那层薄薄的、可怜的亵。

少女最私密的园骤然暴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的视线下。

稀疏柔的芳草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山丘，其下是闭合的、粉弱的，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瑟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