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气息都吞噬殆尽。

在这个痴缠的吻中，她会微微弓起，让两人的贴合更加密，同时也缓解了一些的撞击。

令人惊讶的是，每当这时，顾霆的动会不由自主地放轻些许力，他甚至会无意识地回应这个吻，与她的缠片刻，重的息声在两人贴的间回。

但这温柔的假象从来不会持续太久。

片刻之后，顾霆总会更加用力地继续送，仿佛在惩罚自己方才的短暂迷失。

而楚凝则会在这个更加猛烈的攻中，更加用力地吻住他，形成一个痛苦与藉织的循环。

当他终于到达时，总会将她的双分得更开，地抵她的最，然后将一又一稠的她的内。

楚凝能清晰地受到那的冲刷着她的内，甚至能觉到他在她内的动。

事毕，他总会毫不留恋地立刻退。

随着他的离开，混合着两人的白浊便会从她红不堪的小中缓缓，脏下的锦褥。

她试图合拢双，却因酸痛和过度使用而无法完全并拢，只能任由那黏腻的继续溢，沿着大内侧落。

顾霆冷漠地转，用宽阔的脊背对着她。

方才那个在她上激烈运动、息重的男人仿佛只是一个幻觉。

空气中的麝香气息尚未散去，混合着特有的腥膻味，成为一暧昧又耻辱的证明。

楚凝忍着的不适和心中的酸楚，悄悄地从后，小心翼翼地抱住他，将脸颊贴在他温的背脊上。

这是她唯一能够获取些许温的时刻。

她的手臂不敢用力，只是轻轻环着他，指尖受着他心渐趋平稳的节奏。

有时，她会以为他已经睡着，便大胆地将鼻尖抵在他的肩胛骨上，属于他的气息——那是一混合着皂角、墨香和男独特味的气息，让她既迷恋又痛苦。

顾霆从未回应过这个拥抱，但偶尔，他没有立即掰开她的手，那短暂的容忍便足以让楚凝心生可悲的希望。

她依偎着他宽厚的背，闭上睛，假装这是一场两情相悦的缠绵后的温存。

翌日清晨，顾霆总是早早醒来，毫不留情地掰开她环抱着自己的手臂。

他的动作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然后起穿衣，系好每一颗扣，抚平每一褶皱，恢复成那个一丝不苟的安国公。

他从不回看她一，仿佛昨夜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要的梦魇。

脚步声渐行渐远，门被轻轻合上，室内只剩下楚凝一人，和满室冰冷的寂静。

楚凝则会缓缓睁开，其实在他动的那一刻就已经醒了。

她蜷缩在还留着他温的被褥里，贪恋那最后一余温。

双间的黏腻和红疼痛提醒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轻轻分开双，看到床单上已经涸的斑和少许血丝，那些细微的痕迹，像是无声的嘲讽，记录着那些既痛苦又夹杂着微弱期盼的短暂纠缠。

起床后，她会仔细整理床铺，抹去一切夜晚的痕迹。

丫鬟们来伺候梳洗时，总是低眉顺，不敢多言。

但当她们为她清洗下时，楚凝总能从她们小心翼翼的动作中受到无声的怜悯，这比任何指责都更令她难堪。

日复一日，楚凝逐渐学会了更加沉默，将所有的情绪埋藏在那双日益沉静的眸。

安国公府的日常，对于她而言，便是无边无际的寒冷中，那一偶尔灼痛她的、名为顾霆的微火。

每月两次的例行公事，成了她生活中最痛苦也最期待的仪式。

痛苦于他的暴和冷漠，期待于那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亲密接。

这矛盾撕裂着她的心，却又不得不继续承受。

夜人静时，她常常独自站在窗前，望着顾霆书房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常常亮至夜，而她只能远远望着，如同观望一座永远无法抵达的孤岛。

第7章 有1

时节，安国公府后园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如云似霞，压满了枝。

楚凝坐在窗边的绣架前，指尖捻着五彩丝线，却久久未落下一针。

近来总是懒懒的，晨起时还常伴有阵阵恶心，也较往常差了许多。

贴侍女锦书细心，瞧主的异样，悄悄请了府中医官来诊脉。

老医官捋着白的胡须，闭目凝神诊了许久，方才睁开，脸上欣的笑容。

“恭喜夫人，这是喜脉啊，已经一个月了。”

绣针从楚凝指间落，悄无声息地扎地毯里。

她怔怔地望着老医官，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