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面羞红一片。我抓住她的肩膀，想把

她推开。然然轻轻一挣，反而借势，双手穿过我的腋下，用力抱住我的肩膀，轻

颤：「爸爸，你别动，我就想趴在你上，这样好舒服。」

她说话的时候，仰着，勇敢地望着我的睛。越来越，我心底愧疚，

竟对女儿产生几分情愫，忙避开她羞涩又炽的目光。

我撤开撑她的双手，举在半空，不知放哪里好，抱住然然自然不可，想

了一会，将手放在床上，说：「你要和爸爸说什么心里话？」

然然：「你的初恋叫林朝楚是不是？」也不知她从哪里知的，我不愿他

人提及这事，说：「对。你别说这个了，说说你心里事。」

然然：「爸爸，你知我怎么找到你爸爸的吗？」这等事情，现在还是

未解之谜，只是有书言：父母女之间，是女选择父母，并非父母选择孩。

这等言论难辨真假。

见我不答，然然跟着说：「这件事情，我现在还记得呢。我那时候好小，

上穿什么衣服也不记得，只知和许多像我一样的小孩在天上选妈妈。我找了

好久好久，她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妈妈，可我就是找不到，我也不急，就待在黄山

慢慢找。有一天呢，你和妈妈现在黄山，我就钻妈妈的肚里啦。当时和我

在一起的还有莹莹呢，莹莹好小，还要我带她，哼，她找到自己的妈妈，都不会

钻，还要我帮她。」

我听她说得奇幻，实在难以相信。然然续：「莹莹要找的妈妈就是乖乖姨，

她说她妈妈小时候很苦，她要去个乖乖女，给乖乖姨报恩。」问我：「爸爸，

你知我为什么选妈妈当妈妈吗？」

我茫然：「这我哪里知？」

然然笑：「因为妈妈以前骗过我，所以呢我钻她肚来报仇。」

想起妹妹怀期间，吐之时，反严重，上吐下泻，竟似是然然说得那般，

因她是来报仇，故而折磨林钰琪。

然然又：「不过我在妈妈红的房里住久啦，发现妈妈特别好，是我以

前想错了，就不闹了。还有言言天天跟我和莹莹玩，又温馨又快乐，我就不想

找妈妈报仇啦。」

我越听越奇，谢三曲和妹妹怀，是言言最先发现，当时她比划着谢三曲和

林钰琪的肚，意思是：「里面有妹妹，我要和妹妹玩。」谢三曲和妹妹惊奇又

好笑，只当言言是童言笑话，可是回家用测纸一测，两人果真都怀了。

等莹莹三岁了，我曾经问她：「小莹莹，你小时候见过言言和然然没有。」

莹莹摇，用手势比划回答不知。我又问言言：「言言你以前认识莹莹吗？」言

言摇否认。这事情实难琢磨。

这时然然说：「小时候的事情，我就记得这么多啦，言言和莹莹妹妹，

都把以前的事情忘记了。爸爸，你知我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吗？」

我听得有些烦闷了，说：「这是你要跟我说的心里话吗？」

然然：「不是。爸爸，我告诉你这些，只是让你知，世上有很多事情早

已注定的。我们既有缘分，即便暂时断连，可终究有重逢的一天，幸好你每年都

去汕看她，我知你重情重意，没有忘了过去的人。」

我平静的心蓦地怦怦动起来，神大振，心里起了个切的盼：「然然

到底是谁？是在汕的那位么？」想问她，却是不敢问。

然然忽然撑起，低目垂视着我，目光虽羞，却是真情毕，似女儿看

父亲，又似红颜看知己，看得我有些受若惊。

她俏的脸上微微笑，喜面带羞，笑着笑着，眶里汇满泪，泪珠一滴

接着一滴的滴在我脸上。我也不知怎么了，不躲不避，更不掉，任由这烈的

泪打在脸上，听她说：「姜哥哥，你要等我十年，我也等你十年，一定要等

我，你一定要等我。」

我听了这话，全颤动，嘴张着，不住地哆嗦，半晌说不话来。

这话是数年前林朝楚远去英国之时，对我的离别誓言，当初只有林朝胜、他

母亲和我妈听见，这数年间，我们从未与外人说起，然然竟然知。

我眨眨，泪自角了下来，视线虽模糊，却依稀见得然然目喜。

她双臂一曲，扑在我上，抱住我，哭：「我……我……爸……爸爸…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心里话，前段时候，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好像了

好长的梦一样……」

我抱着然然，惊喜集，亦梦似幻，不知说什么，隔了好一阵，才缓缓：

「然然，你……你真是林朝楚？」

然然：「我只是你的林朝楚，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不能告诉别人。平

时我依然是林希然，爸爸的小然然。」

她说后面的话时，已不哭了，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抬凝目望着我，笑：

「爸爸，你真，自己的妹妹上床了。」叹：「当初林钰琪常常没给我好

，没想到她成了我妈妈。爸爸，这件事，你可不能告诉妈妈，这是我们父女之

间的秘密。」

我心情激动，抱着然然不放，似抱着一样想念数年的珍宝，唯恐手松而失去，

她说什么，都答应她。然然笑嘻嘻：「爸爸，我既是你的好妹妹，又是你的宝

贝女儿。」她不哭了，我泪

却怎么都止不住。

然然了纸巾，给我去泪，噗嗤笑：「爸爸，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

还哭啊？」

我说：「真不敢信，这不是在梦吧？」用力了自己的脸，一阵剧痛

传，这疼痛告诉我，不是在梦，一切都是真的。

然然大笑两声，：「当然是真的啦。我开始也不信的，慢慢适应几天，才

想起些事情，我以前叫林朝楚，是你的初恋，你也是我初恋。不过呀，我还是你

的女儿，原来女儿真是爸爸的前世小情人。」

我有愧于林朝楚，对然然说：「然然，爸爸以前对不起……」

未等我说话，然然忙捂住我的嘴，让我不要说下去。她说：「爸爸，你不

用以前的事了，我是自顾悲伤，不然也不会有现在关系，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问：「你，你认识林朝胜吗？」然然摇：「不认识，没听过这个人，

他名字和我好像，是我以前的弟弟，还是亲戚？」

我楞了楞，猜想她可能只有林朝楚的记忆，又问她以前的许多事情、认识的

人。却不想，然然只记得与我和我妹妹之间的事，于曾经的他人、事务一概不知。

然然趴在我上，亦如情侣依偎。我也毫无念，轻轻地抱着她，说：

「你只知我们以前的事情也好。」想到莹莹的怪异举动，问她：「你听说过侯

希娴这个名字没有？」

然然迷糊说：「没有啊，姓侯的人很少啊，我同学里面没有人姓侯。」我

又问：「莹莹和言言都没听过吗？」

然然：「她们连林朝楚都不知，候，候什么呀？」想了片刻：「哦，

侯希娴，我都不知，她们哪里听过。」

我继续问：「我有个同事，他姓苏，她女儿叫苏翠眉，跟你一个学校，你

听过没有？」

然然答：「没有，没有，苏姓很少听到啊，比候姓还少。爸爸，别说话啦，

我好困啊，我要睡觉了。」啪的一声，将灯关了。

我默然片刻，听然然呼沉稳，知她已睡熟。我抱着她，思绪如，哪里睡

得着。闻着然然上的淡淡香味，我心下一动，受着她少女的胴，竟尔尔又

有了生理冲动，心烦意到了下半夜，才昏昏沉沉睡。

迷迷糊糊中，我只觉膛受力被压，颇为不舒服，睁开来，但觉房中光线

略显昏暗，原来已睡了一觉，这时已在清晨。然然仍趴在我上，脑袋埋在我颈

间，睡未醒。

不知晚睡梦中发生了什么，然然一片漆黑的长发掩在我脸上，挡住鼻，我

微微一动，便觉麻麻，伸过一只手来，将脸上的发撩开。

我这么轻轻一动，然然抖了几下，已惊醒过来，抬望着我，问：

「爸爸，你嘛？」我说：「刚刚你发搭在我脸上了，有。」

然然哦了一声，想起父女关系，再者二人睡觉姿势实在是亲，突然间

的小脸发红，向被窝中去，打着哈欠说：「昨天睡得好呀！」

她才动少许，岔开的便及到一阻挡，正是我晨的，她登时

轻呼一声，停了动。我叫：「然然，别动。要不……你……你先起来，让爸

爸起床。」

然然通红着脸，小声：「不用上学了，我想多睡会。爸爸，我再趴会。」

我说：「那你可别再动了。」

然然趴在我，轻轻地：「我，我知的，男生早上的正常反应，那里

很脆弱的。爸爸……我……我刚刚没碰伤你吧？」

被束缚在内里，本就难受，被然然这样向前压着，更是不适。

她圆结实的小挨着，又只穿了内，虽隔着两层布料，

却异常妙。两条赤的更是夹着我的，没有任何阻挡的接，让我心里

大动。

不反倒更，还无耻地动了几下，然然一定能觉到。她察觉

异常，小果然缩了缩，说：「爸爸，你肯定很难受吧？」

我笑：「还行，忍得住。」昨日她虽吐心事，但在这温馨的床上，谁也

不敢先打破这份好。静静呆了一会，然然忽笑：「爸爸，我有办法帮你。」

话音一落，我只觉她忽然向外窜来，一张小嘴封在我上。我浑一

颤，双手鬼使神差地抱住然然的腰肢，并熟练的抚起来。

然然嘤咛一声，呼登地增急，火，骨却酥麻无比，细细起来，

她闭的嘴因此而开，一。我趁机伸，尖挑开然然的，

肆意地将伸她的小嘴里。

然然全一激，唔了一声，她虽主动亲我，却远比我张，严格来说，这个

吻才是她真正的初吻，而且是父女禁忌的吻。

我的好像带着电，每每在然然中扫过一，她便惊颤一下，似被电

击。青涩的小香四逃窜，躲避着我的钻。

她檀只有那么大一块地方，怎么躲都无用，稚的被我到的次数越

来越多。渐渐地，她不再躲藏，僵着丁香小，任由我贪婪。

这般持了许久，她忽然跟着我动。我心里一喜，控制着吻节奏，

带动她的织。两条只消顷刻，便似双龙戏样，缠在一起，我与她

都想永远不分开。

与自己女儿亲吻，又有另外一的刺激。就像一株自己从小亲手心

培育的朵，在成熟的那一刻，由自己亲手采摘，这成就无与比。

我贪婪地着然然嘴里的津，味鲜清新，吞腹中，整个人似年轻

了些。

然然趴在我上，二人都躺在床上，姿势不妥当，不得久吻。我心念一动，

抱着她坐起，亲吻随之立止。

然然大惊，双手攀在我肩，呼急急，稳定。不知我为何突然坐起，

妙目向我看来，只见我微笑着盯着她，当即大羞，低垂睫，躲过我的目光，微

颤的却向我依得更，问：「怎么啦？」

我见她睫轻颤，嘴上沾了不少，都是我这个「兽父」所作，心里不

愧反乐，说：「趴着接吻不舒服，爸爸教你一个舒服的接吻姿势。」

她虽保留着林朝楚分记忆，更多的却还是林希然，一听到「爸爸」二字，

心里猛地一颤，又羞又怕又喜，已不知所措。

我继续说：「你把夹在我腰上，手呢抱着我的脖。」然然踌躇片刻，

伸着两条白的长，轻轻夹住我的腰，手臂却不敢抱我脖颈。

我开玩笑：「宝贝然然，爸爸每次回家，你都熊抱我，怎么突然这么害羞

啦？夹一，手抱过来呀？跟平时一样，别害羞。」

然然满脸绯红，啐：「我……我是你女儿啊……人家当然害羞啦……」白

了我一，：「哼……坏爸爸……」双臂一缠，抱住我的脖。

哎呀！女人怎么都喜说自己的男人坏，妈妈、妹妹是这样，没想到我的亲

闺女然然也如此。

我望烈，不这父女关系，在然然极羞中，再度吻住她的嘴。姿势轻

松，我吻得更投，获得然然的反馈更妙。

不经意间，我睁开，看她闭着睛，清秀的睫不住地颤动，鼻腔里发

腻人的嗯唔声，此刻也享受着甜的初吻。

我心一笑，闭上睛，不再关注外事，将整颗心都投到这个父女吻中。

我两只大手不受控制地行动，沿着然然的躯游走，一边抚她，为吻增添情

趣。一边狂占便宜，满足我内心的妄念。

这个吻持续到手机闹铃响起，已不知吻了多久，两张嘴不得不慢慢分开，我

呼早变得重，然然不止。

嘴间拉一透明的丝线，然然登时急后仰脑袋，扯断这条丝，双手微